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歷史,人們普遍有一種認知就是:秦朝的滅亡是由于秦法過去嚴酷。因此人們有一種錯誤的認知,那就是他們認為一個王朝實行法治是行不通的。但其實這就是古代最大的煙霧彈,秦朝的滅亡不是因為完全踐行法治導致了其走向滅亡,而是由于人治的任性才導致了其滅亡。只不過在歷史的長河里很多人是沒有思考能力的,因此他們的思想才會被古人牽著鼻子走。下面我們就來仔細了解一下,為何在秦朝的歷史長河里,秦朝不是因為嚴苛的刑法而走向滅亡,而是由于統(tǒng)治者對權力的任性才導致了秦朝二世而亡的命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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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們要明白什么是法。法是通過懲惡揚善來維持一個王朝正常運行的工具,這也是商鞅變法使得秦國走向強大的原因。而在秦始皇統(tǒng)一全國后,秦法成了滿足秦始皇暴虐統(tǒng)治的工具,比如修建陵墓和長城等等。換句話來說,我不去修長城并沒有作惡,也沒有對秦朝的運行產生危害。而這一切只是為了滿足秦始皇的認知和利益,那么這就不是法,而是一種人治的強權。土匪搶劫東西需要打開屋子搶奪屋子里的財物,那如果一個皇帝頒布律法:一個是衙役去百姓家征繳后幾十年賦稅百姓必須服從律法打開房門,一個是衙役征繳賦稅百姓反抗有罪。
從本質上來說皇帝與土匪的行為沒有任何差別,這顯然就不是法,而是一個冠冕堂皇的掩飾而已。再比如,劉邦為何會在揭竿而起呢?就是因為皇帝借著秦法已經威脅到了百姓以及自己的生命,百姓在農忙時從事徭役,能不能回來不說,即使回來還不是因為荒廢田地而餓死。因此早死晚死都是死,為什么他們不揭竿而起呢?換句話,當一部法律危及百姓的生命時,這部律法本身就是破壞一個王朝的正常運行。這也就是說秦法存在的本質就違法,大秦帝國不只是秦始皇的大秦,也是千千萬萬百姓的大秦。因此這部違背民心的秦法,又有什么資格稱為法呢?換句話說,這就是秦朝皇帝打著法的名義魚肉百姓而已,而所謂的府衙其實也只是幫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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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秦法的本質就是人治。法治有一個特征就是制衡性,也就是監(jiān)督與被監(jiān)督的關系。而秦法本質就是一個bug,一個是秦朝的君主不受秦法的制約,另一個就是秦法不能做到人人平等。如果很多人做程序就會知道,在系統(tǒng)中一個bug導致的是一系列連鎖反應,而且秦朝的律法對于百姓和王公是兩套標準。比如嬴駟殺死白氏數(shù)十人,如果他不是秦孝公的兒子,他還可以找人背鍋嗎?很顯然是不能的,當然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問題。最嚴重的是君王不但不受到秦法的約束,君王反而成了通過秦法欺壓百姓的操刀手。
比如徭役逾期就會被處罰,而且會被連坐,這不就是權力的濫用嗎?只不過權力的濫用披上了秦法的幌子,秦朝君王操的刀終究砍下了自己的頭顱。當陳勝吳廣因為大雨延誤日期,當連坐法讓無辜的人深受其害,客觀原因和無辜株連背后都透露著人治的任性和刻薄。最終陳勝吳廣起義揭開了秦朝滅亡倒計時,而這種人治導致的是一個王朝民心的崩塌,從陳勝到劉邦再到項羽,只要有振臂一呼的地方都是應者云集的蕓蕓眾生,對于他們來說,秦法就是秦朝君主舉在他們頭上的屠刀,他們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會被無辜株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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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終是法治背了鍋。一個人的認知不會超越時代的局限性,況且認知還與自己有著莫大的利益。難道讓君主說秦朝的滅亡是由于權力的任性而導致的嗎?這不是讓人制約自己的權力嗎?因此只要往秦法的嚴苛讓引才不會影響君主的無上權力,而君主就以此來加強人治,實現(xiàn)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秦朝的滅亡不是因為秦朝對壞人的刑法過于殘酷,而是讓無辜的人被秦法傷害。縱觀秦朝,最毒的刑罰不是給那些罪大惡極的人,而是給秦法的締造者商鞅,這不能不說是極大的諷刺。因此商鞅討好秦孝公而實現(xiàn)君在法上,然后他深受其害成為秦惠文王和嬴虔的犧牲品,如果君主和權貴的行為受秦法的制約,那么商鞅的結局也不會這么慘。
縱觀歷史,沒有哪一個君主說王朝的滅亡是由于濫用權力,但他們都在潛移默化實行法治,比如隋文帝實行三省六部制來實現(xiàn)權力的制衡,唐太宗強化死刑復核制度來遏制權力的任性。但他們終歸是君主制的代言人,因此根本無法從本質解決君在法上的問題,哪怕轟轟烈烈實行變法圖強,也終究難以掩蓋君主萬法至上的漏洞,最終在君主的特權以及權力的賦予下,層層特權將這個王朝的律法弄得禮崩樂壞,這也是君主時期為什么會在后期盜賊橫行的原因,一方面人治在法的外衣下讓人們民不聊生,另外一方面百姓對王朝律法信任的崩塌,而這才是秦朝滅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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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的滅亡在于秦法制定時缺乏民主性,廣大百姓被排斥于秦法之外,秦法儼然成為君主利益的代言工具,因此他們?yōu)榱诵藿昴共活欈r時損害百姓利益。而秦法缺乏監(jiān)督下導致君王按照自己的思維為所欲為,像徭役逾期和連坐等不合意的條款頻出,這才導致秦朝的滅亡。對于百姓而言,他們不但白天要接受秦法的苛責身心疲憊,還要在晚上害怕無端被連坐而殫精竭慮。而皇帝則可以用秦法的名義來滿足自己權力帶來虐人的病態(tài)需求,以及為了自己的身后事而讓天下百姓民不聊生。縱觀歷史,二世而亡其實也是個技術活,秦朝名亡于法治,實則借助法將人治發(fā)揮到了極致,這才是其滅亡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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