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中俄高調深化合作,特朗普只用一句話評價了普京的北京之行,他最資深的一位前顧問更是咬死一個結論:華盛頓將不得不適應其逐漸衰落的霸權地位,美國對這一政治現實完全沒有準備好。
那么美方為何會對中俄接觸如此在意?美方又為何在這個時間點公開承認“美國將衰落”?中俄北京會談,到底是怎樣改寫大國博弈格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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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中俄關系為何呈現出如此強勁的韌性,必須把時間的尺度拉長到35年前。1990年代,俄羅斯剛獨立之初曾全面推行“向西看”的外交路線,但西方的排斥與北約東擴的浪潮逼退了這種幻想。
2001年,《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正式簽署,從此中俄關系走上了一條高度制度化的道路。此后的25年間,中俄雙方在歷次《聯合聲明》中不斷拓展合作深度,2025年經貿額更是穩定在2270億美元之上,中國連續15年穩坐俄羅斯最大貿易伙伴國位置。
制度的慣性,加上經濟結構的深度互補,為中俄關系的長周期穩定性奠定了最堅實的“壓艙石”。普京在訪華期間明確表示,“兩國關系處于前所未有的高水平”,并且強調俄羅斯準備繼續向中國供應能源,這種合作的深化,也清晰地體現在了剛剛簽署的合作清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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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中俄這樣的跨越式融合,華盛頓的焦慮是溢于言表的。
特朗普就交了底,表示:他認為這次中俄接觸很好,而美國和中俄都相處的很好,并且在他看來,他輝煌的訪華儀式是要超過普京的。對于特朗普的這番話該怎么看?首先,這是一種政治層面的自我保護,11月中期選舉在即,特朗普剛結束訪華,對外宣稱“成果顯著”。如果此時對中俄走近表現出強烈不滿,相當于承認自己訪華未能阻止中俄深化合作,在選戰中會留下攻擊面。“我和他們都相處得好”是一種政治安全氣囊,既不說成功,也不承認失敗。
特朗普不談內容,只聚焦更為表層的儀式,說明特朗普也知道,中俄合作的深度,遠超中美合作深度,所以特朗普要對合作,避而不談。
特朗普的前顧問邁克爾在普京結束訪問后也表示,華盛頓將不得不適應其逐漸衰落的霸權地位。這說明無論是拜登的“極限施壓”,還是特朗普的“聯俄制華”,都難以從根本上撼動中俄關系的根基。
美方之所以會有這種“衰落感”,是因為全球產業鏈的深度綁定,讓“脫鉤”成為不可能的選項。就在前段時間,美國企圖拉攏36國組建“礦產北約”以剝離對華稀土依賴,但現實是,全球近90%的稀土分離提純依賴中國,強行切割供應鏈只會推高美歐自身的軍工和制造業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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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與中俄的輕裝上陣不同,美國目前被多線作戰牽制,付出了極高的維持代價。特朗普曾妄圖通過從烏克蘭抽身來集中精力對付中國,但又陷入了伊朗戰爭的軍事消耗。在美媒看來,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已經是“美利堅帝國走向衰落的分水嶺”,極大地透支了美國的戰略實力。
最后,中俄這套“不是盟友、但勝似盟友”的高彈性協作模式,讓美方感到無從下手。美方試圖復制當年針對蘇聯的軍備競賽,但中俄早已放棄了“陣營對抗”的零和思維。
正因為美方面臨著上述的困境,所以美國在面對中俄高水平戰略協作時失語了。
特朗普在上臺之初,曾妄圖通過結束俄烏沖突來拉攏俄羅斯,目的是“聯俄制中”,試圖重塑全球秩序。多次的外交試探表明,俄羅斯并不愿意成為美國遏制中國的附庸。相反,俄羅斯前駐華大使甚至聲稱,中俄關系的發展是俄羅斯外交取得的最大成就。俄方對中俄關系的定性,絕不會因為美國做了什么就輕易改變。
普京在訪華前的講話中,提到了一個觀點:“中俄友誼不針對第三方,追求和平與共同繁榮。”這句話既是對“中俄結盟論”的公開消毒,也是對美方“零和博弈”思維的柔性反駁。
從特朗普不談實質內容的場外評價,到其前顧問咬死的“衰落”定論,說明美方已經意識到:在中俄聯袂構建的多極世界里,美國正從一個“規則的制定者”退化為一個“不斷抱怨的旁觀者”。當一個超級大國不能直面自身內部深重的發展矛盾,而只是一味地將中俄的正常合作視為生死攸關的“威脅”時,衰落就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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