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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5月26日俄羅斯衛(wèi)星通訊社消息稱:俄外交部發(fā)言人瑪麗亞·扎哈羅娃表示,日本記者拒看被烏克蘭襲擊的斯塔羅比爾斯克師范大學的決定是“恥辱”!
扎哈羅娃說:“如果日本記者還有良心,我想我們會找機會為他們單獨安排一次了解情況的活動。我們看到的日本記者集體拒絕前往悲劇發(fā)生地,這是恥辱,令人羞愧。每一個俄羅斯公民都知道廣島和長崎的悲劇,每個孩子都在學校里學過這段歷史。”
扎哈羅娃指出,俄羅斯始終尊重日本這場悲劇的遇難者,從未對此諱莫如深。
“在此之后,我們看到日本對我們這場悲劇的如此不當態(tài)度。我不知道日本是怎么樣的,但我知道我們這里——沒有別人的孩子之分。”
此前,據(jù)俄方消息稱,烏軍夜間使用無人機發(fā)起襲擊,造成該學校21人死亡。
首先,對于任何戰(zhàn)爭而言——特別是制造侵略戰(zhàn)爭從而引發(fā)的人道主義災難,尤其是造成無辜平民的傷亡,顯然都應受到全世界的譴責,因此將之稱作“悲劇”,當然一點都不過分。
像俄羅斯發(fā)動的“俄烏戰(zhàn)爭”中,雙方造成或受到的無辜平民傷害,到底有多少起?傷亡了多少人?外界或難有確切的數(shù)字,但一如會中文的發(fā)言人扎哈羅娃所言,這些都是“人間悲劇”。
不過,扎哈羅娃在對日本記者不愿采訪的行為進行譴責時,她舉了一個世人皆知的例子——二戰(zhàn)末期,因日寇的負隅頑抗、誓不投降,美國為減少登陸日本本島的更大傷亡,因此令廣島、長崎吃了人類史上最初和“唯二”的兩顆原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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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僅從人道主義角度來看,廣島和長崎因此瞬間被奪去約20余萬人的生命,且其中大多數(shù)是平民,人類史上首次核打擊事件,還給幸存者帶來了長期的輻射傷害與心理創(chuàng)傷。
應該說,這一對平民進行毀滅性打擊本身,無疑是一場巨大的人間悲劇。
但是,扎哈羅娃在此為了凸顯自身的觀點,如此進行類比,卻只言對日核打擊是“悲劇”,顯然將這一復雜的歷史事件過于簡單化,有點為我所用之下選擇性進行表達了。
事實上,如果依二戰(zhàn)戰(zhàn)爭發(fā)展的趨勢,以日寇自殺式不投降的頑抗態(tài)勢,美國等盟國要想占領日本本土,很可能會造成更大數(shù)量軍人、平民的傷亡——如此對比之下,事實上,扔原子彈反而是將悲劇大大降低、減輕了。
這也因此被認為:對日寇投放原子彈是一種“必要之惡”,它迫使日本不得不迅速宣布投降,從而避免了更大規(guī)模的流血沖突,也讓日本發(fā)起的侵略戰(zhàn)爭得以提前結束。
這其中,我們更應明悉的一點是——所謂原子彈造成的“悲劇”,其中的源起者,卻正是發(fā)動侵略戰(zhàn)爭的日本人自己!
源于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戰(zhàn)爭,其對中國及亞洲各國犯下了滔天罪行,其中制造出 “南京大屠殺”、“馬尼拉大屠殺”等等人間悲劇,僅中國軍民傷亡就高達3500萬人以上。
正如當年參與“曼哈頓計劃”的科學家彼得·拉克斯所言:,轟炸日本是“正義之舉”;原子彈的設計者奧本海默也曾明確表示:“應該道歉的是日本軍國主義者!是他們造成了這場災難。”
可見,恰恰是日本制造了侵略戰(zhàn)爭,因此給各國人民造成巨大傷害,這才是真正最大的悲劇,而其被美國扔原子彈,則是這一最大悲劇之下應得的惡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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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只強調自己是“受害者”,卻回避作為“加害者”的主因,則這種歷史表述、記憶敘事,顯然是極為殘缺和絕不公平的。
同時,我們還要看到,當年整個日本民眾也大多主動或被動地裹挾進軍國主義的侵略戰(zhàn)車上——日本侵略的這種“集體責任”,也絕對不容逃避!
