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5月26日,中國外長王毅在紐約主持聯合國安理會高級別會議期間,會見了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雙方談了聯合國改革、多邊主義、地區沖突、人工智能、氣候變化等問題。就在這場會見結束后,王毅又在回答媒體提問時,首次公開談到了下一任聯合國秘書長的標準問題。
王毅明確提出,下任聯合國秘書長至少要符合四個條件。第一,要堅定維護《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和原則。第二,要具備豐富的外交經驗和綜合協調能力。第三,要在重大問題上主持公道,重視發展中國家的利益。第四,要能夠推動聯合國改革,提高聯合國工作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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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表態很快引發外界關注,原因很簡單,屬于古特雷斯的時代已經進入倒計時。按照聯合國安排,古特雷斯本屆任期將在2026年12月31日結束。也就是說,再過半年多時間,聯合國就要迎來新一任秘書長。
當前,聯合國秘書長遴選工作已經進入關鍵階段,已經公開進入候選名單的人選主要有幾位。其中關注度最高的,是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干事拉斐爾·格羅西。格羅西來自阿根廷,長期在國際外交體系工作,在核問題領域經驗豐富。他擔任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干事后,多次參與伊朗核問題、烏克蘭核安全問題協調,因此在西方國家內部有一定支持基礎。
不過,格羅西也面臨不小爭議,尤其是在俄烏沖突背景下,他領導的國際原子能機構多次發布涉核報告,一些國家認為其立場偏向西方。這導致俄羅斯方面一直保持警惕,部分發展中國家也擔心,如果由技術官僚色彩較強的人擔任秘書長,未來聯合國可能會更加偏重安全議題,而忽視發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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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熱門人物是哥斯達黎加前副總統、現任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秘書長蕾韋卡·格林斯潘。相比格羅西,格林斯潘的風格更加務實。她長期關注發展中國家債務、貿易、糧食安全等問題。在俄烏沖突期間,她曾參與協調黑海糧食運輸事務,在國際社會中獲得一定認可。
更重要的是,格林斯潘的爭議相對較少。她沒有在重大國際爭端中明顯選邊站隊,因此在多個陣營之間都保留了回旋空間。如果大國之間難以達成一致,那么格林斯潘這種“相對溫和”的候選人,反而更容易成為折中方案。
第三位重要候選人,是智利前總統米歇爾·巴切萊特。巴切萊特的國際知名度很高。她曾兩次擔任智利總統,還擔任過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和聯合國婦女署負責人。在女性政治人物中,她的國際履歷非常突出。這一次,她也獲得了巴西、墨西哥等拉美國家支持。而且,聯合國成立80多年從未出現過女性秘書長,因此,“是否產生首位女性秘書長”,已經成為這次選舉的重要討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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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巴切萊特同樣存在問題,她在擔任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期間,曾因為涉疆報告等問題,引發中國方面不滿,俄羅斯方面也曾批評其在人權問題上存在雙重標準。這意味著,她雖然國際聲望較高,但很難同時獲得中俄與西方國家共同支持。
第四位主要候選人,則是塞內加爾前總統麥基·薩勒。薩勒最大的優勢,是來自非洲,并且長期重視發展中國家合作。他擔任塞內加爾總統期間,多次推動中非合作,也積極參與非盟事務。不過從聯合國內部慣例來看,這一輪秘書長更可能來自拉丁美洲。
因為此前幾任秘書長分別來自歐洲、亞洲和非洲,按照地區輪換邏輯,現在輪到拉美地區的呼聲更高。因此,薩勒目前更像是一個“備選方案”。如果拉美內部無法統一人選,那么非洲候選人就可能獲得機會。
從目前局勢看,聯合國秘書長競爭,已經不僅僅是個人能力問題,而是大國博弈、地區平衡和聯合國改革方向之間的綜合較量。當然,聯合國秘書長雖然名義上是國際組織負責人,但實際權力非常有限。很多時候,秘書長更像是在大國之間尋找平衡。誰都不能完全得罪,誰都不能完全偏向,而這種局面,也導致聯合國越來越難發揮真正協調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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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次秘書長選舉,其實承載著很多國家對聯合國改革的期待,不少國家希望,新秘書長能夠重新提升聯合國權威。還有一些國家希望,聯合國未來更加重視發展問題,而不是只關注地緣政治沖突。也有聲音認為,聯合國必須適應新的國際格局變化。
對于聯合國來說,這次換屆不只是一次人事調整,更關系到未來五年甚至更長時間的發展方向。接下來幾個月,隨著安理會意向性投票逐步展開,圍繞秘書長人選的博弈還會繼續升級。誰能最終勝出,現在還很難下定論。但有一點已經越來越明確,國際社會正在要求聯合國發生變化,而下一任秘書長,必須面對這個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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