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套神劇正式完結了。
美劇《絕望寫手》也迎來了它的最終集,不知你們都看了嗎?
對這個結局又是否滿意呢?
對于很多美劇愛好者(包括我),這應該都是新千年非常難得的一套喜劇佳作。包括本劇女主珍·斯馬特多年橫掃艾美與金球喜劇女主,也能看出大家對本劇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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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終季的豆瓣評分也是高達9.6分,從這個分數,也能看出大家對這部劇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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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個劇,最大的感慨就是,編劇真是太厲害了,能寫出這么精彩又金句頻出的對白。同時,無論人物設定還是人物關系,都是非常經典且出彩的。
兩個角色之間的關系實在是太微妙、太復雜、太有趣、又太真實了,真是讓人很難不愛上這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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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整個劇看下來,仿佛是一次對角色們的心理分析,她們各自的性格成因、家庭問題、夫妻關系、情侶關系、母女關系等各種關系,都非常有代表性。
舉個小例子,里面黛博拉和她女兒的那條線,雖然只是一條副線,但同樣寫得非常精彩,你也能從中看出角色的更多面,包括黛博拉性格的另一面,以及她女兒性格的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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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播出的第十集最后的那個結尾,也是很微妙的一次處理,又一次告訴大家,喜劇才是治愈生活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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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次重溫這段對白,還是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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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個劇真的是特別推薦,現在五季也大結局了,感興趣的朋友絕對值得去刷一刷。
而兩位主演也剛剛接受了《紐約時報》的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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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亞歷克西斯·索洛斯基
攝影:錢塔爾·安德森
本文含有《絕望寫手》最終集的劇透。
“你寫不了我的回憶錄,”黛博拉對艾娃說,“你太迷戀我了。”
在《絕望寫手》的五季中,漢娜·愛賓德和珍·斯馬特飾演的角色總是沖突不斷。“當我們和睦相處時,其實樂趣更多,”珍回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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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集中,兩位女性結伴同游巴黎,這既是一場告別假期,也是一次巡回演出。
本季早些時候接受過癌癥治療的黛博拉,得知癌細胞已經擴散,毅然決定放棄治療。然而,就在登上前往安樂死診所的火車前夕,黛博拉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動力,那就是喜劇。
“我可能活不到30年了,”她坦言,“但我覺得我還能再演一個小時。”
對于《絕望寫手》來說,這是一個難得不帶刺的幽默包袱。
你們的第一次交流是通電話嗎?
漢娜·愛賓德:珍從我的經紀人那里要到了號碼。試鏡前夜,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我看了你的單口喜劇,覺得你這人特別逗,明天咱們肯定能玩得很開心。”
珍·斯馬特:我只是不想讓她在試鏡時太緊張。
你對所有試鏡“艾娃”的演員都這么做過嗎?
珍·斯馬特:我可能也給別人打過電話吧。
漢娜·愛賓德:是誰?
珍·斯馬特:你沒必要知道。她對我來說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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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各自的角色中傾注了多少真實的自己?
漢娜·愛賓德:我把自己的神態賦予了艾娃,但她的情感世界、她的心理狀態,這些都與我截然不同。作為一名新人演員,我只能盡我所能,用自己的聲音去演繹喜劇。
珍·斯馬特:我很清楚自己不能去模仿其他喜劇演員的風格,即便是那些我非常崇拜的人也不行。表演必須發自內心,否則就站不住腳。她講段子時的節奏,還有那種自以為是的幽默感,其實都是我的。
那種放肆的笑聲也是嗎?
珍·斯馬特:不幸的是,那也是我的笑聲。那種諷刺的語調大概也和我如出一轍。我并不認同她的憤怒,也不認同她的刻薄,但正是這些特質成為了她前進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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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黛博拉和艾娃總是沖突不斷?
漢娜·愛賓德:這是兩位很驕傲的主角,兩人都有著極強的自尊心。艾娃心生怨恨,是因為她不得不為這樣一個自己覺得毫無魅力的過氣明星打工。而黛博拉則堅信,自己根本沒必要向這個連基本尊重都談不上的無名小卒學習。
珍·斯馬特:而且這個小卒開會時甚至都不好好穿衣服。
漢娜·愛賓德:真夠毒舌的。
珍·斯馬特:我說的可不是今天這個采訪,我說的是咱們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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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認為這種關系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珍·斯馬特:黛博拉慢慢開始信任她了,所以她也愿意卸下防備,更坦誠地流露自己的情感。
漢娜·愛賓德:對艾娃來說,最大的阻礙在于她需要弄清楚黛博拉究竟是誰,以及她在喜劇界,尤其是女性喜劇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當她被迫去整理黛博拉過去的演出錄像時,她猛然驚醒,終于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一位怎樣的人物,也明白了她絕對值得尊敬。
演起來什么時候最有趣?是兩人大動干戈時,和睦相處時,還是親吻彼此時?