二戰(zhàn)時,日本絕大多數(shù)國民都被動員起來:男性參軍、女性生產(chǎn)軍需、兒童接受軍國主義教育。
日本媒體也充斥著歌頌“圣戰(zhàn)”、美化戰(zhàn)爭的言論;可以說,當時只有極少數(shù)日本的反戰(zhàn)者,還能心存未泯的良知。
比如,在1932年時,因主張對華克制的首相犬養(yǎng)毅被刺殺后,廣大日本民眾不僅沒有因此憤怒,反而舉國歡呼兇手是“義士”,視其為民族英雄。
當時的日本社會可謂是“全民皆兵”:民眾通過選舉、購買國債、慰問軍隊、甚至主動施壓政府擴大戰(zhàn)爭等方式,因此明白無誤地成為了侵略戰(zhàn)爭的重要推手。
日本大部分國民表現(xiàn)出“沉默的服從”或“積極的狂熱”,事實上,讓他們成為了戰(zhàn)爭的追隨者,足以表明日本國民同樣負有廣義的、集體的道義責任。
像戰(zhàn)后的德國,就進行了深刻的“集體罪責”反思,其中便包含了國民對于納粹上臺和發(fā)動戰(zhàn)爭的集體責任。
但日本在這方面顯然極為缺失,直到現(xiàn)在,仍有很多日本政客與國民否認戰(zhàn)爭罪行,不愿進行反思與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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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因此造成了日本社會普遍存在的一種心理:“戰(zhàn)爭是政府和軍隊高層制造的悲劇,國民也是受害者(尤其是原子彈傷害)” ——如此逃避集體責任的敘事,也極大地淡化了日本國民在戰(zhàn)爭機器中應有的角色和必負的責任。
因此,對于日本及其國民和后人來說,全面承認自身的侵略戰(zhàn)爭責任,深刻反思集體責任的無可否認性,這樣才能真正理解他們自己也是“悲劇制造者”的一部分,而不僅僅是戰(zhàn)爭受害者的所謂“悲劇角色”。
現(xiàn)在,俄羅斯的美女發(fā)言人表面上是為了譴責日本記者不聽其勸,沒有去采訪“被炸的學校”,缺乏對于“人道主義災難悲劇”的同理心,因此僅言廣島、長崎被扔原子彈為“悲劇”,以此將兩件事似乎畫上了等號。
即使俄國學校被炸完全為真,但其與日本被扔原子彈也是性質大為不同——二戰(zhàn)中,日本是侵略戰(zhàn)爭的發(fā)動者;而現(xiàn)在的烏克蘭顯然是領土被占領者。
如果拋開戰(zhàn)爭的正義性與否不談,只單獨拎出人道主義災難事件,就要將二者畫上同為“悲劇”的等號,其實,這會產(chǎn)生很大的誤導性——特別有實質上為日寇侵略者及其國民推責之嫌吧?
對于日俄這兩個歷史上對中國傷害最大、制造悲劇最多的國家,善良的中國人民仍存可以同源的悲憫,但罪責也必須分清!
俄國發(fā)言人所稱這兩場悲劇的歷史底色、因果邏輯、是非根源,顯然有著天壤之別,絕不能簡單等同、一概而論,否則,如此不當類比,其所暗藏的思維、觀念和立場的偏差,容易引發(fā)認知誤導,造成歷史事實的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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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北方臥榻之側的這個龐大鄰居,是永遠搬不走的存在,兩國實現(xiàn)友好合作,當然會是主流和主線,追求“友誼無上限”,也確實應是中俄人民共有的目標追求。
但仍不得不說,縱觀俄國歷史,為了利益而輕易變化、不斷翻轉,也是其一大特征——是的,包括中國在內(nèi),也都會視國家利益為上,但是,在底線、原則的穩(wěn)定性、堅守性上,我們的這個鄰居似乎總差了一些距離。
比如,雖然意識形態(tài)、社會制度曾經(jīng)相近,但蘇聯(lián)卻在中國北部邊界陳兵百萬,甚至因其侵略我珍寶島失手,曾威脅對我國進行核打擊!
一如有著“俄國國師”“普京大腦”之譽的學者亞歷山大-杜金的“肢解中國論”中所稱:為了將中國的東北、內(nèi)蒙和新疆劃成其戰(zhàn)略緩沖區(qū),俄國可以將南千島群島拱手送給日本,以此換得俄日聯(lián)手對付中國。
這就像扎哈羅娃將其學校被烏克蘭所炸,與日本被投原子彈相提并論,并稱為“悲劇”一樣——如此隨意和輕描淡寫的表達之下,似乎也隱藏著利益驅使之下,時時就可以讓契訶夫的《變色龍》出爐之狀了。
為了利益進行合縱連橫,這當然可以有,但是,我們不能因此就要罔顧事實,更不能丟了底線與原則。
所以,無論是對于當年美國向日本扔原子彈,還是現(xiàn)在的“俄烏戰(zhàn)爭”,作為中國人仍要謹記歷史教訓,我們的眼里不能只有利益,還要堅守正義、文明的理念——不為浮云遮望眼,不墜青云之志,才能讓我們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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