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
公元208年初冬，劉備在荊州南岸安營，夜色里篝火跳動，諸將議論起新近投效的西涼猛虎馬超。有人問：“和咱們兄弟相比，他究竟幾成火候？”一句話，把五虎內(nèi)部的橫向對比正式擺上臺面。
馬超二十七歲來到蜀中，正值氣血方剛。他在潼關斬于禁、敗張郃，又和許褚鏖戰(zhàn)兩百合而槍身打裂，這份硬碰硬的戰(zhàn)績，被后人視作檢驗其他四虎的標尺。只要誰能與馬超互有來回，就算過關；若稍顯退讓，立刻就現(xiàn)出差距。
先看張飛。葭萌關兩人對陣一百八十合未分勝負，且張飛四十出頭，已過壯年。夜里挑燈再續(xù)五十合，馬超暗擲銅錘偷襲，被張飛輕巧閃過。單憑這一點，張飛至少與馬超平座，甚至微占上風；畢竟他年齡吃虧，卻仍能逼得對手用小動作。
再看趙云。長坂坡七進七出殺散虎豹騎，從夏侯恩手中奪青釭劍，順便挑翻五十余員校尉，這一戰(zhàn)的含金量極高。后來刀指漢中，張郃與徐晃圍攻，他帶數(shù)十騎殺退對方萬人部曲。張郃當年在潼關被馬超二十合擊潰，見到趙云卻不敢逼近，這條斜對比鏈條直接把趙云抬到馬超之上。
黃忠登場時已過花甲。長沙一戰(zhàn)，他與壯年的關羽正面搏殺百余合不落下風；定軍山又一刀斬夏侯淵，中原諸侯為之震動。別忘了夏侯淵乃西線主帥，身份遠高于潼關時的于禁、張郃。年齡因素若折算成戰(zhàn)力加權，黃忠的“老當益壯”更顯難得。
最后輪到關羽。關羽早年的單刀斬華雄、溫酒誅顏良文丑，可謂聲名赫赫；襄樊水淹七軍，也算高光。不過對長沙老將黃忠，他兩度出陣，靠拖刀計才勉強平局；想去西川找馬超試手，卻被諸葛亮一紙書信勸回，心中忌憚可見一斑。此外，他與張飛的兄弟間對話也耐人尋味——“翼德于百萬軍中取首級，如探囊取物”——自承不如，絕非客套。
若以交手網(wǎng)絡再交叉檢驗：張飛≈馬超＞趙云＞黃忠＞關羽。理由如下——張飛、馬超互平且未出險招；趙云壓制過張郃，間接壓過馬超曾輕取的對手；黃忠老當益壯，但與關羽激斗仍需對方退走；關羽面對四位兄弟皆無決定性勝績，卻多次陷入苦戰(zhàn)。
有人或許會問，為什么不把“忠義”因素算進去？這里講的是純武力，排座吃飯各憑拳頭。把所有戰(zhàn)例一一擺開，會發(fā)現(xiàn)關羽的耀眼時刻多在早年或突襲，到了后期，體力下滑導致硬碰硬優(yōu)勢不再，而其他幾位卻在正面廝殺中留下更重的砝碼。
當然，五虎原本就是鼎足之勢，排名只差毫厘。可是凡比武總要論輸贏，若硬要挑出相對的末席，關羽因年齡、傷病與戰(zhàn)績的綜合折損，只能暫列第五。至此，“誰最弱”不再是情懷問題，而是戰(zhàn)場數(shù)字與相互戰(zhàn)績的冷冰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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