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如果那天他態度惡劣，許多噩夢或許就不會發生了。”搖滾傳奇Dave Davies一句話，讓播客現場瞬間凝固。
本周早些時候，79歲的The Kinks樂隊創始成員Dave Davies做客Billy Corgan的播客節目《The Magnificent Others》，在聊到1967年的個人單曲《Death Of A Clown》時，話題突然轉向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約翰·韋恩·蓋西。這位美國歷史上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曾以派對小丑的身份接近并誘騙至少33名年輕男性，實施折磨和殺害。1994年，蓋西被執行注射死刑。
Davies在節目中解釋自己創作《Death Of A Clown》的緣由時直言：“我一直很害怕小丑……他們太可怕了！令人毛骨悚然！”對此，主持人Corgan反問：“你知道我長大的芝加哥就出過一個‘殺手小丑’約翰·韋恩·蓋西嗎？”沒想到，Davies的回應讓所有聽眾倒吸一口涼氣——“我見過他！他人真的超好！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這段塵封的往事要追溯到1965年。彼時，蓋西尚未犯下那些駭人聽聞的罪行，他住在伊利諾伊州斯普林菲爾德，是一名鞋店銷售員，同時還活躍于當地的青年公民組織Jaycees。就在同一年，The Kinks開啟了他們在美國那場命運多舛的巡演。斯普林菲爾德的伊利諾伊州軍械庫作為第五站，上座率慘淡，而推廣這場演出的正是Jaycees組織。蓋西顯然參與其中，并熱情邀請樂隊成員去他家小酌。Davies的哥哥、樂隊主唱Ray Davies曾在2014年的一次采訪中回憶：“我沒在那兒待多久，但我記得貝斯手Pete Quaife多留了一會兒。你不知道那時他（蓋西）自稱是什么身份……像那樣的人你見得多了，總在推廣人身邊晃悠。那可能真是個令人后怕的時刻。”Ray還坦言，自己職業生涯里和不少“路子不清白的人”打過交道，卻渾然不知他們的底細。
Dave Davies在播客中承認，當他后來得知自己曾與一個連環殺手面對面相處過時，恐懼才真正襲來。Billy Corgan作為芝加哥本地人，對“殺手小丑”的陰影有著切身體會，此番聽到前輩親述與蓋西的交集，表情一度僵硬。誰能想到，一個“人超好”的鞋店銷售員，一個熱衷社群活動的青年骨干，竟會在幾年后戴上小丑妝容，成為美國犯罪史上最黑暗的符號。正如Davies所說，他害怕小丑——或許，真正讓人脊背發涼的，從來不是那張畫上去的笑臉，而是面具之下，你永遠猜不透的人性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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