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眼鏡依然是2026年科技圈最擁擠的賽道之一。硬件巨頭、AI大廠、創業公司、傳統眼鏡品牌、光學供應鏈都加入了「百鏡大戰」,OpenAI和蘋果的產品在路上,在剛剛結束的I/O大會上,智能眼鏡締造者Google「返場」推出AI眼鏡新品給市場再添熱度。雷科技在報道澳門BeyondExpo科技創新博覽會時發現AI眼鏡仍四處可見,甚至出現了專攻老年群體的“銀齡AI眼鏡”。
AI眼鏡爆發了,但用戶愛買不愛用
市場前景很美好:Omdia數據顯示,2025年全球AI眼鏡出貨量同比增長322%,達870萬臺。洛圖科技預測2026年中國AI眼鏡市場整體銷量將突破320萬支,年增率高達120%。2026年AI眼鏡首次被納入“國補”范疇,將進一步刺激銷量。
百花齊放卻擋不住一個靈魂拷問:眼鏡賣出去了,用戶戴了嗎?答案并不樂觀。XR Vision監測發現,主流電商平臺AI眼鏡平均退貨率高達30%,許多產品在用戶體驗嘗鮮后被長期冷落在抽屜。
在電商和社媒上,用戶的抱怨主要集中在:戴久了不舒服、能用的功能不多、為什么不用手機?說到底,AI眼鏡并沒有實現從“能用”到“好用”的跨越,距離成為跟手機一樣普及的終端還遠。
行業其實夠努力了:卷重量,卷顯示,卷價格,卷顏值……但一直未能回答好一個根本問題:用戶戴著它到底能干什么?如果不是近視/遠視,用戶為什么要戴一副眼鏡?訊飛剛剛發布的首款AI眼鏡給出了新的解法:讓AI眼鏡進入用戶的工作流,成為“眼前的超級AI助理”。
首款原生Agent眼鏡,嵌入真實工作流
訊飛AI眼鏡外形與市面上的產品別無二致,但減重取得了突破:只有40g,較同類產品輕約20%。為什么強調同類呢?市面上的AI眼鏡有許多類,有的只有拍攝,有的只有音頻,AI功能沒有或者孱弱。形態最成熟的則是帶顯示的AI眼鏡,訊飛AI眼鏡帶雙目單色顯示,搭載攝像頭、多麥克風,還擁有GlassClaw(Agent)能力。在這類產品中,訊飛AI眼鏡是最輕的。
“輕”是AI眼鏡普及的前提。手機功能足夠強大,用戶還需要AI眼鏡是因為它擁有第一視角,無感、自然、隨時隨地能用,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佩戴舒適。市面上許多產品笨重、壓耳壓鼻梁,廠商贈送鼻托能稍微改善,但用戶依然“戴不住”。訊飛AI眼鏡在材質和結構上做了極致的工程優化:航空級鎂合金框架、一體成型工藝、全貼合樹脂波導鏡片,40g重量確保用戶“戴得住”。同時它在設計上有所取舍,放棄炫酷AR效果,做好雙目單色顯示,這與其功能定位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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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Beyond EXPO)
許多AI眼鏡邏輯將手機App“移植”過去,地圖導航、視覺搜索等富媒體信息對顯示有高要求。訊飛AI眼鏡聚焦在交流、演講、辦公等生產力場景,只需展示關鍵文字信息。
比如用戶使用訊飛AI眼鏡的殺手锏功能——語音實時翻譯時,只需看翻譯字幕就可以了,揚聲器會同步播放譯文,全程無需手機或第三方設備,眼鏡自主完成語音采集、識別、翻譯與投射,支持同聲傳譯、面對面翻譯、線上同傳與通話翻譯四大模式。相較翻譯設備,如翻譯筆、翻譯耳機,AI眼鏡不打斷交流,可讓翻譯更貼近真實交流本身。
做好翻譯最大的難題不是算法,而是降噪。跨語言交流許多時候“人多嘴雜”,比如展會、聚會、戶外,AI很容易被干擾。訊飛AI眼鏡用5顆氣導麥克風加1顆骨傳導麥克風,同時引入唇動識別多模態降噪,前置攝像頭能在復雜環境里,輔助AI判斷要采集哪些聲音,“該聽誰的”。當然這背后有很復雜的邏輯,比如要結合口型信息、聲源方位、音量大小甚至聲紋識別,不是單一的算法優化,而是軟硬件協同的底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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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雷科技)
翻譯功能足夠強,但訊飛AI眼鏡又不是一款翻譯眼鏡,它的定位是超級辦公助理,內置Agent GlassClaw(雷科技將其翻譯成“眼鏡蝦”),底層接入星火大模型,支持多模態理解、任務拆解和跨服務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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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雷科技)
