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算過,一個人能占掉你多少情緒?
不是那種模糊的"很多",是具體的數(shù)字。72%。這是我后來算出來的——我所有 earthly 的 emotional turbulence,七成以上都因你而起。想到這個比例的時候,我笑了,笑得很用力。因為與此同時我也在想,我為你哭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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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晚上你走過來,手機(jī)快沒電了,付款付得磕磕絆絆,卻還有余力分給我一點注意力。你說"hello"。就這一個詞,我換出去三年。
三年里的分分合合,像坐蹺蹺板。分手,復(fù)合,再分手,再復(fù)合。我在這種反復(fù)里學(xué)會了愛你,也學(xué)會了在愛里保持平衡。我不后悔知道你的名字。這件事我永遠(yuǎn)不會收回。
我們找共同點,建立連接。我遞給你一個笨拙的友誼,你笑著接過去,加倍還了我一個故事。好的那種。有可以教給別人的教訓(xùn),有可以珍藏的回憶。你是我生活里急需的情節(jié)轉(zhuǎn)折。
于是我拼命愛你。摔倒,爬起來,繼續(xù)跳這支有點可笑的舞。我們的愛有時候是個惡性循環(huán)——濃烈的浪漫,然后你消失。像一顆卡在流血手臂里的子彈,我們頻繁地把它取出來,清理干凈,再塞回去。
toxin 嗎?我們從來沒有完全在一起,也沒有完全分開。兩個人都溺水,都在喘氣。像那首詩里的魚和鳥,相愛卻無法共存。你是鳥,飛得很高,做很厲害的事,摘星星,把太陽帶給我。我是魚,唯一讓你飛低一點的理由,你愛海的原因,你身上那個拼命想游泳的部分。
但我們能住在哪里?沒有共同的家,沒有岸以外的未來。只能在秘密的地方見面,做愛,假裝這不是一種罪。
可這就是罪。 unheard of,艱難,而且必須保密。像床底下點著的燈,消耗著氧氣。別人聊愛情的時候我會走神,因為我的愛不夠常規(guī),無法被理解。我只能在沉默的回聲里愛你,因為找不到詞來解釋這種吸引。我滿足地愛著你,同時不滿足,渴望有一個空間可以大聲說出我的 obsession。
我愛你。現(xiàn)在仍然愛。always and forever。但像水在我發(fā)抖的手心里,你遲早會漏下去。
某個隨機(jī)的周三,我的小鳥又飛高了。高到看不見。一個我的鰓只能羨慕你的肺的地方。你終于去了注定要去的更好的地方,在我這片小海之上,更好的天空。遠(yuǎn)離了會灼傷你的鹽水飛濺。
而我還在這里。帶著72%的眼淚,和一個完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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