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新加坡《聯合早報》5月27日報道，正在中國進行國事訪問的塞爾維亞總統武契奇，可能跟中方商量買中國戰機的事，比如殲-10C，用來替換塞爾維亞那些老掉牙的俄制米格-29。

彭博社分析說，塞爾維亞已經買了中國的CM-400AKG超音速導彈，還把米格-29改了一下讓它能掛這個導彈。下一步買中國飛機，邏輯上說得通。

很多人問：這到底是媒體炒作，還是真要簽單了？可能性有多大？咱們把這問題拆開看。

今年3月，武契奇宣布，塞爾維亞空軍買了中國的CM-400導彈，還把米格-29戰機改了改，讓它能掛上這款導彈。塞爾維亞成了歐洲第一個用這款導彈的國家。

CM-400AKG是超音速空對地導彈，速度快、突防能力強，專門打高價值地面目標。武契奇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公開宣布。一個歐洲國家公開用中國造的先進導彈，這在幾年前根本不敢想。

航空分析師沃伊諾維奇說了一句話：對塞爾維亞來說，買中國軍事裝備“已不再是禁忌”。以前買中國武器在歐洲是要被說閑話的，現在塞爾維亞不在乎了。

塞爾維亞這些年買的中國裝備已經不少了。防空系統方面有FK-3（紅旗-22出口版）和紅旗-17AE；無人機方面有CH-92A，這是中國無人機在歐洲的第一個訂單；導彈方面已經說了；現在還有由中國協助生產的武裝機器人，計劃在6月閱兵式上展示。

塞爾維亞是目前除白俄羅斯外唯一購買中國先進武器的歐洲國家。這不是“偶爾買一次”，而是在系統性地構建一套中式空防和打擊體系。

塞爾維亞空軍現在的主力是米格-29，蘇聯時代的老貨，雖然翻新過幾次，但跟現在的戰機比差距太大了。塞爾維亞需要換新飛機。

選項有幾個。法國的“陣風”是頂級戰機，但一架要上億歐元，塞爾維亞預算吃緊，買不起幾架。而且“陣風”跟塞爾維亞已經買的CM-400導彈不兼容。

沃伊諾維奇說，法國不會允許任何形式的系統集成，因為涉及到知識產權和國防安全。

翻譯一下：你買了“陣風”，你的中國導彈就白買了。

俄羅斯的戰機現在也不好買。俄烏戰爭還在打，俄羅斯自己的產能都不夠用，而且西方制裁讓付錢和交貨都成了問題。塞爾維亞如果買俄羅斯飛機，可能還會被西方二次制裁。

中國的殲-10CE就成了很現實的選擇。殲-10C是四代半戰機，性能跟“陣風”一個檔次，但價格便宜得多。更關鍵的是，殲-10C跟CM-400導彈是“原配”，買來就能用，不需要再花錢改這改那。

西方分析人士還注意到，塞爾維亞6月要搞閱兵式，到時候可能會展出中國幫著做的武裝機器人。這說明中塞軍事合作已經從“買武器”升級到了“一起生產”。

塞爾維亞是歐洲國家，正在申請加入歐盟。按常理，它應該買歐洲的武器，而不是中國的。但塞爾維亞有自己的算盤。

第一，塞爾維亞被北約包圍了。周邊8個鄰國，7個是北約成員。塞爾維亞對北約的戒心特別重，買中國武器是在找“戰略平衡”，不想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

第二，塞爾維亞在科索沃問題上跟西方有根本矛盾。歐盟要求塞爾維亞承認科索沃獨立作為入盟條件，塞爾維亞不答應。在科索沃問題上，中國堅定支持塞爾維亞的主權和領土完整。這份政治支持，塞爾維亞記在心里。

第三，中國武器的性價比確實高。塞爾維亞軍費有限，買中國武器能花更少的錢辦更多的事。而且中國不附加政治條件，不要求塞爾維亞“選邊站”。這對塞爾維亞來說非常重要。

塞爾維亞這些年已經嘗到了跟中國合作的甜頭。河鋼集團接手斯梅代雷沃鋼廠，紫金礦業投資博爾銅礦，匈塞鐵路正在改造。中國在塞爾維亞的投資累計73億歐元，是真金白銀。軍貿合作只是中塞關系的一部分。

彭博社的報道提到，一個匿名的歐盟官員說，歐盟已經告訴塞爾維亞，中國投資再增加，就會影響塞爾維亞加入歐盟的機會。

塞爾維亞2009年申請加入歐盟，2012年成為候選國，十幾年過去了，還在排隊。歐盟的條件越來越苛刻，尤其是在科索沃問題上。塞爾維亞已經不太把入盟當成“頭等大事”了。

武契奇在訪華前說過一句話：“中國是我們真正的朋友，塞爾維亞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在歐盟門口被冷落了十幾年，塞爾維亞找到了另一個選擇。

如果塞爾維亞真的買了殲-10CE，它將成為歐洲第一個使用中國戰斗機的國家。這對中國軍工出口來說是個標志性事件。歐洲市場一直被美法俄壟斷，中國戰機進入歐洲，哪怕是巴爾干，也是突破。

說了這么多，回到最初的問題：塞爾維亞買中國戰機，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我直接說結論：可能性超過五成，但短期內很難落地。

先說為什么“可能性超過五成”。塞爾維亞已經買了中國導彈，還改了米格-29來掛它。米格-29遲早要退役，到時候連能發射導彈的飛機都沒了。如果塞爾維亞不買中國戰機，那這批花大價錢買的導彈就白廢了。

這不是選擇題，是必答題。再說法國的“陣風”跟中國導彈不兼容，買“陣風”等于導彈白買。俄羅斯戰機現在也不好買，被制裁搞得一團糟。中國殲-10C跟導彈是“原配”，價格便宜，性能夠用，塞爾維亞沒什么別的選擇。

再說為什么“短期內很難落地”。

政治壓力是最大的障礙，歐盟入盟談判需要27個成員國一致同意，任何一個都能否決。匿名歐盟官員已經放話了：中國投資進一步增加，將損害塞爾維亞入盟機會。如果真買殲-10C，歐洲會把這事定性為“中國戰機部署在歐洲”。

地理障礙同樣棘手，塞爾維亞被北約國家包圍，戰斗機怎么運進去？當年運FK-3防空系統時，運-20飛了三天三夜，已經是非常罕見的大動作。戰斗機是進攻性裝備，讓不讓過境，不是塞爾維亞說了算的。

塞爾維亞如果通過巴基斯坦渠道引進，或者只進口中國零部件、在本地組裝，就能在政治上繞開直接“向中國購買戰斗機”的沖擊。這樣既用上了中式裝備，又把輿論壓力降到了最低。這可能是武契奇會走的路線。

武契奇走的是一套“平衡術”，軍事上跟中國和俄羅斯保持聯系，經濟上擁抱中國投資，外交上繼續表達入盟意愿。如果真買殲-10C，那就是明確的政治表態，歐盟那邊可能徹底翻臉。

武契奇這次訪華，大概率會討論防務合作，但當場簽單的可能性不大。這事會一步步推進，先談框架、定意向，再解決具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