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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撤回的簽名與一場會議的病根
1月28日,距離歐盟委員會那場針對中國的“圍剿會議”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西班牙經貿部長站到了鏡頭前,他直白地表示,應該和中國坐下來談,而不是把對抗當成唯一選項,這句話讓布魯塞爾的官員們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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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會議的病根其實埋得更早,2022年歐盟大幅削減從俄羅斯進口的能源,地緣政治的賬算得很響亮,經濟賬單卻是實打實的,天然氣價格暴漲,電費飆升,整個歐洲的工業競爭力被狠狠削了一刀。
到了2023年,問題沒解決,但甩鍋的對象找到了,“中國產能過剩”這個說法開始高頻出現,新能源汽車,光伏組件,鋰電池,這些歐洲本想搶占的賽道,中國企業已經跑到了前面,于是邏輯被迅速建構,不是我們自己能源政策失誤,而是中國企業靠“不公平補貼”搶走了市場。
裂縫里透出的光
這套說辭聽起來冠冕堂皇,但稍微拆解就能看出破綻,歐盟自己也在給本土企業發補貼,《工業加速器法案》,《網絡安全法》修訂,這些政策工具哪個不是為了給自家企業筑墻,當保護主義需要一個更體面的名字時,“反制產能過剩”就成了最好用的那塊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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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的轉向,撕開了歐盟“統一戰線”上的一道口子,這道口子不大,但足夠讓人看清楚,所謂的“對華強硬共識”,其實建立在一個極其脆弱的基礎上,每個成員國都在盤算自己的賬本。
德國擔心汽車產業被反制,法國怕奢侈品出口受損,西班牙則直接算清楚了農產品的去向,當這些具體的利益擺在桌面上時,布魯塞爾那些宏大的戰略敘事就顯得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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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早就把話說得很明白,如果歐盟一意孤行,必要的反制措施會跟上,這不是威脅,而是博弈的基本邏輯,而且中方的反制會精準地找到歐盟內部最脆弱的那些節點。
西班牙提前看到了這一點,所以選擇了撤退,但其他國家呢?當反制措施真的落地,當德國車企的訂單開始縮水,當法國酒莊的出貨量下滑,那些現在還在喊“強硬”的聲音,會不會也像西班牙一樣,悄悄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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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日的那場會議最終會開成什么樣,現在還不好說,但有一點已經很清楚,歐盟想用貿易壁壘解決自己的產業競爭力問題,這條路從一開始就走偏了。
能源政策的失誤,制造業成本的高企,新興產業的落后,這些問題不會因為給中國企業貼上“產能過剩”的標簽就自動消失,保護主義或許能換來短暫的政治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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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解決不了根本矛盾,西班牙的那個撤回的簽名,或許只是一個開始,當越來越多的成員國發現,跟著布魯塞爾的大旗往前沖,受傷的其實是自己,這場“統一戰線”還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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