在發布會現場,演講者戴著訊飛AI眼鏡全程看提詞,眼鏡內的字幕配合說話語速同步滾動,充電膠囊同時也是提詞遙控器。演講結束后,GlassClaw記得演講者分享的所有內容并可進行智能總結。然后演講者讓GlassClaw結合訊飛和BeyondExpo主辦方的合作,思考未來的合作方案,給出合作提案并發郵件給主辦方、抄送同事,結果它真做到了,全程無手機、電腦輔助,從信息輸入到任務執行都在眼鏡端閉環。
GlassClaw是訊飛AI眼鏡的靈魂,這讓它跟“能跑App”的AI眼鏡成了不同物種。市面上很多AI眼鏡將微信、地圖、淘寶投到鏡片上,要求用戶用滑動、點擊、眼動去操作,本質是將手機屏移到眼前,體驗很差,也沒必要。如果只是遷移手機的內容,用戶為什么不用屏幕更大、操作輕松的手機?甚至還有AI眼鏡妄圖取代智能手機,有些一廂情愿了。
AI眼鏡以及大部分AI硬件天生適合“一句話交互”,只是過去受限于AI算法技術,機器很難理解用戶的復雜指令,更沒法干活兒。今年事情發生了變化:春節過后OpenClaw、Hermes相繼出圈爆紅,大廠新模型都將Agent能力當核心演進方向,說明用戶對AI的需求從來不只是聊天或問答,而是希望它能「干活」,干很多活兒。同時,AI進化得足夠快,Agent已能自己理解意圖、拆解任務、調用服務、交付結果,執行復雜的“長任務”了。所以2026年被稱為Agent普及元年。
訊飛的判斷與行業大方向是一致的:AI終極形態不是下一個搜索或者ChatBot,而是Agent,而AI眼鏡,恰恰是Agent最理想的物理載體之一,因為它無感自然,隨時隨地,擁有第一人稱視角的攝像頭和麥克風,能看到你看到的、聽到你聽到的。
所以訊飛推出的首款AI眼鏡上來就強調Agent能力,以終為始進行產品定義,圍繞跨語種溝通和商務、會議等辦公場景,把看、聽、說、理解、記錄、執行串成閉環,成為第一款原生Agent眼鏡,讓用戶可一句話給AI交辦任務,真“解放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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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雷科技)
當用戶戴上訊飛AI眼鏡后,在展會與外國人交流時,不再需要頻繁低頭看手機翻譯提示破壞交流氛圍;在會議溝通時,無需額外帶錄音筆,無需低頭操作備忘錄App,就能實時進行會議記錄與紀要整理;在公眾演講時,不需要背稿,更可避免“對著大提詞器演講卻被觀眾看到讀稿”的尷尬……第一視角的AI眼鏡,讓交流、工作變得更輕松,更自然、從容。
所以看到這里,你就不會對訊飛AI眼鏡的定價感到詫異了。4299元的起步價(標準款)在AI眼鏡行業不算便宜。即便刨除一些只有音頻、沒有AI的所謂“千元鏡”,訊飛AI眼鏡在帶顯示AI眼鏡中都不是最低價的那一檔。但如果考慮到它是一款專業級翻譯AI眼鏡、更是一款“戴在眼前的Agent”的新一代AI眼鏡,這個價格又顯得過于克制,畢竟這是“買眼鏡送Token”的模式,而Token越來越貴,訊飛等于把未來的AI服務價值提前打包進了眼鏡里。
一出道就定義新標準,訊飛底氣何在?
首款原生Agent眼鏡,讓訊飛AI眼鏡的起點很高。
在發布會開始時,訊飛就提出要“定義一個新標準”,當時雷科技看了Keynote還覺得訊飛挺“狂”的。經歷了殘酷的百鏡大戰依然還在牌桌上的玩家,都有幾把刷子:除了做硬件、光學、AR的專業戶外,還有Meta、阿里、Google這樣的超級巨頭在列。訊飛憑什么一上來就定義新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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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雷科技)
思考行業來時路才發現,訊飛的說法經得起推敲:十多年前做的Google Glass時概念超前,但更像一個能在眼前顯示通知的手機配件,沒有AI、更無Agent邏輯,它以及當時跟著做的百度Eye們都銷聲匿跡了;現在市面上大部分AI眼鏡能脫離手機,但還是在延續App生態,基于GUI的交互邏輯。但AI時代的中心不再是App而是Agent,交互核心從GUI升級到CLI,只要算法足夠成熟、算力足夠強大,AI眼鏡完全不需要再遵循App邏輯,只需要一句話完成任務和進行必要顯示即可。
這就是訊飛AI眼鏡的理念,直接做原生Agent眼鏡,讓AI眼鏡成為用戶的第二大腦,以眼鏡的形態與用戶共同感知、共同理解、共同決策,所以說是新一代標準并不夸張。而且多說一句,類似的敘事正在更多品類上演,比如地平線推出的新一代車機Agent系統KaKaClaw(咖咖蝦)同樣摒棄了GUI,而是讓用戶以語音為核心與車機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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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雷科技)
