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長風不渡舊時雨》沈清寧顧以琛
跟顧以琛冷戰的第三天,沈清寧決定主動去找他道歉。
剛走到包間門口,一道聲音就從里面傳出來。
“顧哥,你背著你的童養媳,跟圓圓在一起,就不怕她生氣,真跟你退婚?”
透過門縫,沈清寧看到顧以琛懷里摟著一個女生,是他們之前吵架,顧以琛為了氣她,隨手資助的貧困生,陳圓圓。
一聽到兄弟說的話,顧以琛臉色一下子黑了下去。
“閉嘴,什么童養媳,不過是長輩隨口說的話,只有她當真了,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她是我的童養媳。”
“一天到晚自作多情,真把自己當我老婆了,這次連我喝個冰水都要管。哪有圓圓體貼,懂我?”
兄弟賠笑著說道:“就是,誰不知道沈清寧跟潑婦似的,連個名分都沒有管東管西,虧你也能忍這么久。”
陳圓圓穿著皺皺巴巴的校服,小心翼翼地靠在顧以琛懷中。
“我,我哪里比得上沈小姐,我只是一個大山里出來的。”
▼后續文:思思文苑
![]()
“什么樣的朋友……值得你不顧性命。”陸哲有些煩躁,在吸煙區點了根煙。
秦若琳無力地笑了笑。“你想了解沈清寧嗎?跟我走……我帶你,重新認識下沈清寧。”
陸哲沒說話,跟在秦若琳身后。
我也跟著,緊緊地跟著。
“沈清寧學習很好,在我們班里的成績一直都是第一。”
秦若琳開車,帶陸哲去了恒苑小區。
那是我出生和成長的地方。
秦若琳知道我家的鑰匙在哪,這是我們兩個上學時候的避風港。
“沈清寧很漂亮,一直都是學校的校花。”秦若琳從一雙鞋子里拿出一把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玄關的位置掛著一幅照片,是我參加芭蕾舞表演時的個人藝術照,很美。
照片里,我穿著白色的舞蹈服,如同一只展翅的天鵝,那一年,我十八歲。
“確實很美。”陸哲看著那幅照片,點頭。
“她爸媽車禍去世后,公司垮了,欠了很多錢,其實那些錢不需要沈清寧來還的,可她還是將她爸媽的死亡賠償金拿了出來,給了那些人,一分沒留。”
秦若琳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上了大學以后,她把每年的獎學金都交給我,我們一起捐給福利院的兒童,她說……沒有爸媽的孩子,太孤獨。”
“嘭!”突然,房門被推開。
![]()
阿星呼吸急促地站在門口,眼眶赤紅。
我站在門口,震驚地看著阿星,他不是被厲家的人帶走了嗎?
不對……他怎么會有我家的鑰匙?
秦若琳也震驚的看著 阿星。“你……你是誰?”
陸哲下意識上前,把阿星摁在墻上。“你怎么在這?”
“婉婉……婉婉。”他用顫抖和沙啞的嗓音艱難的喊著婉婉。
陸哲蹙眉,放開了阿星。
阿星轉身就跑,示意秦若琳和陸哲跟上。
我驚慌的想要攔住秦若琳。“琳琳,別信他,他是殺人兇手,別去,別去!”
可琳琳怎么可能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她太想找到我了。
“你站住!”秦若琳追了出去,喊著讓阿星站住。
我驚慌的跟上去沖陸哲大喊。“你快跟上,你保護好她,求你了。”
陸哲反應過來后也追了出來,兩人跟在阿星后面。
![]()
阿星的腿腳看起來不是很利索,可能看出來他在拼命奔跑,鮮血順著他修長的小腿往下流淌,觸目驚心。
他的褲子很短,又破又短,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
其實我有些好奇,如果他真的是厲家人,如果厲家真的對他很好,拿他當少爺看,又怎么可能會讓他天天居無定所。
大概厲家的人也嫌棄他吧。
我不知道阿星在一個什么樣的環境中成長的,也不想跟一個連環變態殺人犯共情,無論他經歷過什么,殺人都是不對的。
“你受傷了?”陸哲蹙眉,拽住阿星的胳膊。“你要帶我們去哪?”
阿星像是受了驚嚇,驚恐的誰啊開陸哲的胳膊,摔在地上,爬起來繼續往前跑。
他的鞋子跑掉了,雙腳的腳底板是觸目驚心的傷疤,像是踩在了什么炙熱的炭火上的燒傷。
我震驚的看著跑幾步就摔在地上的阿星,他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
“他的腳……怎么回事?”秦若琳也震驚的看著摔倒后還要堅持爬起來的阿星,他雙腳全都是燙傷,每走一步都像是地獄般的疼痛吧?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