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法國全國助產學學生協會的一項最新調查,在長達六年的培養過程中,助產學學生面臨著壓力、疲憊、工作負荷過重、孤立無援以及虐待等問題。這種身心困擾并非新現象,但仍在持續影響這一職業。
相關數據原本理應朝著更積極的方向變化。助產學教育改革實施三年后,尤其是新增第六學年培養安排之后,助產學學生的“壓力”水平依然居高不下。
法國全國助產學學生協會的數據顯示,84%的學生表示,自己每天、每周或每月都會多次感到壓力,尤其是在進入這一培養體系之后更為明顯。該協會發言人萊拉·賈曼表示:“2023年,有80%的學生稱自己的壓力更大。改革本應改善學生福祉,所以我們今年再次開展調查時,并沒有預料到會看到這樣的數據。”
今年,發起這項調查的法國全國助產學學生協會還特別聚焦第一階段培養,也就是前三年學習階段,而這部分學生正是改革的直接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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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顯示,79%的第一階段學生表示自己長期處于壓力狀態,而2023年這一比例為74%。萊拉·賈曼說:“我們很難判斷這種壓力究竟來自哪里:是因為實習比以前更多,還是因為培養評估方式所致,或者,干脆就是因為這項培養本身就非常艱難?”
接受調查的學生似乎把矛頭指向了實習環節。助產學培養遠非一帆風順,其中更是障礙重重。2026年,55%的助產學學生表示,自己曾在實習中遭遇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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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賈曼解釋說:“帶教我們的助產士本身就人手不足、工作負擔過重,而且完全沒有接受過帶教培訓。她們對實習要求、學生應如何被評估等問題并不總是足夠了解。當學生的能力與她們的期待不一致時,就容易出現帶有虐待性質的行為。”
除了虐待,實習中還存在歧視問題。35%的學生表示,自己曾目睹歧視現象;還有近3%的學生表示,自己在實習期間遭遇過性別歧視和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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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賈曼說:“這些數字依然觸目驚心,令人警惕。即便比例看起來不高,但當這樣的數據擺在面前時,依然讓人震驚。”總體來看,大約有120名助產學學生成為性別歧視和暴力的受害者。“在改善學生福祉方面,尤其是在預防層面,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如何識別這種身心困擾、識別這些暴力,又該如何進行處置,避免類似情況再次發生。”
盡管困難重重,學生們能獲得的支持資源卻很有限。約6%的學生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空間可以表達實習中的親身經歷;15%的學生感到孤立無援。
萊拉·賈曼說:“這些學生除了平時上課,還要在周末、晚上和夜里打工,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維持收支平衡,本身就是一種壓力。”
這種身心困擾也與嚴重的經濟困難有關。超過四分之一的學生因經濟拮據,在學業之外還從事有償工作。萊拉·賈曼說:“這些學生除了平時上課,還要在周末、晚上和夜里打工,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維持收支平衡,本身就是一種壓力。我們的培養本來就非常繁重,既有實習,也有理論課程,而改革似乎并沒有真正減輕負擔。至少,從學生反饋來看,并非如此。”
其后果同樣不容忽視。30%的學生因為“課業安排過滿”而放棄就醫。法國全國助產學學生協會認為,因此迫切需要在實習期間為學生提供交通和住宿費用方面的經濟支持。
該協會還呼吁設立“助產士大學實習導師”身份,以確保實習真正得到規范帶教。相比之下,校方支持的情況正在朝著較為積極的方向改善。
如今,超過80%的學生表示,自己能從教學團隊那里獲得支持,而2023年這一比例為三分之二。萊拉·賈曼說:“教師們在學生福祉問題上接受了更多培訓,也投入了更多精力,三年前遠不是這樣。”
98%的助產學學生對從事這一職業感到某種程度的自豪。這也影響了這一培養項目的吸引力。2022年,助產學專業二年級還有20%的空缺名額;到2025年秋季入學時,空缺比例已只剩4.5%。
與2023年相比,想要放棄學業的學生人數也減少了一半,比例從50%降至27%。萊拉·賈曼對此表示:“這個比例依然偏高,但確實是一個可喜的改善。”或許,改革帶來最明顯變化的,正是這種吸引力上的提升。哪怕只是“輕微”的更高認可,也會對這一職業產生影響。
因為,盡管第六學年的培養讓學生能夠獲得助產學博士頭銜,但這一身份并沒有讓她們在畢業時獲得更高薪資。不過,仍有16%的學生打算從事這一職業不到15年,而2023年這一比例還超過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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