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6日,一張入圍名單悄悄刷爆了娛樂圈。
第31屆白玉蘭獎最佳女主角提名名單公布,五個名字并排站在一起——任素汐、孫儷、吳越、楊冪、楊紫。
這五個人,每一個拎出來都是一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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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同一個名字上。
孫儷。
第八次了。
沒有人能忽視這個數(shù)字背后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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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知道,孫儷和白玉蘭獎之間,藏著一段幾乎沒人提起的前緣。
那是她初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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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孫儷還是個學(xué)舞蹈的女孩,在一場頒獎典禮上擔(dān)任司儀,工作內(nèi)容很簡單——把獎杯送到嘉賓手上。
那個閃著光的杯子從她手里滑過去,落入別人的懷里。
她站在臺側(cè),看著那個畫面,什么都沒說。
但她記住了。
二十年后,她站在同一塊舞臺上,獎杯是屬于她自己的。
1982年,孫儷出生在上海。
起步不算早,路子也不算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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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從配角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不是那種一出道就被人捧著的類型。
學(xué)舞蹈、跑龍?zhí)住⒁稽c一點往上爬——這段經(jīng)歷在她后來塑造人物的時候,被揉進(jìn)了每一個細(xì)節(jié)里,讓人信服,讓人心疼。
2007年,她第一次站上白玉蘭的提名名單。
憑借《新上海灘》里的"馮程程"一角。
那時候的孫儷,還沒有今天這樣的分量,但那個提名像一顆釘子,把她的名字釘進(jìn)了這個獎項的歷史里。
然后是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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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傳》橫掃熒屏,"娘娘"這個稱號從網(wǎng)絡(luò)上燒到了現(xiàn)實生活里。
全民追劇的年代,甄嬛成了一代人的共同記憶。
孫儷以這個角色再度入圍白玉蘭最佳女演員,外界幾乎默認(rèn)她穩(wěn)了。
結(jié)果,她落敗了。
這一刀切得很深。
不是因為她演得不好——幾乎沒有人認(rèn)為她演得不好。
爭議來自評獎標(biāo)準(zhǔn)本身:甄嬛這個角色,聲音是配音演員完成的,孫儷的聲音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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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專業(yè)角度來說,這個角色并非她一個人的創(chuàng)作。
白玉蘭的評委把獎給了別人。
整件事沒有對錯,但那份沉默的落差,壓在孫儷身上,不輕。
兩年后,她帶著《辣媽正傳》回來了。
2014年,第20屆白玉蘭獎,孫儷憑借劇中"夏冰"這個角色,第一次把那個獎杯握進(jìn)了自己手里。
只不過,那天的頒獎現(xiàn)場,領(lǐng)獎的人不是她。
她剛生下女兒,沒辦法到場。
鄧超替她走上臺,替她接過那個獎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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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儷坐在某個地方,看著電視直播,看著丈夫把自己打拼來的東西代為領(lǐng)回。
這個畫面,沒有失落,只有另一種復(fù)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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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2014年的封后是一次突圍,那2016年的那一次,才是孫儷真正意義上在這個獎項面前"開口說話"的時刻。
《羋月傳》的拍攝,是一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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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橫跨五十年的年齡跨度,從懵懂的少女演到權(quán)傾朝野的太后,中間還夾著三段性格迥異的感情線。
導(dǎo)演鄭曉龍把這個劇本交給孫儷的時候,她知道這是機(jī)會,也知道這是一場幾乎沒有退路的賭注。
進(jìn)組的時候,她的女兒才四個月大。
四個月。
不是一歲,不是兩歲,是四個月。
那個階段的孩子,幾乎每一天都在變化,每一天都是父母錯過就再也追不回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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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儷把女兒留在家里,自己進(jìn)了劇組,整整六個月,只回家看過一次。
她后來說,那段時間她怕得快要得抑郁癥了。
孩子一有點頭疼腦熱,她在劇組里就崩了。
但她沒有走,因為她太愛那個角色,太愛那個劇組。
這段話不是在賣慘,是在解釋她為什么會在頒獎臺上哭得那么厲害。
2016年,第22屆白玉蘭頒獎典禮,孫儷擊敗趙薇、閆妮、宋佳,再次封后。
主持人曹可凡在臺上一條一條數(shù)出她拍攝期間的犧牲——謝絕一切商業(yè)活動、拍戲期間只讓女兒來過一次、只回家看過一次……
話沒說完,孫儷的眼淚就落下來了。
那不是表演,是六個月的壓力在獎杯出現(xiàn)的那一刻,找到了一個出口。
這一次,獎杯是她親手捧走的。
也是在那一晚,一個更大的數(shù)字完成了:飛天獎、金鷹獎、白玉蘭獎,三大獎項全部到手,孫儷成為中國電視劇歷史上最年輕的"視后大滿貫"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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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履歷,放在任何一個演員的簡歷里,都是重量級的存在。
但故事沒有在那里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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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封后之后,孫儷進(jìn)入了一個奇怪的階段。
她還在拍戲,還在入圍,但獎杯不再落在她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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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那年花開月正圓》,提名,未獲獎。
2020年,《安家》,提名,未獲獎。
2023年,《理想之城》,提名,未獲獎。
三次。
連續(xù)三次。
如果換一個演員,這種連續(xù)的落空或許會讓人質(zhì)疑——是不是巔峰期已經(jīng)過了?
