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八年前，一個絕望的尼克斯球迷在eBay上賣掉了自己的“球迷身份”，成了整個籃球世界的笑柄。如今，他的老東家時隔多年殺回總決賽，有人等著看他的笑話，可這位“叛徒”只甩下一句：“我零遺憾。”故事的主角叫埃文·佩爾穆特，長島人，體育營銷從業者。2018年，這位40歲的球迷把自己對家鄉球隊一輩子的忠誠掛上了拍賣網站。他寫了一篇兩千字的求助信，標題就叫“憤怒的紐約尼克斯球迷受夠了，出售我的球迷身份”。
這不是一時沖動。佩爾穆特的童年臥室墻上，貼滿了90年代尼克斯隊的海報——帕特里克·尤因、拉里·約翰遜，那是一支強隊的陣容。但在他眼里，這支曾經的東部豪強逐漸淪為了聯盟的笑柄。他把矛頭直指管理層，稱“這出馬戲從頭開始就是一團糟”，控訴球隊走馬燈似的換教練、糟糕透頂的交易、對球迷年復一年的消耗。絕望之下，eBay成了他最后的發泄口。這樁離奇的拍賣被南加州一位名叫詹姆斯·里德爾的YouTube博主盯上了。里德爾出價三千四百五十美元，條件只有一個：佩爾穆特必須成為一名洛杉磯湖人隊球迷。佩爾穆特欣然從命。三十歲的里德爾事后得意地確認：“我真把他變成了湖人球迷。”這筆交易讓他實實在在嘗到了甜頭——湖人隊在2020年奪冠，正是佩爾穆特享受的時刻。曾在麥迪遜廣場花園廣告銷售部門工作的他，說自己沒回過頭。
但命運的劇本在本月急轉直下。尼克斯隊一路碾壓對手闖入季后賽，而湖人隊在第二輪就被毫無體面地掃地出局。這位“變節者”開始品嘗另一種滋味。朋友們的嘲諷短信蜂擁而至，內容大同小異：“你現在肯定也想給尼克斯加油吧。”佩爾穆特的回應毫不嘴軟。他嗤之以鼻：“這是球隊變好的假象。牌都落在了他們手里，他們更多是運氣好而非實力強。”他甚至給尼克斯球迷送上了一個預言：“尼克斯贏不了總決賽。”
一個球迷兜售忠誠的故事，最終成了一個懸念：這場豪賭到底誰會笑到最后？尼克斯球迷兼電影人鮑比·弗里德曼拍了一部名為《該死的尼克斯》的短片，劇本大致取材于佩爾穆特的經歷。短片給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結局：當這支球隊觸底反彈時，那個賣掉忠誠的紐約人，成了整個籃球世界的笑柄。而現實中三十一歲的佩爾穆特，正在等待他預言的最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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