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凌晨，基輔的天被火光照得通紅。城里很多人還在睡覺，就被爆炸聲震醒了。警報一直響，避難所門口排起了長隊，大人抱著孩子往里擠。這一晚俄軍打得很狠，90枚導彈砸下來，還跟著六百多架無人機。整個基輔幾乎沒有一片安靜的角落。這種規模的打擊，在最近幾個月里都算少見。

5月22日凌晨，盧甘斯克地區一所職業學院突然挨了打。襲擊用的是無人機，16架分成三波，把教學樓和宿舍樓炸塌了。當時樓里住著八十多個十幾歲的學員。俄方緊急部門后來通報，21人遇難，42人受傷，還有幾個人沒找到。消息傳開，俄羅斯國內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俄方給這件事定的性很重，認定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恐怖襲擊。學院里頭沒有軍營，沒有指揮部，住的全是學生。烏方對襲擊沒有正面回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有西方媒體猜測，烏軍情報可能懷疑附近藏著什么軍事節點。但俄方的說法很清楚，那地方就是個普通學校，連個連級單位都找不出來。

讓俄方更不舒服的是西方媒體的態度。BBC、CNN這些大平臺，對盧甘斯克這場慘劇報道得很少。俄外交部發言人扎哈羅娃公開點名，說西方對死去的孩子選擇性失明。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傅聰也在聯合國發了聲，譴責針對平民的行為，呼吁雙方克制。這場學校襲擊案，給后面那波90枚導彈的報復埋下了直接引線。

到了5月24日凌晨，俄軍把壓箱底的家伙全亮出來了。清單里有＂榛樹＂高超音速導彈、＂匕首＂導彈、＂鋯石＂巡航導彈，還有一大批空基巡航彈和無人機。＂榛樹＂這款武器最近一年多次亮相，速度極快，烏軍的愛國者系統攔不住。俄方此前還放過話，說它能掛核彈頭。這種武器在戰場上反復出現，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打擊的目標也挑得很有講究。基輔的烏克蘭空軍指揮部、阿爾喬姆軍工廠排在首位。這些地方是烏軍的核心節點，一旦被打癱，調度和生產都得停。除了首都，赫梅利尼茨基州和基洛沃格勒州也挨了不少炮彈。這兩個州里存著F-16和幻影2000戰機的相關設施。俄軍這次擺明了要把西方援助的高端戰機一鍋端，不讓烏方留下反擊的本錢。

基輔市區的畫面讓人心里發緊。爆炸聲夾著警報聲，孩子的哭喊和大人的腳步混在一起。烏方公布的初步數字顯示，傷亡接近一百人，其中至少4人死亡，受傷的有軍工廠工人，也有普通市民。俄國防部的口徑不一樣，他們堅持目標全是軍事設施，沒碰民用區。可90枚導彈砸下來，要做到百分百精準，恐怕沒人敢打包票。

澤連斯基當天上午就在社交媒體發了話，痛斥俄方報復手段過重，把矛頭指向莫斯科想毀掉烏克蘭未來。法國總統馬克龍緊跟著出來表態，認為這一波打擊意味著戰爭走進了新階段。歐盟外交事務高級代表卡拉斯措辭更狠，點名俄方同時動用多種高超音速武器，是在玩＂核邊緣政策＂。這些說法都把眼下的局勢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俄羅斯這邊的外交動作也鋪得很開。俄外交部把多國記者請到盧甘斯克學院的廢墟現場，讓他們親眼看孩子們用過的課本和書包被炸成什么樣。這一手是沖著輿論場去的，俄方想把＂烏方打擊平民＂這個標簽貼穩。烏克蘭則借機向北約伸手，希望多要幾套反導系統，多送一批F-16和遠程武器，把戰場上的天平再往自己這邊壓一壓。

中方的態度一直很穩。傅聰在聯合國發聲之后，外交部發言人也再次重申立場，反對沖突進一步升級，主張通過對話和談判把火壓下去。中國推動的勸和促談，到今天依然是處理烏克蘭問題的基本思路。北京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俄烏戰場把整個歐亞大陸的安全架構拖進更深的裂痕。可眼下這條裂痕，正在被一枚枚高超音速導彈撬得越來越寬。

中方為什么這么在意這件事？道理不復雜。俄烏打了四年多，從2022年2月開打到現在，全球的糧食、能源、金融鏈條都被攪亂了。

中歐班列要從這片土地上過，俄羅斯是中國重要的能源伙伴，歐洲又是中國排在前列的貿易對象。三方任何一方陷得更深，中國的外部環境都會跟著復雜。這次90枚導彈砸下去，把好不容易透出來的一絲談判跡象又打沒了。

戰場上的硬指標也值得看一看。從2024年下半年起，俄軍在頓巴斯方向緩慢推進，波克羅夫斯克一線壓力越來越大。烏軍兵員緊張已經是公開的問題，2025年那一輪動員把征兵年齡一壓再壓。西方援助斷斷續續，美國國會的拉鋸讓基輔心里沒底。俄方挑這個時間點用＂榛樹＂打一波，既是出氣，也是亮肌肉，告訴歐洲援助再加碼也擋不住。

＂榛樹＂導彈的使用頻率明顯高了。這款武器在2024年11月對第聶伯羅第一次實戰亮相，當時就把西方軍界震了一下。一年多過去，俄方把它當成常規牌打，說明產能上來了，對升級風險的容忍度也在變高。對烏克蘭來講，現役的愛國者、IRIS-T這些系統對這類武器的攔截效率有限。這是一個相當棘手的現實，短期內也很難找到解法。

和平的窗口還在不在？這是眼下最難回答的問題。土耳其、沙特此前都嘗試過當中間人，幾輪下來，停火線、領土歸屬、安全保障這幾道坎一道都沒邁過去。中方在這件事上的立場比較一貫，勸和促談、不拱火、不遞刀。這條路走得慢，但放眼整個國際社會，能同時和俄烏雙方都說上話的大國，本來就沒幾個。中國的分量，恰恰體現在這一點上。

回頭再看盧甘斯克學院的瓦礫和基輔夜空里的火光，會發現兩幕其實是同一場悲劇的兩面。21個少年走了，又有近百人在基輔的爆炸里非死即傷。賬面上是俄烏互相記仇，賬外頭是平民一次次成了籌碼。戰爭走到這一步，誰都贏不干凈。中方一直擔心的局面，正在一步一步變成現實。能不能把火壓下去，要看接下來幾個月各方還愿不愿意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