是不是演技在走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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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孫儷的情況恰恰相反。
每一次提名背后,都是一部收視和口碑雙線走高的作品,她的創(chuàng)作狀態(tài)并沒有衰退,只是獎杯在那幾年里沒有落到她手里。
這之間有個更值得關(guān)注的細(xì)節(jié)——她開始主動放慢了。
不是被動的——不是市場不找她了,不是劇本質(zhì)量下滑了——而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
接戲的數(shù)量變少了,選本子的標(biāo)準(zhǔn)變嚴(yán)了。
她把精力從"產(chǎn)量"上收回來,重新壓注在"質(zhì)量"上。
這是一種需要底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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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娛樂圈的規(guī)律是:消失就是退潮,慢下來就是被追上。
大多數(shù)人選擇跑,孫儷選擇站定,等一個值得跑的方向。
這個等待,在2025年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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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4月17日,央視八套黃金檔,孫儷帶著《蠻好的人生》出現(xiàn)在熒幕上。
開播當(dāng)晚,收視率就破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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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收視2是多么了不起的數(shù)字,關(guān)鍵在于它破得有多快——第一集、第二集,就這么平地冒出來了。
在如今的收視環(huán)境下,能在首播階段就拿到這個數(shù)字,這不是運氣,是積累。
這部劇的主角叫胡曼黎。
39歲,保險行業(yè)的銷售冠軍,職場上雷厲風(fēng)行,家里卻被丈夫背叛。
這個角色的設(shè)定,放在"大女主"劇的框架里,并不新鮮。
但孫儷處理這個人物的方式,讓它變得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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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把胡曼黎演成一個完美的"颯"女。
這個女人市儈,有時候精明得讓人皺眉,有時候又脆弱得出乎意料。
她會在人前撐著,在人后崩掉。
孫儷把這些層次一層一層剝開,讓觀眾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設(shè)",而是一個真實存在過的人。
最讓觀眾記住的,是那個擦獎杯的場景。
胡曼黎被丈夫背叛,職場又遭算計,她獨自坐在房間里,一遍一遍擦拭一個銷售獎杯。
鏡頭不給她任何煽情的特寫,就那么靜靜拍著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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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畫面里沒有眼淚,但破防的感覺撲面而來。
這是孫儷的手藝——用減法做表演,把情緒埋進(jìn)動作里。
地道的上海話也功不可沒。
她在劇里講滬語,不是刻意秀,而是自然地長在人物身上,讓胡曼黎這個上海女人落了地,有了根。
這個細(xì)節(jié),放大了整部劇的真實感。
當(dāng)然,《蠻好的人生》不是沒有爭議的。
劇情節(jié)奏快得有點失控——第一集抓小三,第二集跳河,第三集從銷冠變成無業(yè)游民,這種密度讓一部分觀眾覺得爽,讓另一部分覺得太懸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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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行業(yè)的從業(yè)者集體出來吐槽專業(yè)細(xì)節(jié)失真,這場風(fēng)波把劇的熱度又推了一把。
但口碑兩極分化,并不妨礙數(shù)據(jù)說話。
根據(jù)酷云統(tǒng)計平臺,《蠻好的人生》實時收視率最高沖上了3.19%,刷新了2025年央視八套電視劇單日最高紀(jì)錄。
CSM全國網(wǎng)數(shù)據(jù)顯示,全劇平均收視率1.62%,是當(dāng)年央視八套黃金檔收視最高的作品,近五年排名第二,僅次于破紀(jì)錄的《狂飆》。
這組數(shù)字放在2025年的收視環(huán)境里,非常重。
播出期間,孫儷先后拿下廣電年鑒認(rèn)證、CMG總臺盛典、SMG品質(zhì)盛典三大前哨獎的視后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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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前哨獎,一個不落,全部到手。
這個成績,讓外界對她在白玉蘭獎上的競爭力,有了新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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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26日,第31屆白玉蘭獎入圍名單正式公布。
孫儷,《蠻好的人生》,最佳女主角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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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
這個數(shù)字在娛樂圈里站著,無聲但有力。
8次提名、2次獲獎、連續(xù)入圍近二十年——在白玉蘭獎的歷史上,還沒有一個女演員做到過這件事。
