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分劇情是女主重振李墨的過程,有內憂,有外患,重振旗鼓收拾李家的爛攤子。
田家的惡劣隨著墨業競爭的激烈愈發變本加厲。技術不行,就靠討好官場行賄。官場壓不住,就使壞搞小動作。為防別人超過,就先把大盤踹了,直接壟斷原材料,讓你從根源上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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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之所以能夠從田家的破壞中突圍:
其一,靠技術的絕對碾壓,漆煙古墨你有原材料也做不出來;其二,靠賽道不時時重合,一元墨本身就是沖著實用性、聚李墨士氣去的,而非真正為了搶奪貢墨資格;其三,靠另辟蹊徑、發掘平替,仕澤墨以松油替代松木,又以送葬形式交付松木,既收利潤又毀田家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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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沒有絳月窩里反,田本昌是斗不過女主的。
李墨即便衰落多年,但在李景東的領導下,李墨的扎實技藝并沒有退化,只不過缺乏推陳出新、站上巔峰的機會罷了。李墨中規中矩的訂單一直正常延續,只不過貢墨案被罰沒了大量家產,李墨元氣大傷,虧空短時間難以補齊,又逢駱家殞沒,徽墨整體訂單縮水,才顯得李墨毫無前途。
而女主的加入讓李墨有了一鳴驚人的資本,所以當女主的新品設計與李墨尚能運轉的工藝線匯合,李墨東山再起是分分鐘的事,誰也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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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絳月鬧了幾次都沒被徹底處理,是因為李家對七房的愧疚尚未被消耗殆盡。因此,在抵押財產一事上,女主只是領著眾人無視她的存在,在她向外傳消息時,女主判她罰銀錢一年、禁足一月,短平快迅速解決。
上次墨方泄露,孫百一沒把絳月供出來,她才逃過一劫,其實這才是魚鰾膠之前絳月做過的最過分的事,已經犯了李墨的大忌,但凡這次被揭穿了,她也就沒機會興風作浪魚鰾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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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田絳月不犯大錯,女主就沒機會徹底扳倒她,即便她天天搞小動作胡攪蠻纏,女主也只能防備和忍著。大家族的地位觀念是根深蒂固的,所以請族老這段,如果不是景東叔及時趕到并一力擔保,這段扯皮還要糾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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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旋鏢來得如此之快。烏合之眾再如何謀劃,也還是擺脫不了自私的本色。田本昌見好就收,田絳月與李德才劃清界限。
田絳月敢肆無忌憚地鬧下去,完全是仗著七房的身份,一方面是眾人對貢墨案的愧疚,另一方面是嫡系的高貴身份,她覺得在這個家里只有軟弱的大嫂和七祖母在她之上,對其他人都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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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絳月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被七祖母拆掉的:本就不匹配的出身進了門,攛掇景祺又爭又搶,景祺本不必親自上京送墨的,因為她的一己之私險些導致李家團滅。
十三年來,她以為老太太不記得了,所以經常在家中激起對景祺的懷念之意,以為只要老太太想念兒子就會對她有所憐憫,殊不知老太太同樣還記得兒子的無妄之災。
田絳月的最后一層保障碎了,離開李宅后也不會興風作浪了,因為她知道沒有靠山的自己就是蚍蜉撼樹,所以江邊自盡,這一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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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兮福之所倚,掃清田絳月、李德才這兩個家族蛀蟲,李家齊心更上一層,八房歸宗已成了明面上大家的期盼。
除此之外,為挽救仕澤墨的損失,女主向各大墨坊公開再和墨配方,以交換代工五天,無形之中推進了徽墨合作一體的進程。
自此之后,女主不僅僅是李墨的禎掌事,她還代表著徽州墨業,走向更大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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