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盜墓筆記》的時候,秦嶺那棵“通天神樹”把我給看嗨了。
青銅巨樹,直通天際,上面站著神鳥,下面連著地府……我當時心想:這也就是小說敢這么寫,放現實里,誰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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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去了三星堆博物館。
站在綜合館的最后一個展柜前,我整個人愣住了。
玻璃罩里,立著一棵巨大的青銅樹——高3.96米,分三層,每層三根樹枝,每根樹枝上站著一只神鳥。樹干上還有一條龍,順著樹身蜿蜒而下。
我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講解牌,上面寫著:青銅神樹,距今約3000多年。
那一刻我的內心OS是:南派三叔,你是不是來過三星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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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一眼看到它,我差點跪了
說實話,三星堆博物館里的寶貝太多了。青銅大立人、縱目面具、黃金權杖……每一樣都夠你站在那兒看半天。但青銅神樹被放在了綜合館的“壓軸位”——最后一個獨立展柜,鎮館之寶。
你走過去的時候,先看到的是它的底座,然后是樹干,然后你的頭一點一點往上仰,直到脖子酸了,才看到樹頂。
3.96米。這是我國迄今為止發現的體積最大的青銅文物。要知道,三千多年前,沒有起重機,沒有電焊,古蜀人用分段鑄造的方法,通過套鑄、嵌鑄的工藝,硬是把這棵大樹給“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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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它可不是普通的樹,它是“登天的梯子”
考古學家們普遍認為,這棵青銅神樹和古代神話里的扶桑、建木、若木等神樹有著密切的關系。
在中國古典神話里,扶桑樹是太陽升起的地方。十個太陽輪流值班,一個在天上,九個就在樹上歇著。青銅神樹上正好有九只鳥——第十只呢?當然是在天上“打卡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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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神樹最核心的功能,是通天。
古人認為,神樹連接著天地,神靈可以通過它降臨人間,巫師可以通過它登上天庭。樹上的龍和鳥,就是巫師的“坐騎”或者“使者”。
所以這棵樹,本質上是一部3000年前的“電梯”——只不過不是把人送上樓,而是把人送上“天”。
我站在樹下仰頭看了好久,忍不住腦補:三千年前的一個月圓之夜,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巫師,順著這棵樹往上爬,一邊爬一邊念叨……然后下面的族人跪了一地。
這畫面,比任何大片都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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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除了通天,還有“發財樹”
其實古人對神樹的崇拜,不止“通天”這一個方向。還有一個更接地氣的愿望——發財。
三星堆博物館里還有一棵搖錢樹。
對,就是那種你小時候在年畫上看到的、掛滿銅錢的樹。只不過三星堆這棵是青銅鑄的,紋理細致精美,還泛著幽幽的綠光(銅銹)。上面掛的不是銅錢,而是各種神怪、仙人和銅錢形狀的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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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覺得,搖錢樹來自昆侖山的西王母,搖一搖,銅錢就嘩啦啦掉下來。
我盯著那棵搖錢樹看了半天,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要是真的,我能搖到三星堆關門。
不過轉念一想,三千多年前的古蜀人,已經在追求“財富自由”了,而我們還在還花唄……
歷史沒有進步,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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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話不是騙人的,是被我們遺忘的歷史
以前讀書的時候,老師說《山海經》是神話傳說,是古人的想象,當故事看看就行。
但三星堆出土之后,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沉默——因為那些“荒誕不經”的記載,竟然在泥土里找到了實物。
青銅神樹對應扶桑樹,縱目面具對應蠶叢王,黃金權杖對應西亞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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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和現實,在三星堆這里重疊了。
也許,我們一直誤解了“神話”這兩個字。
它可能不是古人的胡思亂想,而是他們用自己當時能理解的方式,記錄下的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只不過時間太久,我們忘了。而三星堆,幫我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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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問一下來過三星堆的朋友們一個問題去,你第一次看到青銅神樹時,是什么感覺?還有那一棵搖錢樹,和你童年想象的一樣嗎?畢竟,有些東西,照片拍不出來,只有站在它面前,你才知道什么叫“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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