誰追完《主角》沒為易青娥和封瀟瀟意難平?本來是心照不宣的一對璧人,愣是最后走到分道揚鑣,好多人都猜是易青娥火了嫌貧愛富,結果花彩香一出場,藏了多年的秘密就兜了出來,這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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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胡三元帶外甥女易青娥進省城,剛逛到順城巷城墻根,瞅見涼皮攤抬頭的那瞬間,胡三元整個人都僵住了。攤老板不是別人,就是他年輕時候放在心尖上的人花彩香,塵封幾十年的糾結一下子全涌了上來。
誰能想到,當年臺上火熱的秦腔演員,現在成了城墻根下人人皆知的涼皮西施。沒人記得她當年在舞臺上的風光模樣,只認得她為了生活天天奔波的背影,她當年懷著孕離開秦腔劇團,走了就沒再回頭。
胡三元這么多年一直覺得,花彩香當年是走了追張光榮去了,倆人的緣分早就徹底結束了。誰能想到命運偏要開玩笑,繞了大半輩子又讓倆人在省城碰上,胡三元憋了一輩子的話終于說出口,大半都是藏了半輩子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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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元當年總覺得,自己推開花彩香是為了她好,這份自作主張,實打實把兩個人推得越來越遠。花彩香當年給他留過一封信,哪想到信被雨水沖得一干二凈,連給倆人做個了結的機會都沒留下。
這種“我都是為你好”的思維,胡三元用在自己身上還不夠,放到外甥女易青娥的感情上,他還是這套邏輯。他插手易青娥和封瀟瀟的感情,半點都沒問過兩個年輕人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憑著自己的經驗勸封瀟瀟放手。
易青娥和封瀟瀟那時候,從來沒說過一句“我喜歡你”,可倆人早就心照不宣,都把對方放在了自己未來的規劃里。哪怕縣城機會少得可憐,封瀟瀟還是把易青娥放在第一位,寧愿留在小縣城陪她,一點都不稀罕外面的大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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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后來憑著一出《楊門女將》打出名聲,拿下了青年演員一等獎,還拿到了不少光環,順理成章被調到了省秦。省秦在戲曲人眼里就是頂好的舞臺,誰都擠破頭想去,可易青娥其實不想走。
她舍不得北山的老舞臺,更舍不得天天見的封瀟瀟。可架不住長輩在旁邊吹風勸和,封瀟瀟最后還是松了口,騙易青娥說自己也會考去省秦,讓她先過去等自己。
分別那天晚上,倆人沒說什么驚天動地的承諾,就坐著說了一整夜的話,掉了一整夜的眼淚,誰都沒戳破那層不能說破的紙。很多事就是這樣,錯過了那一步,就再也補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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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到了省秦之后,一步步熬成了臺柱子,成了人人夸贊的秦腔小皇后,身邊也出現了高調追求她的劉紅兵。劉紅兵是退伍軍人,家庭條件好,對易青娥也確實掏心掏肺,日子過久了,易青娥也慢慢接受了新生活,給了劉紅兵機會。
不止戲曲圈的人有這種遺憾,現實里的普通人也逃不開這種陰差陽錯。早年上海有一對年輕人,因為家庭和現實的阻隔分開,女方去北京打拼成了知名編導,男方留在老家照顧父母,倆人都覺得是成全了彼此,多年后各自有了新生活,誰都沒再回頭。
也有人看得通透,江南有一位民樂演員,當年錯過了事業發展的好機會,索性安心留在小城的音樂廳培養新人,年復一年過去,人家公開說從來沒后悔過,只感激當年自己拼搏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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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感情里的選擇本來就沒有對錯,只有你當下更愿意選哪條路。很多分開都不是因為不愛了,只是被長輩的期待和現實的壓力推著,不得不走散。
易青娥這么多年從來沒忘記封瀟瀟,她一直說自己最喜歡的照片,就是當年和封瀟瀟拍的那張合影。可人生路就是這樣,分道揚鑣本來就是人生常態,誰都拗不過命運的安排。
封瀟瀟后來在省城街頭,遠遠看見易青娥和劉紅兵擁抱,那一瞬間他就徹底懂了,錯過就是永別,他再也進不了她的生活了。可他也沒覺得自己虧了,他曾經純粹認真愛過一場,沒辜負自己的心,也沒辜負當初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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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花彩香還是易青娥,最后都安安穩穩走自己的路,也慢慢重新給幸福下了定義。很多感情到最后,不就是落得個各自安好的結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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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能說當初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有些錯過了的感情,不用天天揪著放不下,放在時間里溫柔收藏起來,反而比追著要一個答案更好。
參考資料:人民文學出版社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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