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普京前腳剛從北京返回莫斯科，俄羅斯財政部轉頭就敲定了再次發行人民幣計價主權債券的計劃。不少人一眼就看明白，這哪里是俄羅斯的主動選擇，明擺著就是被逼到了墻角，除了人民幣，俄羅斯根本沒得選。

咱先掰掰俄羅斯如今的財政賬，看完你都得倒吸一口涼氣。2026年才過去四個月，俄羅斯聯邦預算赤字已經沖到了5.88萬億盧布。人家全年原定的赤字目標才3.79萬億盧布，這剛開年四個月，直接把全年額度造超了一半還多。

更有意思的是，這還是在國際石油價格飆漲的背景下發生的。四月份俄羅斯石油均價一度沖到差不多每桶95美元，按說該賺得盆滿缽滿才對。結果整個四月份的油氣額外收入，俄羅斯財政部說只有210億盧布，比預期低了整整十倍。

錢都去哪了？一邊是打仗要燒錢，一季度俄羅斯政府支出同比漲了將近16%，大頭都砸在了國防上。為了不讓國內汽油價格漲得太離譜，俄羅斯還得從財政里掏出3590億盧布補貼石油公司。這不就是兩頭都在往外掏錢，一邊打仗燒錢，一邊貼錢穩油價，哪哪都得出血。

油氣收入的窟窿還補不上，前四個月俄羅斯油氣收入同比暴跌超過38%，一方面是要打折賣油，另一方面西方買家越來越少。收入斷崖式下降，支出瘋狂暴漲，赤字不爆炸才怪。

再看儲備這邊，俄羅斯的國家福利基金表面上還有13.2萬億盧布總資產，折合成美元大概1760多億，看著賬面挺好看對吧？這就跟普通人說自己家里有好幾套房子，賬面資產很唬人，可銀行卡里能隨時取出來用的活錢沒多少。

真正能立刻動用的流動資金只有3.6萬億盧布，也就是480多億美元，還不到戰前水平的四成。更麻煩的是，這個基金每個月還在以超過1萬億盧布的速度往外燒錢填窟窿。原來留著當壓箱底防身養老的家底，現在每個月都得切一大塊出來補財政的缺口，換誰都頂不住。

更何況美元本來就在國際金融體系占主導，俄羅斯和西方的金融往來全被限制，用美元結算根本走不通。要想活下去總得另找活路，盯上中國可不是瞎選，本來兩家就有扎實的貿易基礎。

俄羅斯早就和中國建立了本幣結算機制，現在中俄貿易里本幣結算占比已經到了99%。兩國還打通了支付系統直連，金融基礎設施都搭穩了，人民幣在俄羅斯外匯儲備里占比已經到了45%。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基礎，給俄羅斯選人民幣鋪好了路。

說白了用人民幣交易，還幫俄羅斯爭取了不少緩沖時間。這幾年俄羅斯使勁給中國賣石油天然氣，賺回來的都是人民幣，不是美元。這些錢大多捏在俄羅斯本土銀行和能源企業手里，花不出去多少，能從中國買的商品就那么多，剩下的只能躺在賬戶里睡大覺。

這時候俄羅斯財政部站出來說了，別讓這些錢閑著啊，來買我的債券吧，年利息給6%到7%，比放銀行劃算多了。去年12月第一次發債就賣了大約200億人民幣，這次是第二輪，還鎖定了10年期限，明擺著就是要做長期生意，不是撈一筆就跑。

有意思的是，這筆債從頭到尾都沒出俄羅斯的金融圈子。央行收了企業手上的人民幣，換成財政部發的債，說白了就是自家內部左兜換右兜。買家不是什么海外風險極高的國際資本大鱷，就是本來手里攥著人民幣的俄羅斯本地銀行和能源出口商，從發債到認購，錢根本沒流出俄羅斯體系。

這操作好處很明顯，規模自己說了算，想發多少發多少，不用看西方臉色。壞處也擺在那，發債能力完全被中俄貿易順差大小限制住。中國從俄羅斯買得越多，俄羅斯手頭剩的人民幣越多，能發的債就越多，要是順差縮小，能回收的人民幣少了，想發也發不出來。

這話真不夸張，人民幣確實幫了俄羅斯大忙，但俄羅斯選人民幣，本質上還是情勢所迫占多數。別忘了普京之前還說過，只要西方解除制裁，俄羅斯可能考慮重返美元體系。這話不是白說的，明擺著暴露了俄羅斯和西方那千絲萬縷的聯系，哪能說斷就斷。

所以俄羅斯用人民幣，純純就是被逼無奈，美國把美元歐元的結算通道都堵死了，手里也就人民幣能用，說白了就是為了活下去。不過話說回來，中俄之間的金融基礎確實搭得足夠牢固。

本幣結算推進得相當徹底，今年前四個月中俄貿易額已經超過了800億美元，同比增長接近20%，兩國本幣結算比例已經飆升到了99.1%。更絕的是，兩國早在2020年就把中國的跨境支付系統和俄羅斯本土的支付系統對接完成了。

原來一筆跨境支付要走兩三天，現在最快幾個小時就能搞定，這條通道還不用經過SWIFT系統。說白了就算哪天美國把所有其他金融通道都堵死，中俄之間還有自己的獨立通道能用，根本不怕被卡脖子。

走到這一步，俄羅斯算是和人民幣深度綁在一起了。人民幣占俄羅斯外匯儲備比重早就超過40%，國家福利基金已經完全剔除了美元，主力配置就是人民幣和黃金。能源貿易里，俄羅斯對華原油出口用人民幣結算的比例已經超過了九成。

現在俄羅斯這波操作，說白了就是先用人民幣填上預算赤字的坑，不至于讓財政立刻崩潰。但這么深的依賴，也讓俄羅斯在金融上徹底沒了退路。人民幣占比畸高，貿易結算占比畸高，能源出口大半用人民幣計價，一旦中國這邊有什么政策變動，或是經濟增速放緩，這種單邊依賴肯定會讓俄羅斯措手不及。

可從普京訪華剛回去就發人民幣債這事就能看出來，普京根本沒得選。說白了這次發人民幣債，就是俄羅斯真的沒錢了，前四個月就把全年的赤字額度花超了，家底都快見底了，但凡能拿到錢的路子都得搶著上。

加上俄羅斯國內盧布市場撐不起這么大的融資規模，只能靠著賣石油賺來的人民幣玩左兜換右兜的把戲，先把眼前的燃眉之急解決了再說。長遠的風險再大，也得先活過眼前這關，普京沒得選。

參考資料：

聯合早報 普京訪華后 俄羅斯宣布第二次發行人民幣債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