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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24日至28日，武契奇在中國待了四天。走的時候，隨行人員手里的文件袋裝得滿滿當當——23份合作協議在現場簽署，10份文件同步宣布達成。

中國企業對塞爾維亞追加9.4億歐元投資，涉及汽車零部件、人形機器人、能源、人工智能多個領域。塞爾維亞累計吸納中國直接投資已達80億歐元。

然而在所有公開的成果清單里，外界最關注的那一項始終沒有出現——殲-10CE戰斗機的采購合同，一個字都沒提。

塞爾維亞空軍的主力米格-29已經飛了幾十年，俄烏沖突后維修備件全部斷供，這批老飛機基本快趴窩了。

2024年武契奇簽了12架法國陣風的采購意向，但法國不會允許塞爾維亞把中國制造的CM-400AKG超音速導彈掛到陣風上。

而殲-10CE能完美掛載這款導彈，塞爾維亞的雷達和防空系統也已經在對接中式裝備。這是塞爾維亞空軍現代化的最優解，但這次訪問中，它始終是一個“留白”。

經貿大單簽了幾十份，軍購合同一張沒有

彭博社在武契奇訪華前曾報道，塞爾維亞可能引進殲-10CE，攜帶CM-400AKG超音速空對地導彈，逐步取代現役俄制米格。

臺灣退役少將栗正杰更是在節目中研判：塞爾維亞購買殲-10CE“板上釘釘”。然而直到武契奇離京，這個“釘子”也沒釘下去。

與此形成對比的是，塞爾維亞還在同步采購法國的“西北風”防空導彈系統。法新社報道指出，塞方希望保持與東西方的平衡關系，在尋求加入歐盟的同時與俄羅斯和中國保持牢固關系。

塞爾維亞已經是歐盟候選國，2025年實質性談判中已開啟兩個關鍵談判章節。

奧地利格拉茨大學教授比伯指出，歐盟雖無法直接阻止塞爾維亞購買中國戰機，但會質疑其對歐洲一體化安全基礎設施的承諾。

塞爾維亞總統夫人塔瑪拉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一組訪華花絮照片，其中一張是武契奇在大街上偶遇一群中國兒童，孩子們用英文和他打招呼，武契奇笑著回應。

這個輕松的畫面與軍購議題的沉重形成了微妙對比。

國防部新聞發言人張曉剛在5月28日的例行記者會上，回應“中塞軍事合作”時只是籠統表示“中國軍隊愿同塞方一道，推動兩軍關系不斷向前發展”，沒有提及任何具體裝備項目。

這種官方表述的克制，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三條路都被堵死，武契奇不是不想買

塞爾維亞空軍換裝面臨三條路，每條都有硬傷。

第一條路：繼續用米格-29。這批戰機是南聯盟時代留下的，經過俄羅斯翻新勉強維持。俄烏沖突后，俄羅斯軍工產能全部壓向戰場，維修、備件、升級全部斷供。

英國簡氏防務周刊在報道中指出，長期被北約包圍的狀況，迫使塞爾維亞采取規避措施發展軍備。這批飛機已經飛不了幾年了。

第二條路：買法國陣風。2024年武契奇簽了12架陣風的采購意向，合同金額約30億歐元。但法國不會允許中國導彈集成到陣風上。

塞爾維亞已經列裝了中國的CM-400AKG超音速空對地導彈，武契奇3月13日親自證實該采購已完成，并對米格-29完成了改裝。

法式戰機和中式導彈完全不兼容，買陣風意味著這批導彈作廢，塞爾維亞的地面防空體系也要重新調整。

第三條路：買殲-10CE。技術上這是最優解——殲-10CE能完美掛載CM-400AKG，塞爾維亞的FK3防空系統、CH92A無人機、數據鏈已經在對接中式裝備。

買殲-10CE能形成完整的空地打擊體系。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數據顯示，中國已是塞爾維亞最重要的武器供應國。但最大障礙是北約領空。

2022年中國空軍出動多架運20向塞爾維亞交付FK3防空系統，運輸過程極為復雜，繞過多國，面對北約國家在領空開放上的諸多限制。

兩年前塞爾維亞曾考慮購買中國戰機，最終也是因為運輸問題放棄。

三條路，條條不通。武契奇不是不想買，是買不了。塞爾維亞被北約成員國四面包圍，領空出入必須經過匈牙利、克羅地亞、羅馬尼亞、保加利亞等北約國家。

任何一個國家拒絕開放領空，運輸就無法進行。2022年運20交付FK3時，保加利亞一度拒絕開放領空，經過多方斡旋才得以解決。這種地緣困境，讓武契奇在軍購問題上不得不小心翼翼。

留白不是失敗，是更深的布局

殲-10CE沒有官宣，不等于合作黃了。塞爾維亞已經列裝中國FK3防空系統、CH92A無人機、CM-400AKG超音速導彈。

今年6月塞爾維亞將舉行閱兵式，由中國協助生產的武裝機器人也將亮相。防空、監測、數據鏈全在對接中式裝備，戰機適配只是時間問題。

塞爾維亞國防部長加希奇在訪華期間與中方討論了軍事技術轉讓和武器裝備聯合生產。他還會見了中國國家航天局局長，表達了希望探索在外空領域開展雙邊合作的愿望。

中塞裝備技術合作已經從地面防空延伸到外空領域。這種深度合作，不是一紙戰機訂單能概括的。

臺灣退役中將帥化民分析稱，塞爾維亞是中國在歐洲的戰略支點。中國把武器賣給塞爾維亞，是在歐洲埋下一顆釘子。

軍售本身就是政治信號——北約包圍圈里有一個國家愿意裝備中國武器，這個戰略價值遠超過一單生意的金額。

從FK3到CM-400AKG，從無人機到武裝機器人，塞爾維亞的中式裝備庫一直在擴容。戰機是這條鏈條上的最后一環，不是第一環。

武契奇的算盤很清楚：這次簽下的幾十份經貿大單，確保了塞爾維亞未來幾年的經濟底盤。中塞自貿協定已正式生效，中國企業累計在塞投資約80億歐元。

經濟上綁定中國，安全上保留選項，外交上不盲目站隊——這是小國在大國夾縫中生存的務實選擇。至于戰機，歐洲的封鎖一時半會兒打不開，那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FK3防空系統已經運進去了，CM-400AKG導彈已經列裝了，數據鏈已經在對接口了。殲-10CE的訂單，缺的只是一個時機。

殲-10CE留白，不是故事的結尾，而是下一章的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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