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東美伊談判出了個大瓜,特朗普突然放話,說美伊協議已經談完九成五,還拉了八個國家緊急下場站臺。消息剛出來國際油價直接跳水,布倫特原油暴跌超11%,紐約原油跌幅破10%,全球資本都在賭這次真能塵埃落定?可兩邊一開口,說法完全對不上,這事透著點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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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特朗普在白宮橢圓辦公室,接連跟中東八國的領導人和代表通了電話。掛了電話他就發社交帖,說美國伊朗還有這些參與國的協議已經基本談完,只剩最后細節,很快就會公布,其中就包括開放霍爾木茲海峽。幾乎同一時間,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出來說話,口氣謹慎得多,說經過幾周對話,雙方觀點確實在靠攏,現在還在敲定諒解備忘錄的最終版本。他緊接著就補了句硬話,伊朗咬死了不讓任何損害本國利益的條款進文本,現階段談判根本不涉及核問題和取消制裁的細節。
特朗普發帖不到12小時,美國媒體就爆了個重磅消息,說伊朗已經同意放棄自己的高濃縮鈾庫存。這個消息來自兩名匿名美國官員,很快被全美各大主流媒體轉引,按照美方的說法,這是協議最關鍵的突破,是伊朗做出的原則性讓步。結果伊朗打臉來得飛快,5月25日伊朗學生通訊社就援引伊朗高級外交官的話辟謠,說初步協議草案里,雙方根本沒就核問題和高豐度濃縮鈾做任何承諾。同一天伊朗議會國家安全與外交政策委員會發言人直接放話,伊朗半步都不會退,美國除了接受伊朗條件,沒別的選擇。
其實美伊談判各說各話,早就不是第一次了。4月伊斯蘭堡那場談判就是典型,美方宣布兩艘美軍驅逐艦通過了霍爾木茲海峽,伊朗轉頭就否認,說已經攔截驅退了美艦。伊朗說美方同意解凍伊朗海外資產,美方也不認,兩邊發的新聞稿,說的根本不像同一場談判。還有4月那次更離譜,伊朗上午宣布開放霍爾木茲海峽,特朗普馬上發貼感謝,結果不到24小時他又改口,說針對伊朗的海上封鎖繼續有效,伊朗轉頭就恢復了管控,來回折騰不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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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把各方透出來的消息拼起來,這份14點諒解備忘錄,核心就兩件事,霍爾木茲海峽和核問題。從2月底開打之后,美國封鎖伊朗港口,伊朗控制霍爾木茲海峽,全球差不多五分之一的石油貿易都要走這條水道,卡了三個月,油價從戰前的六十多美元一桶漲到一百多,全球供應鏈都被攪得雞犬不寧。按照美方官員透的框架,這份備忘錄有效期60天,雙方可以協商延期。這60天里,伊朗開放海峽清理水雷,保證船舶通航,美國則解除對伊朗港口的封鎖,給出部分制裁豁免,讓伊朗正常賣石油。
伊朗直接給這個框架潑了冷水,伊朗法爾斯通訊社5月24日直接說,特朗普說的開放海峽說法不完整,也不符合事實。伊朗的態度很明白,確實會把通航船只數量恢復到戰前水平,但海峽的管理權還牢牢握在伊朗手里,說白了,這不是開放,是伊朗允許你過。《華盛頓郵報》5月25日的報道說得更直白,開放海峽會分階段走,美國先解凍伊朗120億美元被凍結資產,再開始排雷解除封鎖。有伊朗官員把這個原則總結得很有意思,叫信任,但該查的絕對不會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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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峽問題好歹有點眉目,真正難啃的還是核問題。伊朗現在手里握著超過400公斤豐度60%的濃縮鈾,造核武器一般需要90%以上的豐度,60%離紅線已經非常近了。