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城報道——杰倫·赫茨周三走上訓練場時,外接手AJ·布朗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到下周一,布朗可能就不再是赫茨的隊友。面對這個即將到來的重大變動,赫茨在休賽期首次新聞發布會上給出了一個冷靜到近乎平淡的回應:“沒有任何東西能取代我們一起取得的所有偉大成就。”
赫茨口中反復出現的是一個“如果”——“這顯然是一個‘如果’——一直懸而未決的問題,”他說。這個說法源于記者提問的措辭:“如果AJ·布朗被交易”,而這筆交易預計最早將于周一午后完成,屆時將觸發6月1日后的交易流程。當被追問布朗離隊會如何影響他以及老鷹隊的進攻體系時,赫茨的回答幾乎沒留任何情緒化解讀的空間:“對我們來說,我們專注于學習進攻體系。(布朗的狀況)并不會真正改變我們尋求改變或提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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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若離開,意味著老鷹本就處于劇烈轉型期的進攻組要同時應對兩個變量:一個是聯盟頂級外接手之一的空缺,另一個是首次擔任進攻協調員的肖恩·曼尼恩帶來的全新戰術體系。對赫茨來說,從大學時期的每個賽季算起,他在每個新賽季開始時都要面對一位不同于上賽季的戰術調配者。今年春天,這套新體系的優先級顯然壓過了陣容上的明顯缺口。訓練場上的差異立竿見影:赫茨從中鋒身后接球啟動的次數增多了,進攻中使用了更多移動戰術,向球場中央區域的傳球頻率也明顯上升。
當然,這只是一次訓練——以及一場被特勤組會議打斷的九分鐘簡短發布會,過度解讀每個變化還為時過早。但赫茨在表達什么、想以什么方式呈現他對現狀的感受上,從來不算含糊。他幾乎沒給關于進攻變革的任何歧義留空間,對于年僅34歲、此前僅有兩季執教經驗且從未擔任過協調員的前替補四分衛曼尼恩,赫茨的評價干脆直接:“他上任后非常清晰,給出了很好的方向,你能清楚看到他的藍圖。他能回答我所有的問題,非常有指導性,非常有用。到目前為止,這是一段非常愉快的旅程。”
赫茨幾乎所有回答背后都透露出一種對新體系的適應意愿——而這個議題恰恰是本賽季休賽期的焦點所在。此前有報道指出,赫茨在舊體系中存在固守打法的傾向,這也是上賽季進攻端表現不佳的重要原因之一。發布會上雖然沒有被直接問到這些報道,赫茨還是反復提及了“學習”和“成長”。主教練尼克·西里亞尼對此補充道:“杰倫真正特別的一點是,他日復一日追求進步的方式始終如一,不管我們把一個戰術概念叫成什么名字,也不管誰來調配戰術或者誰是他的四分衛教練。就是這種在每日流程中始終如一的態度,我一向非常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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