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睿。

2026年5月底，塞爾維亞總統武契奇結束了對中國的五天訪問，帶著一批沉甸甸的合作成果離開北京。

能源、人工智能、交通基建，幾十份合作協議擺在眼前，中塞關系的溫度肉眼可見。匈塞鐵路的后續合同簽了，斯梅戴雷沃鋼廠的新項目落地了，雙邊自貿協定深化落實了，投資總額高達570億元人民幣。

可外界最關注的那筆交易，始終沒有出現。殲-10CE，這款中國制造的第四代戰斗機，沒有出現在簽約名單上。

一個急著更新空軍的小國，為何沒有等來這款中國戰機？中國面對老朋友的期待，又為何沒有立刻點頭？

塞爾維亞的空軍，已經到了不得不換的地步。

目前塞爾維亞空軍的主力戰機是蘇聯時期的米格-29，一共14架，其中4架是1999年從俄羅斯買的二手貨，另外10架是2017年俄羅斯捐贈的。

這些飛機機齡普遍超過30年，航電系統老舊、雷達探測能力有限、武器兼容性差，在面對北約空軍的F-16和“陣風”時，幾乎沒有任何優勢。

塞爾維亞周邊8個鄰國，7個是北約成員國。克羅地亞2024年接收了第一批“陣風”戰斗機；羅馬尼亞空軍裝備F-16；保加利亞也在升級空軍。塞爾維亞被北約包圍，空中力量卻被越甩越遠。

更讓貝爾格萊德焦慮的是科索沃問題。科索沃當局近年來不斷加強武裝力量，2025年從土耳其購入了“旗手”TB2無人機。

塞爾維亞需要一款能夠奪取制空權、壓制地面目標、威懾周邊對手的現代化戰機。殲-10CE，無論是性能還是價格，都是最合適的選擇。

殲-10CE是中國殲-10C的出口型號，有源相控陣雷達、PL-15E中距空空導彈、PL-10E格斗導彈，4.5代戰機標配。價格只有“陣風”的一半，性價比極高。

巴基斯坦空軍已經采購了殲-10CE，并在與印度空軍的對峙中表現出色。2023年巴基斯坦國防部公開表示，殲-10CE的雷達性能和導彈射程優于印度的“陣風”。

武契奇不是沒動過買西方戰機的念頭。2022年曾傳出塞爾維亞考慮購買法國“陣風”的消息，但價格太貴了。

2023年又有媒體曝出塞爾維亞對二手F-16感興趣，但美國的政治條件讓貝爾格萊德望而卻步。買殲-10CE，性能夠用、價格合適、政治條件少，武契奇的想法很實際。

塞爾維亞想買，中國為什么沒賣？答案沒那么簡單。

第一，產能問題。殲-10CE不僅要滿足國內空軍的需求，還要供應巴基斯坦等已有客戶。成飛的產能雖然持續爬坡，但訂單已經排到了2028年以后。如果塞爾維亞現在下單，交付可能要等好幾年。武契奇的任期只剩下不到一年，他等得起嗎？

第二，政治平衡。塞爾維亞是歐盟候選國，與俄羅斯關系密切，同時又與中國保持著“鐵桿友誼”。中國如果向塞爾維亞出售殲-10CE，會不會刺激歐盟？會不會影響中歐關系？這些都需要仔細權衡。

中國向塞爾維亞出售FK-3防空系統時，歐盟已經表示過“關切”。殲-10CE是進攻性武器，敏感程度遠高于防空系統。中國需要考慮的，不只是塞爾維亞的需求，還有整個歐洲的戰略平衡。

第三，地緣風險。塞爾維亞被北約包圍，一旦殲-10CE進入塞爾維亞，北約會不會施壓？會不會影響中國與歐洲其他國家的軍事合作？

中國在中東歐的布局不僅限于塞爾維亞，還有匈牙利、希臘等合作伙伴。一個塞爾維亞的殲-10CE訂單，可能引發連鎖反應。這筆賬，中國得算清楚。

更現實的考量是：塞爾維亞空軍的需求是“緊迫”的，但中國不是唯一的選擇。法國、瑞典、甚至二手的美國F-16，都是備選方案。武契奇這次來，談殲-10CE只是一個“試探”，真正重要的是中塞關系的長期穩定。

很多人盯著殲-10CE，卻忽略了武契奇這次訪華真正的成果。

斯梅戴雷沃鋼廠被中國河鋼集團接手后，起死回生，成為塞爾維亞的出口支柱。博爾銅礦被中國紫金礦業收購后，產能翻倍，帶動當地就業。

塞爾維亞不是中東石油富國，它需要的是工業升級、基建投資、就業崗位。這些，中國能給。殲-10CE只能解決空中安全問題，但中塞合作解決的是一個國家的生存問題：工業、就業、經濟。武契奇很清楚這一點。

2025年中塞雙邊貿易額突破440億元人民幣，十年增長了330倍。塞爾維亞對華出口從幾千萬美元增長到數億美元，葡萄酒、牛肉、乳制品正在進入中國市場。

這才是塞爾維亞老百姓最關心的，日子過得好不好，飯碗端得穩不穩。

這次沒簽，不代表永遠不簽。

中塞軍事合作一直在穩步推進。2022年，中國運-20運輸機連續多日飛抵貝爾格萊德，向塞爾維亞交付FK-3防空系統和CH-92A無人機。

那是中國首次大規模向歐洲國家運送先進武器裝備，當時震動了整個歐洲。2026年3月，武契奇親自證實，塞爾維亞已采購中國產CM-400AKG超音速空對地導彈，并掛載于米格-29戰機翼下。

從FK-3到CM-400AKG，再到未來的殲-10CE，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中塞軍事合作的深度正在一點點加深。殲-10CE沒簽，不是中國不賣，是時候未到。

塞爾維亞正在推進軍隊現代化計劃，預計將在2027-2028財年完成新一代戰機的選型。屆時，殲-10CE仍是最有力的競爭者。

法國、瑞典、美國的戰機都有自己的政治附加條件，中國的條件是“沒有條件”，不干涉內政、不附加政治條款、不要求選邊站隊。這在塞爾維亞看來，是最大的誠意。

武契奇這次訪華，帶著幾十份大單回去，唯獨沒有殲-10CE。有人說是遺憾，但武契奇心里清楚，中塞合作的大頭從來不是一架戰機。570億投資、33份協議、數萬個就業崗位，這些才是撐起塞爾維亞未來的基石。

殲-10CE會來的。只是時候未到。中塞關系不是一天建成的，是十幾年、幾十年的積累。

斯梅戴雷沃鋼廠從瀕臨倒閉到成為歐洲第二大鋼廠，用了八年。匈塞鐵路從簽約到通車，用了七年。FK-3防空系統從簽約到交付，用了三年。

中塞之間的“鐵桿友誼”，不需要用一架戰機來證明。當塞爾維亞的防空系統已經中國化、當塞爾維亞的導彈已經中國化時，殲-10CE進入塞爾維亞只是時間問題。武契奇這次帶著遺憾走，下次來，也許就能帶著合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