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首播夜,64歲的庾澄慶,華語樂壇玩音樂玩了四十年的哈林,拿了2.01%的得票率,九個人里墊底,一日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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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本身就夠荒唐的了。但真正讓所有人后背發涼的,不是結果,而是一個直播中的"穿幫鏡頭":后臺待機區,庾澄慶跟魏如萱閑聊,忘了麥克風還開著,隨口嘟囔了一句,他賽前準備的6首歌,全被節目組否決了。 魏如萱接話,自己也有兩首被打槍。
這段畫面原原本本被直播出去,截都截不住。所以你現在回頭看網上那則"一個月前就流出"的爆料,就不覺得它只是八卦了,庾澄慶走,魏如萱第二周走,第三周張碧晨走,最后剩齊豫、胡彥斌、尤長靖、竇靖童四個人進月度決賽。
前兩步已經嚴絲合縫踩中了,越來越多人開始認真問那個不該問的問題:這到底是競技綜藝,還是一場已經寫好的戲?第一期留給觀眾的表情,基本就是那英在觀眾席上說的那兩個字,"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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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澄慶最終唱的是《讓我一次愛個夠》,慢版City Pop改編,融了復古藍調和爵士,按哈林自己的音樂邏輯其實挺有意思,但放在一個比誰當場炸場、比誰能讓500個年輕評審按下投票鍵的直播競演里,它太悶了,太慢了,太不"競技"了。 加上直播收音的瑕疵、高音區的吃力感被全開麥毫無保留地放大,第九名幾乎是結構設計好的。
關鍵點在于:不是他唱不了別的,是他被攔著不讓唱別的。 六首備胎全斃,最后一刻塞過來的改編方向,恰恰把他最擅長的"野"和"騷"鎖進了"端莊的復古咖啡館"里。 你可以說最終站在臺上的是他自己選的,但"選擇"的前提條件,是被別人先砍掉了所有其他選項。
賽后庾澄慶倒是大度,微博寫了句"長沙一日游! 能堅持做自己喜歡的音樂并被你們聽到! 值了!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個笑是咬著牙的。
第二期5月29日,Jessie J回來了。結石姐兩首歌,《California + My Way》和另一首炸場曲目,兩輪襲榜分別對陣張碧晨&尤長靖、胡彥斌&竇靖童,全勝。賽制寫得明明白白:襲榜歌手雙勝 → 當期在線歌手末位淘汰。
于是魏如萱走了。她唱的是林宥嘉的《心酸》,全開麥,幾乎清唱式的細膩內斂,唱到最后一句把"我曾擁有你"唱成了"我們曾相愛",她在凌晨的長文里反而說"我太喜歡這個失誤了,或許是潛意識讓我這樣唱的",然后寫了一句很輕但很重的話:"直播沒有重來,沒有修音,沒有剪接,所以那些緊張、失誤、感動和遺憾,都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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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像體面告別,但你換個角度讀,它等于在說,在這個舞臺上,"真的"反而成了最不保值的東西。
因為票不是專業評審打的。 這季的評審團核心是500名平均年齡25歲以下的普通觀眾,他們要的是當下情緒,要的是副歌一上來汗毛豎起的爽感,不是一首歌的藝術完成度。
《心酸》這種向內收的、獨白式的、慢慢滲的歌,在這種投票機制里先天吃虧,不是不好,是賽制讓它沒辦法贏。
現在排布擺在這兒了。兩期過后,目前的安全區和高危區大致能看出來:齊豫兩連冠,68歲,唱《橄欖樹》《大海》,不炫技不堆砌,但那種空靈感在直播里反而成了最穩的錨,誰都動不了她。 竇靖童兩連第二,《電臺情歌》那首改編松弛、怪、高級,屬于節目組最愛展示的"審美標桿"型舞臺。
胡彥斌第三,唱功沒話說,但每次舞臺都在提醒你"我在秀唱功",觀眾對他的感覺永遠在"服"和"膩"之間搖擺。 尤長靖第四,干凈、穩、安全牌打得滴水不漏。
張碧晨呢? 第一期唱《Interstellar》高音密集,尾音飄了那么一下,全網拿著放大鏡看了三天。 第二期《知道》第六名,不上不下,卡在"實力夠但最近運氣不對"的位置。
而網傳劇本的下一個名字,就是她。你說它一定是黑幕嗎?不一定。 但你要說它"純碰巧",那也太便宜這檔節目了。
《歌手》把"全開麥、零修音、直播無剪接"刷成金字招牌,這招牌本身就是一把刀,它承諾誠實,所以它所有的幕后操作就更應該被盯緊。選曲終審權捏在誰手里? 500個年輕評審的口味偏好轉嫁成了誰的生死? 為什么某些人永遠拿到"可以做文章的歌",另一些人被逼到裸泳? 這些問題不需要你相信陰謀論就能問出口。
魏如萱走了,走得很體面。 庾澄慶走了,走得很體面。 但兩臺攝像機之間的那些事,否決的6首歌、被替換的編曲署名、后臺沒收住的麥克風,從來不需要體面,它們只需要被看見。下周第三期,張碧晨如果真的也走了,那這就不再是"網傳劇本準不準"的問題了。而是,一個號稱零修音的舞臺,到底在給誰修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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