漢娜·愛賓德:[挑了挑眉]你懂我的!
珍·斯馬特:諷刺的是,其實我們和睦相處時反而玩得更開心。那時候依然充滿笑料,只不過換了一種幽默方式。當她們真的給對方下絆子時,背后并沒有任何惡意,純粹就是想逗樂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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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聊聊你們假扮情侶的那一集吧。
漢娜·愛賓德: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們真的在一起度周末。我當時就覺得,天哪,我們正在享受閨蜜之旅,劇組居然就在旁邊圍觀。我們泡在按摩浴缸里,我們在戶外吃晚餐。那真是一個美妙絕倫的周末。
泡按摩浴缸時你們是真的全裸,還是穿了防走光衣?
漢娜·愛賓德:珍穿了。
珍·斯馬特:全裸?怎么可能!不過那一幕確實很搞笑,因為那是我們第一次看到黛博拉毫無招架之力,完全任由艾娃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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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關系包含了太多元素,有職場上的、私人的、像家人般的,甚至還有互相折磨的成分。
珍·斯馬特:還帶點受虐傾向?
漢娜·愛賓德:痛并快樂著。
在拍攝這部劇期間,你們從彼此身上學到了什么?
珍·斯馬特:我真的非常欽佩她。她絕對擁有堅守信仰的勇氣。
漢娜·愛賓德:在表演方面,毫不夸張地說,我的一切都是從珍那里學來的。這部劇的資源簡直豐富得讓人嫉妒。一想到如果沒有這部劇我會怎樣,我就不寒而栗。劇組帶著我們走遍了巴黎、新加坡、紐約、拉斯維加斯、圣費爾南多谷,還有帕薩迪納。向帕薩迪納致敬!
珍·斯馬特:更別提阿納海姆了,高速公路旁邊的那家脫衣舞俱樂部。叫“圖書館”。
漢娜·愛賓德:那里的主題可不是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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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拍攝的感覺如何?
珍·斯馬特:無論走到哪里,遇到的人都非常可愛。最后我們還在盧浮宮完成了拍攝,簡直是錦上添花。
漢娜·愛賓德:我們拍攝的最后一場戲,導演只讓我們隨便聊聊。完全沒有劇本。
珍·斯馬特:她開口第一句就是:“你打算捐贈器官嗎?”我當即決定,我要把我的腳踝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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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讓我們做好了迎接悲劇的準備。沉浸在疾病與死亡的陰影中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漢娜·愛賓德:說實話,那天我們在酒店拍那場戲時,發生了一些觸動我的事,我甚至覺得有些無所適從。我覺得自己完全被扒光了,可憐又痛苦,仿佛置身地獄,徹底被那場戲吞噬了。
我現在依然難以平復。向這些角色告別,向制作這部劇的團隊告別,真的很艱難。我們深愛著彼此,這種離別之痛實在讓人難以承受。尤其對我而言,接到這部戲時我才24歲。在《絕望寫手》之前我也有自己的人生,但我大部分的創作生涯都傾注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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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專門發了IG向角色告別
珍·斯馬特:唯一能讓人感到寬慰的是,我們都為這部劇感到無比自豪。如果不是這樣,那種感覺肯定會更加糟糕。
最后一季很大程度上是在探討精神遺產。你們認為這部劇會留下怎樣的遺產?
珍·斯馬特:我希望大家回想起來時,只覺得它妙趣橫生。
漢娜·愛賓德:我認為它的遺產在于對人際關系的影響。它為那些看似互不理解、在許多問題上針鋒相對的人,提供了一個對話的范本。尤其是在不同世代的女性之間,它更像是一份通往相互理解的導航圖。
珍·斯馬特:確實如此,喜劇比正劇更容易打動人心。現在有太多讓人消沉的事情了,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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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認同黛博拉的觀點,喜劇是值得活下去的理由?
漢娜·愛賓德:它是治愈苦難的解藥。它不僅值得我們為之活下去,更是讓生活變得能夠承受的力量。
珍·斯馬特:黑暗降臨,就必有光芒相伴。逗人笑有點像性愛。你能從別人身上得到那種極其愉悅的生理反應,那種對生命充滿肯定的反饋,會讓你的內啡肽狂飆。所以我永遠都會去開玩笑。
總之,這個劇是正式完結了,恐怕每個人都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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