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走投無路還敢直球給最高領導人毛遂自薦的舊將領嗎?陜軍出身的王勁哉就干了這么一出。他曾經是占著鄂中肥地五年的“鄂中王”,打日本人敢玩命,失勢后從日軍牢房逃出來,又被國民黨自己王勁哉出身陜西渭南窮農家,年輕時摸爬滾打進了楊虎城的十七路軍,是真的靠玩命拼出的名聲。打甘肅定西久攻不下的時候,他直接脫了外衣光膀子叼著刀往上沖,喊著怕死的往后縮,一仗下來就坐實了“敢拼命”的名頭。沒幾年就升到了旅長,西安事變的時候他是西安警備旅旅長,還不贊成放蔣介石走。完事之后十七路軍被蔣介石拆分清洗,他雖然保住了軍籍,卻早就看透了舊系統的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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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扣了,脫身之后直接把橄欖枝拋給了延抗戰全面爆發后,他的部隊整編好就被推上了前線。徐州會戰、蘭封會戰都打過,面對裝備好得多的日軍,他的部隊沒崩過,在國民黨一堆保存實力的部隊里,算是實打實的敢打硬仗。后來部隊調到鄂中,這里水網密布產糧產棉,是人人眼熱的肥缺,他收編了當地大大小小的武裝,硬生生在這里扎了五年根,落了個“鄂中王”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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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鄂中治理走的是剛猛路子,禁煙、殺通敵的、嚴整軍紀,軍法面前說一不二,曾經有鄉紳通敵沾鴉片,有人求情他都沒松口。這套法子確實讓他的部隊戰斗力比一般地方武裝強不少,但也把壓力全壓到了老百姓頭上,當地人對他的評價一直褒貶不一。靠強壓堆出來的統治,本來就缺穩固的根基,遇上大事很容易出問題。
1943年初日軍重點掃蕩鄂中,王勁哉的128師拼到彈盡援絕,防線被撕開缺口,他自己負傷和主力失散,成了日軍的俘虜。日軍想拉他當偽軍師長,他硬扛著沒答應,就此被關了近兩年,直到日本投降才逃了出來。好不容易出了牢房,下一步去哪成了他最頭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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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輾轉回到西北,本來想回國民黨系統謀個位置,可他本來就是十七路軍出身,早就被蔣介石打上了“不可信”的標簽,胡宗南直接把他扣了要審查。他心里透亮得很,回去別說當師長,能不能保住命都不好說,找了個機會就逃了出來。這次他沒找別的國民黨勢力,轉頭就聯系了中共方面,還給毛主席寫了那封有名的信。
信里最讓人記住的一句話就是“我如今是個光桿司令,你要不要”,這話看著是自嘲帶點調侃,其實態度擺得明明白白,我以前的兵權都沒了,就想過來投靠。中共這邊衡量之后,把他接納為特別黨員,既認可他抗日的功勞,也留了觀察引導的空間,對他來說,這算是找著了靠譜的新出路。
新中國成立后,他回到陜西老家,當了陜西省政協常委、省參事,一輩子拿槍打仗的人,突然改成坐會議室開會搞協商,落差其實挺大的。他話不多,開會的時候提起打日本人還會激動,碰到不懂的新名詞就私下問年輕干部,一直在慢慢適應新身份。這日子過得還算安穩,一穩就穩了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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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年月來了之后,他這個曾經的國民黨將領,自然躲不開沖擊,七十多的老人被拉上臺批斗,有人質問他當年在鄂中殺了多少人。他當年的硬脾氣沒改,拍著桌子說打日本我不后悔。可架不住長期的放到今天回頭看,王勁哉這一生真的踩中了那個大時代所有的轉折,從舊軍閥到抗日將領,從戰俘到投向中共,最后在新政權安身又死在政治風浪里。他抗日的功勞實打實不能抹,敢打敢拼是真漢子,但鄂中統治那點軍閥做派,也沒法洗白。這種復雜,本來就是那個大時代里很多舊軍人的常態,他們能認準抗日這個大義,卻未必能想明白后續的所有選擇,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都是時代砸出來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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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壓力,年歲也大了扛不住,1968年他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愛國抗日將領王勁哉的曲折一生
因為腦溢血去世,終年7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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