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同樣是睡不著,為什么發燒值得被關心,焦慮卻只能自己咽下去?
在非洲家庭里,這種割裂每天都在發生。一個叫John的孩子說"我發燒了,沒睡好",全家人會立刻行動起來——量體溫、找藥、必要時送醫院。但如果是Rose說"我焦慮得整夜睡不著",得到的回應往往是沉默,或者一句輕飄飄的"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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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病和心里的病,被分成了兩個世界。一個值得被看見,一個最好假裝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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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對比刺痛了很多人。一位年輕人在Substack上寫下自己的經歷:當他終于鼓起勇氣,向母親坦白自己在自傷時,母親的回應只有三個字——"祈禱吧。"
這三個字像創可貼被從新鮮傷口上撕下來。他以為會得到擁抱,至少是一句"你怎么了"。但沒有。母親把這件事交給了神明,仿佛痛苦本身是一種需要被轉移的麻煩,而不是一個需要被接住的孩子。
父親的反應更直接。那雙眼睛里的厭惡和憤怒,把"我們家沒人做過這種事"寫得清清楚楚。接下來的畫面他記得很清楚:鞭子落在身上,尖叫聲被壓成耳語般的支持,以及那句蓋過一切的否定——"現在要是有人問,你怎么說?你連入伍的資格都沒了。"
你看,在某些家庭里,心理問題的代價從來不是痛苦本身,而是"丟臉"。孩子的傷口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家族聲譽,會不會毀掉未來前途。自傷被翻譯成"污點",求助被翻譯成"軟弱",而父母的恐懼被包裝成"為你好"的暴力。
這種邏輯并不遙遠。我們身邊也有太多類似的版本:抑郁被說成"矯情",焦慮被當成"想太多",看心理醫生意味著"腦子有病"。身體的病可以光明正大去治,心里的病卻要在黑暗中獨自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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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malaria 不會因為你祈禱就消失,心理問題也一樣。
那位寫作者說,這只是故事的一部分。他還在繼續寫,關于心理健康、關于非洲家庭的成長、關于那些說不出口的夜晚。他把這些文字放在Substack上,像是在一片沉默中鑿出一扇窗,讓光漏進來。
也許改變就是從這種書寫開始的。當一個人敢說出"我受傷了",當第二個人敢承認"我也是",那些被視為禁忌的話題就會慢慢松動。正常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每一次坦誠,都是在為后來者鋪路。
我們帶孩子治瘧疾的時候,從來不會問"你配不配"。那么有一天,我們能不能也用同樣的理所當然,帶他們去看心理醫生?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但至少值得被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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