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現,我們說"想要愛"的時候,說得特別輕。
好像愛是個簡單的東西。好像它會空手而來,沒有行李,沒有附加條款,身后也不拖著長長的影子。但我們要的,從來不止是"愛"這兩個字。我們要的是被選中——不是出于習慣,不是因為害怕孤獨,而是被一個人鄭重地、清醒地選擇。我們要有人看清我們所有的棱角之后,仍然決定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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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想再為"占據空間"而道歉了。我們想要一個見證者。一個能看見我們尚未有勇氣承認的那個版本自己的人。
可是在想要這一切,和背負的一切之間,我們開始問一個不該問出口的問題:我真的有能力承受這些嗎?不是問愛是不是真的,不是問會不會有人愛我。而是問——我夠安全嗎?安全到可以被愛?我是那種能接住如此純粹的東西、而不會僅僅因為"我是我"就把它毀掉的人嗎?
于是我們做了那件看起來像無私、實則離恐懼更近的事:我們把人擋在外面。我們說"我在保護你"。我們說"你不該承受我會帶來的東西"。也許有一部分是真的,也許這確實是善意。但也許,這也是我們最古老的故事——選擇自己的盔甲,而不是別人的溫度。不是因為我們殘忍,而是因為小心了太久,久到忘了"守護"和"埋葬"之間的區別。
愛不簡單。而你清楚這一點,這并不是自私。你只是在一個假裝愛毫無代價的世界里,保持了誠實。愛要的是一切。問題不是你行不行,而是——你愿意去弄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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