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9日,學術打假博主“耿同學”在社交平臺留下一段充滿悲涼的“訣別信”:“從昨天開始,抖音賬號已經被永久限流,星圖商單永久封禁。如果后面徹底沒了,請記得俺不是孬種……”
沒有任何意外,這位在短短一個月內,憑借一己之力拉下兩位高校院士、兩位國家杰青遮羞布的“學術孤勇者”,最終還是被捏死了。
沒有死于真理的辯論,而是死于資本與權力的暗算。
“有什么需求盡管提,只要你下架視頻”
耿同學的倒下,其實在半個月前就寫好了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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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耿同學接到過一個來自河南的陌生電話。對方語氣熟稔、態度傲慢,一開口就是江湖老油條的市儈:
“上海大學的事情有沒有可以談的空間?你有什么需求盡管提,我可你幫你辦妥了,只要你把視頻下架,學校現在想把這事淡化一下。”
什么是“學閥”?這就是學閥。
當他們的論文造假、學術不端被公之于眾時,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羞恥,不是道歉,更不是自查,而是動用手里的資源、人脈和金錢,去“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你以為你是在為真理發聲,但在學閥眼里,你只是在“開個價吧”。當耿同學拒絕了“開價”,等待他的,就是最凌厲的絞殺。
院士與杰青:高校里“不能說的秘密”
耿同學這一個月,到底動了誰的奶酪?
兩位院士,兩位國家杰青。 這四個頭銜,每一個背后的含金量(或者說吸金量)都大得驚人。他們是高校的“定海神針”,是拿國家數億科研經費的“超級吸電器”,更是無數年輕導師和博士生生殺大權的掌控者。
但就是這樣站在學術金字塔尖的“大佬”,他們的論文里卻充斥著低級的復制粘貼、數據投毒和圖像造假。這些用精美包裝騙取國家榮譽的“學術論文”,在耿同學的雷達下無處遁形。
面對鐵證如山的造假,涉事高校是怎么做的?
第一步:裝聾作啞。 只要輿論沒鬧大,就當看不見。
第二步:私下公關。 派中間人去“開條件”,威逼利誘。
第三步:降維打擊。 動用平臺資本,直接限流、封禁商單,斬斷博主的經濟來源和發聲渠道。
高校本來應該是社會的燈塔,如今卻變成了學閥洗錢、分贓、互相包庇的私家莊園。他們不怕造假丟人,只怕造假被發現后,影響了他們繼續申請明年幾千萬的科研大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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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被永久限流了,星圖商單被永久封禁了。這意味著,作為一個全職自媒體人,他的生計被徹底掐斷。
“不管之前多恨,我消失的時候一筆勾銷吧。” 這句話,看得人頭皮發麻,又滿心悲涼。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面對龐大的體制與資本聯手絞殺時,那種無能為力、近乎交代后事的絕望,溢出屏幕。
可是,捂住一個耿同學的嘴,中國的科研就有未來了嗎?
當劣幣徹底驅逐良幣,當真正做科研的人因為沒有關系而拿不到經費,當造假注水的騙子靠著“會搞關系”成為院士杰青,我們拿什么去和別人拼芯片、拼AI、拼硬科技?靠那些P圖P出來的科學成果嗎?
耿同學在“訣別信”里說:“請記得俺不是孬種。”
他確實不是。在這個人人唯利是圖、精致利己的時代,他像一個端著長矛沖向風車的唐吉訶德,雖然頭破血流,但至少證明了風車的腐朽。
他消失了,學術界的這口深潭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高校依然道貌岸然,院士依然高高在上。
只是,當象牙塔里只剩下學閥的狂歡和犬儒的沉默時,這不僅是耿同學的悲哀,更是整個學術界、乃至整個時代最大的悲哀。
今天我們不為耿同學發聲,明天,就再也不會有下一個“勇士”愿意為這個社會的公平點亮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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