做原生Agent眼鏡,并不意味著要排斥App。在未來GUI軟件依然會存在,特別是在手機/PC這樣的傳統產品形態上,其在信息可見性(設計、游戲、閱讀等)、調度(看狀態、節點、結果)上依然有顯著優勢。訊飛AI眼鏡可與手機上的訊飛翻譯App搭配使用,用戶可在App上看到更詳細的信息、進行更復雜的操作,Agent硬件與AIPC、手機等設備聯動也是行業的普遍做法。
問題是為什么是訊飛先做成了Agent眼鏡?理論上來說,音頻眼鏡、拍照眼鏡是更安全的形態,后面下場的大廠只需要將某些維度做得好一點,將價格壓得低一點,再憑借生態等系統優勢就有機會贏。但訊飛沒有這樣做,它繞開了顯示、性能、續航這些單一維度,不卷硬件參數,大概是因為硬件性能最終會被底層計算平臺或者上游光學方案統一解決,比如高通發布新一代穿戴芯片之后,所有廠商的性能都會集體升一級,硬件差異會被迅速拉平。
更重要的是,真正決定勝負的不是硬件,而是眼鏡上的AI能做什么,這恰恰是訊飛能回答好的。
訊飛是做語音AI出身的,翻譯是應用最廣泛且最先賺到錢的場景之一。所以訊飛AI眼鏡的“殺手锏”是翻譯,這也是被AI眼鏡驗證過的高頻剛需場景,但市面上的產品還有痛點,而訊飛恰好能解決。
訊飛翻譯機服務超100萬用戶、累計翻譯次數破10億;多語言會議系統入駐500萬間會議室,服務諸多重要會議;同傳系統覆蓋50個國家、支持42萬場國際會議。這次訊飛成為澳門BeyondEXPO的核心伙伴,與其深耕多語言交流場景有直接關系,在IFA等國際展會以及國際會議,訊飛的存在感一直很強。這一切的背后是翻譯算法模型的長期迭代、多語種語音數據的持續積累,以及在各種極端聲學環境下的工程化經驗,現在,訊飛將這些壓到一副40克的AI眼鏡里。
而獨創的唇動識別降噪方案、率先搭載Agent能力則表明,訊飛的AI技術底子遠不止翻譯,還有語音AI、多模態理解、基礎大模型、智能體能力。訊飛是被低估的AI玩家,它并非大模型浪潮的“后來者”,早在2017年就承建了認知智能全國重點實驗室,并將20%左右的營收投入研發,打造了穩居第一梯隊的星火大模型和AI開發者生態,在教育/醫療等專業場景積累了豐富的AI落地經驗。
訊飛最突出的AI能力是語音,而語音恰好成了今年AI玩家們最重要的事情。在一切都可Vibe的今天,所有AI都在強調語音輸入能力,ChatGPT、Claude、Grok、千問、豆包等均在強化電腦端語音輸入,甚至推出了Vibe定制麥克風,深層原因是用戶與Agent的交互方式正在從“打字”退回到“說話”,語音最符合人類本能的表達方式,比打字快,比用手操作任何設備去輸入信息都更自然,更接近人類的溝通本能,因此成了人與AI交互的主界面。
訊飛是做語音AI起家的,從聲學前端信號降噪處理,到語音識別、聲紋識別、情緒識別、語音合成,再到大模型語義理解和多模態交互,它是少數能做到語音AI全鏈路自研的中國公司。而AI眼鏡恰好是最適合語音交互的Agent硬件之一:觸控、眼動等不方便,輸入文字更不現實,與此同時它距離“嘴”足夠近,搭載骨傳導麥克風天然適合“聽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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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雷科技)
所以不是訊飛要跟風下場做AI眼鏡,而是當AI眼鏡的競爭焦點從“能不能用”轉向“能不能常戴、能不能聽懂、能不能辦事”時,游戲自然移到了訊飛的主場。在跨語言辦公領域,訊飛深耕多年,面向用戶的真實場景,開辟了教育硬件、翻譯硬件、辦公硬件等產品線,單單是翻譯線就打造了AI翻譯耳機、訊飛翻譯機、訊飛同傳麥克風、訊飛會議一體機等成功產品,這樣看,訊飛推出AI眼鏡是產品演進的結果,多少有點水到渠成的意思。
Google Glass未能普及的原因是太超前,市面上AI眼鏡“賣得好、用得少”則是因為沿著“戴在眼前的手機”方向走,在Agent爆發元年,訊飛AI眼鏡瞄準Agent眼鏡做,恰好是AI能力足夠支撐“做事”的節點。它的起點很務實,先把翻譯做深,同時也在借助GlassClaw把聽到、看到的信息繼續變成可執行結果。眼鏡負責采集現實世界的信息,AI負責理解和處理,最后再把結果交付出去。這個閉環跑通之后,用戶戴上它跨語言交流、會議溝通、信息理解、紀要整理、任務執行變得更輕松,AI眼鏡也將從一個新奇硬件,變成人人必備的生產力工具,一個戴在眼前的A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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