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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也是受害者,他有權知道是誰在玩弄他的人生。
打完電話從起居室里出來,傅夫人正好看見田田和王彩在客廳接吻。
兩人抱得緊緊的,沒有人能插在他們中間。
客廳的水晶燈開著,像是一束光柱打在他們身上,周圍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只有他們倆纏綿悱惻,將周遭的布景板都染上一層玫瑰色。
傅夫人笑了起來,心情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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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打擾他們,悄然走回樓梯那邊上樓去了。
田田和王彩吻得難解難分,渾然忘我,外界的一切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他們不知吻了多久,連躲在暗處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了。
終于,有人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客廳里的玫瑰泡泡。
田田松開王彩,見她雙眸水靈靈的,清澈如三秋之泉。
臉頰粉嫩得像是要由里到外發出光來。涂善思還是笑,他站在光線暗的地方,可是他笑的時候,好像把光都吸引過去了。看著田田蕭索的背影,王彩充滿內疚。
她瞪了涂善思一眼,不過還是起身往他身邊走去。
涂善思笑盈盈地帶著她走入剛才傅夫人打電話的小起居室,然后關上了門。
王彩看見這間小起居室一面墻全是玻璃,看得見玻璃墻外后院的情景。
雖然天色已晚,但是透過玻璃墻的燈光,還是把后院照的清清楚楚。
這只是后院的一小片地方,但是布置得像是一個小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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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這里不管是吃下午茶還是工作,或者跟人開會,都是很好的場所。
花園里那些細碎如同滿天星辰的小花暫時緩和了王彩的情緒。
她笑著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兩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很自然地架起腿,笑著問涂善思:“涂先生,您到底有什么事?”
這兩天無人機都沒有跟著他們直播,因為之前的事跟比賽無關,被導演掐掉了。
現在也沒有無人機,但明天可能無人機又要上場了。
王彩知道道門沒有那么多時間耗在別人家的事上。
涂善思也在她對面的沙發圓凳上坐下,瞇著眼睛看了看她,笑著說:“溫大天師不愧是大天師,這樣看著我居然沒有暈頭轉向。”
“我為什么要暈頭轉向?”王彩挑了挑眉,“你對我下迷藥了嗎?”
涂善思一窒。
他的存在不就是迷藥嗎?
居然能對他弗遠無界的魅力免疫……
看來她的能力,比他預料的還要出眾。
如果是這樣,那他的信心應該更足了。他居然不知不覺被王彩洗腦,覺得她說得不無道理。
是啊,如果一切都不能改變,那還要他們做什么?
他們這一行,不就是某種程度上的“逆天改命”,幫人們趨吉避兇嗎?
涂善思笑了起來,拍手說:“溫大天師果然厲害,這口才,洗腦于無形之中,連我都差點著了你的道。”
王彩拱手,故意笑得假假的:“涂先生承讓承讓,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信則靈,信則靈哈哈哈哈……”
兩人打趣了幾句,起居室里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沒有剛才那么劍拔弩張了。
涂善思才說:“溫大天師既然不把姻緣線的事放在心上,我相信溫大天師應該是有應對之策,那我就不做這個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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