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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開始頻繁地出現在秦天家。今天送補品，明天送衣服，后天又來陪秦母聊天。她嘴甜，會來事，每次都把秦母哄得眉開眼笑。“阿姨，您這腿，我認識一個老中醫，專治這個，改天我帶您去看看？”“阿姨，您一個人在家悶不悶？我沒事就來陪您說話。”“秦天那人啊，就是太實在，不會照顧自己。您放心，有我呢。”秦母拉著她的手，笑呵呵的：“你真懂事。”
小秧還是照常接送小寶，照常去秦天家幫忙。有時候撞見林芝也在，她就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掃地，擦桌子，給秦母倒水，陪小寶寫作業。林芝有時候故意當著她面說：“阿姨，您說秦天也是，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找個合適的。有些事啊，得門當戶對才行。”小秧聽了，只是低頭擦桌子，不吭聲。倒是小寶不樂意了。
有一次林芝又來了，小寶拉著小秧的手，仰著臉問：“阿姨，這個阿姨為什么老來我家呀？我不喜歡她，她身上的味兒嗆鼻子，。”小秧彎下腰，輕聲說：“小寶，不能這么說。她是爸爸的同學，來看奶奶的。”“可是我喜歡你”，小寶抱住她的脖子，說：“你身上香香的，是花的味道。”小秧心里一暖，親了親他的臉蛋。
那天晚上，秦天的電話來了。“秧子，林芝天天來的事，你別多想。她從國外剛回來，這里她也就只有我一個老同學，她來我也不好拒絕，我跟她沒什么。”小秧沉默了一會兒，說：“秦天，你媽不喜歡我，我知道。”秦天急了：“我媽是這幾天被哄迷糊了，之前挺喜歡你的，還勸我一定要娶你。還有我喜歡你，小寶也喜歡你。這就夠了。”“夠了嗎？”小秧輕聲問。秦天那邊頓了一下：“秧子，你給我點時間，我跟她說。”
接下來的日子，秦天跟母親吵了好幾次。“媽，您到底為什么又看不上秧子了？”“我為什么看不上？她哪點比得上林芝？林芝家里什么條件？她什么條件？林芝什么學歷？她什么學歷？”“媽，過日子不是看這些。秧子心好，會疼人，對小寶也好。”“對小寶好有什么用？她嫁過來，不得花你的錢養她鄉下那一大家子？我告訴你秦天，你爸走得早，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娶媳婦，得娶個能幫你的，不是拖累你的！”
秦天臉都青了：“媽，您這話太過分了。秧子自己掙錢，從來沒花過我的。”“現在不花，以后呢？她那個媽，以后不得你們養？”“媽！”吵到最后，秦母扔下一句話：“你要是娶她，就別認我這個媽！”秦天摔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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