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侵華日軍的暴行,大多數人都是從課本或者抗戰影視劇里了解的,常見的畫面大多是一刀砍下人頭。廣東有位叫阿木伯的老人,是當年樟東失陷的親眼目擊者,晚年對著記者回憶起日軍殺人的場面,說出來的細節比任何影視劇都讓人背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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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43年冬天,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樟林新隴村的蓮角池正組織村民抽干水池捕魚,大家用的還是人工腳踏水車抽水,等水抽干的時候,阿木伯沒事干,就跟著幾個鄰居蹲在池塘邊看熱鬧。誰也想不到,這一眼看到的殘忍畫面,會成為他幾十年都忘不掉的噩夢。
沒蹲多大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混著兇巴巴的喝斥聲,從遠到近傳過來。大家抬頭看,四五個日本兵押著三個綁得結結實實的男村民,后面還跟著偽保長和十幾個被日軍強迫來圍觀的鄉民。一群人停在池邊的空地上,日寇二話不說就把三個被抓的人按在地上,逼著他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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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要被殺的村民,是日軍小頭目動手,可這幫鬼子根本就沒想給人一個痛快。他們就以折磨人為樂,殺人之前先各種恫嚇侮辱,非要把人嚇得魂飛魄散才肯動手。小頭目拔出亮得晃眼的軍刀,在村民臉上脖子上比來劃去,人還沒受傷,嚇得半條命都沒了,阿木伯站得近,看得清清楚楚。
等把人折磨得差不多了,小頭目先一刀割開村民的上衣,緊接著一刀劈下去,鮮血當場噴涌出來濺得到處都是。阿木伯回憶到這里,特意停下來強調,現在影視劇里演的殺人都是一刀砍下人頭,可他那天親眼見到的殺法完全不一樣。鬼子是從肩膀沿著胸骨斜著砍下去,掉下來的是人頭連著一只手,剩下的半截身子還在地上不停抽搐,這種殺人方式比砍頭要殘忍太多。
那時候剛好有個村婦,從樟林山邊的井仔泉挑了泉水往回走,剛好從池邊路過。日軍直接把她喊住,讓她停下,然后把沾滿鮮血的屠刀直接放進她裝泉水的木桶里。原本清澈甘甜的泉水,瞬間變成了鮮紅色,村婦哪里見過這個場面,當場嚇得腿一軟,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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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殺人的本來就是日軍的小頭目,這場屠殺從一開始就是演給新兵看的殺人示范。他故意用這么殘忍的殺法,就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殺人“本事”,本質就是拿殺人當炫耀的資本,慘無人道到了極點。剩下兩個被抓的村民,早就嚇得動不了,等著給新兵當活靶,也要用這種殺法處死。
小頭目示范完,就招呼新兵上來照著自己的法子殺人。第一個新兵明顯心里發怵,嚇得半天拔不出自己的軍刀,情急之下舉起刺刀,直接從一個村民的后背刺了進去,一刀接一刀往身體里捅,村民疼得不停掙扎,最后還是其他日本兵補了一槍才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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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頭目看到這個樣子,當場就發了火,沖上來狠狠給了新兵一個大耳光,罵罵咧咧逼著他必須按自己教的方法來。緊接著第二個新兵被推到最前面,小頭目把還在滴血的軍刀遞到他手里,硬逼著他從肩膀沿著胸骨斜著砍下去。這種殺法就是故意不讓人立刻死,要讓受害者在劇痛里看著自己殘缺的身體慢慢熬死,鬼子就愛看這種痛苦掙扎的場面。
整場殘忍的屠殺,前前后后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日軍殺完人大搖大擺撤走了,三個受害者殘缺不全的尸體就扔在池邊空地,沒人敢當場收殮。等鬼子走得看不見了,哭成一片的鄉民才敢上前,含著熱淚用隨身攜帶的席子裹好殘缺的尸體,集中埋在了新隴村的一個土坡上。鄉親們偷偷在墓前立了一塊牌子,上面寫著三個沉甸甸的字:恥辱墓。
一晃幾十年過去了,阿木伯也成了白發蒼蒼的老人,很多生活里的小事都記不清了,可那天池邊的畫面,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子里忘不掉。晚年接受采訪的時候,他反復念叨,當年的日軍就是完完全全以殺人為樂,根本沒把咱們中國人當人看,這種殺人方式的殘忍,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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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網上總有一些人,要么淡化侵華日軍的暴行,要么幫著鬼子洗地,說什么都是過去的事了沒必要揪著不放。可這些親身經歷過的老人留下的口述,就是這些歪理邪說最有力的反駁。我們記住這些殘忍的往事,不是為了延續仇恨,只是為了不辜負那些死難的同胞,不讓歷史被輕易篡改。
參考資料:人民網 《侵華日軍在粵暴行口述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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