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李自成打進(jìn)北京那天,從崇禎的私人小金庫里,翻出了三千七百多萬兩金銀。這事把起義軍大伙都整懵了,明朝不是早就窮得發(fā)不出軍餉了嗎?怎么皇帝兜里還藏著這么大一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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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大臣們還跪在崇禎面前哭求,說國庫空了,求陛下拿私房錢出來救軍餉,崇禎沉默半天掉了眼淚,說我這私房錢實在拿不出來。誰能想到,這筆不肯拿出來救大明的錢,最后一分不少全成了李自成的軍餉。
很多人罵崇禎貪財,其實真冤枉他了,他最大的問題根本不是貪。崇禎的死穴說出來你都不敢信,他的政治智慧低得離譜,完全不會玩治國這碼事。
崇禎天天穿舊袍子吃粗茶淡飯,還主動裁了不少宮女省開銷,這事真不是瞎編的。他自己過得苦巴巴,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對得起天下百姓了。可他省下來的這點宮里開銷,跟加在百姓身上的賦稅比,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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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東打仗,流民造反,軍隊要吃飯要發(fā)餉,崇禎想都不想就加稅。原來已經(jīng)有遼餉,他又添了剿餉和練餉,三餉一起壓到了底層百姓頭上。那時候明末連年災(zāi)荒,地主盤剝官府壓榨,老百姓早就快斷氣了,再加稅不就是逼著人拿起鋤頭造反嗎。
就這么繞進(jìn)了死循環(huán),稅越重,造反的越多,造反的越多,需要的軍餉就越多,軍餉不夠就再加稅。崇禎覺得自己在拼命救國,實際上每一步都在給起義軍送兵源,把更多活不下去的人逼到了對面。
崇禎剛上臺的時候才十七歲,一上位就干掉了魏忠賢清理閹黨,這事本身沒錯,閹黨本來就該收拾。可他操作完全走極端,直接一頭倒向東林黨,把閹黨連根拔起,直接讓東林黨一家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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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本來就是平衡的藝術(shù),哪有把牌全壓到一邊的道理。東林黨也不是什么清流圣人,大多只會空談扯皮搞黨爭,干實事的本事半毛錢沒有。崇禎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可他不會慢慢調(diào)整,又直接跳到另一個極端,重新重用宦官。
就這么來回橫跳,一會兒信文官殺太監(jiān),一會兒信太監(jiān)防文官,朝令夕改,整個官僚系統(tǒng)被他折騰得暈頭轉(zhuǎn)向。換官員跟換衣服似的,試一個不滿意就換一個,到最后把所有群體的信任都耗光了,他還覺得全是別人對不起自己,從來沒反思過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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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朝不是沒有能打的猛將,盧象升就是實打?qū)嵉膰俊f?zhèn)壓農(nóng)民軍屢戰(zhàn)屢勝,清軍入寇的時候,他帶著五千人就敢主動沖數(shù)萬清軍的軍陣,換哪個朝代不是頂寶貝的猛將。
可崇禎怎么對他的?崇禎偷偷想跟清軍和談,又怕被文官罵,所以表面喊著要死戰(zhàn),私下又給主和派的宦官站臺。盧象升在前線血戰(zhàn),后方的軍餉糧草援兵,全被崇禎寵信的太監(jiān)高起潛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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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起潛手握重兵就駐扎在不遠(yuǎn),不管盧象升怎么求援都裝沒聽見,最后盧象升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戰(zhàn)死,五千人幾乎全軍覆沒。尸體兩天后才被收回來,身上中了幾十箭,鎧甲都被血浸透了。盧象升的死,說白了就是崇禎用人無方的犧牲品,這事傳開,哪個將領(lǐng)還敢真心給他賣命。
寧錦防線是明朝在遼東最后的屏障,是孫承宗花了好幾年一點點壘出來的,這套防線的核心就是穩(wěn),靠著堅城火器糧草耗清軍,慢慢拖都能拖死對方。崇禎不懂這個,就覺得憑什么一直守,為什么不主動出擊一波滅掉皇太極。
他不管前線天氣補(bǔ)給,不管清軍有沒有準(zhǔn)備,反正自己急了,就一個勁催著前線出兵決戰(zhàn)速勝。皇太極最怕明軍龜縮堅城不出來,就盼著明軍出城打野戰(zhàn),崇禎直接把這份大禮送到了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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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寧錦一戰(zhàn),明軍被誘出城池,在野外被清軍騎兵沖垮,苦心經(jīng)營的精銳打殘,士氣一落千丈。輸了仗之后崇禎不反思自己瞎指揮,反而到處找人背鍋,該殺的殺該貶的貶,換來換去,遼東的局面越來越爛。
洪承疇本來是大明最能打的統(tǒng)帥之一,松錦之戰(zhàn)帶著十三萬大軍跟皇太極對峙,剛開始穩(wěn)扎穩(wěn)打,清軍根本啃不動。崇禎又開始犯急脾氣,覺得拖了這么久,洪承疇是不是養(yǎng)寇自重拖延戰(zhàn)機(jī),一連好幾道金牌催他速戰(zhàn)。
洪承疇被逼得沒辦法,只能放棄原本穩(wěn)健的打法,倉促進(jìn)軍。結(jié)果被皇太極切斷糧道,十三萬大軍全軍覆沒,洪承疇本人被俘,最后投降了清朝。本來能打的統(tǒng)帥,就因為皇帝急功近利被逼到絕路,最后反而成了清朝的重臣。
孫傳庭是崇禎末年大明最后的希望,他在陜西練兵,好不容易練出一支能打的秦軍。李自成在河南做大之后,崇禎的第一反應(yīng)還是催出戰(zhàn)。孫傳庭說兵還沒練好,糧草也不夠,再等等,崇禎根本不聽,一道接一道圣旨催著出潼關(guān)決戰(zhàn)。
孫傳庭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帶著還沒練熟的部隊出戰(zhàn),最后在潼關(guān)被李自成打得大敗,孫傳庭本人戰(zhàn)死。史書里寫得明明白白,傳庭死而明亡矣,這之后大明再也沒有能阻擋李自成的力量,李自成一路暢通無阻直搗北京。害死孫傳庭的不是李自成的騎兵,是崇禎那一道道催命的圣旨。
有人說明末是制度性的問題,就算崇禎拿出私房錢也救不了,這話有道理,但問題是他連試都不肯試。甲申年正月,大臣們明明白白告訴他,國庫空了軍隊快斷糧,只有陛下的內(nèi)庫能頂一陣,崇禎還是哭著說拿不出來,死活不肯動這筆錢。
他就是太在意自己那點安全感,這筆私房錢是他最后的底牌,舍不得打出去,怕萬一花了錢還是救不了國,自己就真的一無所有了。所以他寧可抱著錢哭,看著局勢一點點爛下去,也不肯掏出這筆錢賭一把。
三個月后李自成打進(jìn)北京,三千七百萬兩金銀被一馱一馱運出皇宮,全成了起義軍的軍餉,崇禎自己吊死在煤山,臨死還寫著諸臣誤我,到死都不覺得自己錯了。他守了一輩子的錢,最后一分都沒帶走,全給對手當(dāng)了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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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來那么多翻盤的機(jī)會,愣是被他一步步全走錯了路。該穩(wěn)的時候瞎急功近利,該出手的時候舍不得,到最后把自己和整個大明,都埋在了那堆帶不走的銀子旁邊。
參考資料:北京日報 崇禎藏銀與明亡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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