光是這個提名紀(jì)錄本身,已經(jīng)是一種證明。
但這一次,競爭比任何一屆都要殘酷。
和她同臺角逐的五個人,沒有一個是來湊數(shù)的。
任素汐,憑借《無盡的盡頭》中的檢察官林之桃。
這個角色打破了法律題材劇里"高大全"的傳統(tǒng)形象,任素汐把人物的幽默感和內(nèi)心掙扎揉在一起,演出了層次。
吳越,《沉默的榮耀》,飾演朱楓。
她是2023年白玉蘭視后得主,今年帶著口碑劇回來,加上劇中男主于和偉的聯(lián)合聲勢,存在感極強(qiáng)。
楊冪,《生萬物》,飾演農(nóng)村婦女寧繡繡。
這是楊冪離開古偶舒適區(qū)的一次重要跳躍,堅韌、樸實、接地氣,和她過去的形象幾乎完全不同,獲得了相當(dāng)多的認(rèn)可。
楊紫,《生命樹》,飾演高原女警察白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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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素顏、減重出鏡,凍裂手背的特寫鏡頭在網(wǎng)絡(luò)上廣泛傳播,豆瓣評分8.9,登頂2025年度口碑劇,獲央視新聞、廣電總局公開點贊。
這五個人拎在一起,哪一個放出去單說,都是視后級別的表現(xiàn)。
孫儷面對的,是她職業(yè)生涯里競爭烈度最高的一次角逐。
但她手里有東西。
三大前哨獎、央八收視年冠,加上近二十年在這個獎項上的積累,孫儷的綜合優(yōu)勢依然穩(wěn)固。
她的表演方向與白玉蘭獎一貫偏好的現(xiàn)實主義路線高度契合,而《蠻好的人生》在中年女性議題上的精準(zhǔn)觸達(dá),也給了評委足夠的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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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橫亙在她面前的,是一道沒人闖過的門檻。
白玉蘭獎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女演員三次封后。
沒有。
一次都沒有。
這不是技術(shù)層面的限制,而是一種隱形的行業(yè)慣例。
評委會在面對"第三封"這個歷史性節(jié)點時,會不會因為獎項稀缺性的考量而有所保留,沒有人知道答案。
2026年6月26日,頒獎典禮在上海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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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懸念,將在那一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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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孫儷這二十年,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弧線。
她起步的時候,是一個遞獎杯的人。
她成名的時候,是一個拿獎杯的人。
而現(xiàn)在,她是一個讓整個行業(yè)都盯著她看——等著那個獎杯落在誰手里——的人。
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她早期拼命拍戲,通宵是常態(tài),淋雨、熬夜、高強(qiáng)度的體力消耗,那個時候的孫儷把身體當(dāng)工具用,完全不給自己留余地。
代價是后來年紀(jì)上來之后,失眠、頸椎、腸胃,毛病一個接一個冒出來,都是當(dāng)年落下的。
有錢了,有名了,但那些提前透支的代價,錢買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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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讓她慢下來了。
不接爛劇,不亂接戲,減少工作量,開始認(rèn)真對待睡眠和身體。
她用近幾年的節(jié)奏證明了一件事——慢不是退,慢是在重新選擇方向。
《蠻好的人生》里的胡曼黎,是一個在人生高光時刻突然被打落谷底的女人。
她要重新站起來,不是靠逆襲劇情里那種戲劇性的翻轉(zhuǎn),而是靠一點一點重新找回自己的錨點。
這個故事,和孫儷本人的某種處境,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對照。
她在臺前演的是胡曼黎,臺下活的是孫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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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有不同的困境,但面對困境的方式,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相似。
中年女性的議題,近幾年在影視圈成了熱門話題,很多劇在做,但做得讓觀眾真正信服的并不多。
《蠻好的人生》能夠在收視和口碑上同時站住,靠的不只是劇情節(jié)奏快,更重要的是孫儷把那個人物演出了重量。
觀眾在那個女人身上,看到了很多活生生的影子——不完美的、承壓的、掙扎的、但仍然在走的——中年女性的集體側(c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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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孫儷這次能拿到三個前哨獎、能成功入圍白玉蘭的核心原因。
不是因為她資歷深,不是因為她名氣大,而是因為她在2025年真的交出了一份有分量的答卷。
從舞臺司儀,到兩屆視后,到白玉蘭獎史上提名次數(shù)最多的女演員,這條線走了將近二十年。
6月26日,懸念揭曉。
但不管那天的獎杯最終落在誰手里,這個事實已經(jīng)寫進(jìn)了行業(yè)的記錄里:一個從遞獎杯開始的女孩,用二十年的時間,讓整個行業(yè)在等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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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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