美國從一開始就咬死這個問題不放,要求伊朗必須放棄高濃縮鈾庫存,暫停鈾濃縮活動,接受國際核查,還要求第一階段就把這事定死。美國打的算盤很清楚,要是先給伊朗解凍資產解除封鎖,伊朗拿到好處不接著談了,那美國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伊朗的想法剛好反過來,核問題是第二階段的事,現在不談,先停火先解凍先解除封鎖再說。要是一開始就把核底牌交出去,后面還有什么籌碼能談?這筆賬伊朗算得門清,先讓步,最后大概率什么都拿不到,攥著手里的牌,至少還有談判的底氣。之前有消息說伊朗計劃把高濃縮鈾運出境外,其實這個方案早就提過,更早的時候伊朗就提過把濃縮鈾運去俄羅斯保管,凍結核計劃,結果美方直接拒絕,說沒有誠意。現在又傳各種說法,但都沒得到伊朗官方證實,伊朗的底線一直很清楚,和平利用核能的權利不能丟,核設施不能拆,濃縮鈾怎么處置伊朗自己說了算。
特朗普這邊態度也反復得很,5月25日一天之內發了好幾個帖,調門忽高忽低。一會兒說談判在有序推進,讓談判代表不用急,一會兒又放狠話,要么談成一份對美國好的協議,要么就沒協議,美國會重回戰場,軍事行動規模比之前更大更猛烈。急著要結果又要裝淡定,兩張臉同一天出現在他的社交平臺上。伊朗這邊也不含糊,最高領袖的軍事顧問直接放話,要是美國入侵波斯灣,或者對霍爾木茲海峽搞侵略,伊朗可能直接退出《不擴散核武器條約》,說白了,你別逼太緊,逼急了大家一起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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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特朗普點名的那八個國家,沙特、阿聯酋、卡塔爾、土耳其、埃及、約旦、巴林還有巴基斯坦,個個都有自己的算盤,但有一點是一樣的,都被這場沖突折騰夠了,就盼著中東能早點安穩下來。海灣產油國沙特阿聯酋,出口全靠海峽,封一天就少賺一天錢,卡塔爾的液化天然氣出口也走這里,同樣拖不起。埃及約旦離沖突區近,天天擔著安全風險,巴基斯坦更特殊,從一開始就是美伊之間的傳話人,陸軍參謀長都快成了專職跑腿的。
這些國家急著入局也說明,美伊這點事,早就不是兩家的私事了。霍爾木茲海峽一天不通,全球能源供應鏈就一天懸著,油價在一百美元上方晃了三個月,別說中東國家,全球消費者都快扛不住了。最有意思的是以色列,特朗普之前跟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通電話,多方消息說那通電話氣氛緊張,聊了很久還充滿戲劇性,掛了電話內塔尼亞胡整個人都極度焦慮。內塔尼亞胡急的不是別的,就怕美伊談成之后,核問題拖去第二階段,然后就無限期拖下去,對以色列來說,伊朗的核能力是保命的大事,根本等不了。結果特朗普直接放話,內塔尼亞胡會按他說的辦,意思很明白,這事兒我說了算,你別來添亂。
特朗普嘴上說不急,其實他比誰都急。美國國內汽油均價已經漲到了2022年以來的最高點,選民對油價的敏感,比什么外交成就都強,這場沖突打了快三個月,中期選舉的時鐘一直在滴答走,怎么可能不急。伊朗也有自己的壓力,三個月封鎖下來,本來就不好的經濟雪上加霜,石油賣不出去,資產凍著,物價飛漲,能扛但不可能一直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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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場談判就像兩個人坐在快要散架的桌子上下棋,都知道再不落子桌子就要塌了,可誰先伸手,誰就可能被對方抓住手腕。最后能不能談成,不比誰的態度更強硬,比的是誰更扛不住桌子塌了的代價。現在九成五的協議已經擺到桌上,最后那5%的拉扯,比前面所有談判加起來都要難。這不是一盤快棋,最關鍵的幾個子,還得慢慢落。
參考資料:新華社 美伊談判進程引全球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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