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新中國授銜的消息傳到香港,一個白發(fā)老人盯著報紙上的元帥名單,指著最上方的位置輕輕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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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想到,這話不是隨口瘋言,五個開國元帥早年都曾是他手底下的兵,他要是當年選對了路,真的有可能站在那個位置上。
這個老人不是什么無名之輩,當年在民國軍界,那也是響當當?shù)囊惶柸宋铮袕埌l(fā)奎。
張發(fā)奎生在清末,那時候的中國積弱不堪,老百姓日子過的別提多難。他家境還算過得去,小時候供他讀私塾,本來指望他科舉做官,結果沒讀幾年朝廷就廢了科舉。爹媽沒虧著他,轉而去了新式高等小學讀書,張發(fā)奎也肯用功,從小就懂,這亂世里只有自己出人頭地才能不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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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那年,張發(fā)奎和同學下河游泳出了意外,同學不小心溺亡了。他怕扯上關系連累家人,連家都沒回一路跑到廣州,在一個染坊當學徒混口飯吃。那時候廣州革命風氣濃,天天都有人說要救國救民,張發(fā)奎受影響,干脆改了名字投了軍。
后來他考上軍校,加入了孫中山的同盟會,打心底服孫中山的三民主義。袁世凱篡了大總統(tǒng)位置之后,很多人都變了心思,張發(fā)奎從來沒動過離開孫中山的念頭。后來他升去武昌第三陸軍中學讀書,天天泡在戰(zhàn)術研究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練本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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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yè)的時候剛好趕上護法戰(zhàn)爭,他直接成了孫中山的貼身侍衛(wèi),負責保護安全。那時候孫中山手里沒自己的兵,每次干事兒都要借別人的力量,背后捅刀子的事兒簡直司空見慣。陳炯明造反炮轟總統(tǒng)府之后,特意托張發(fā)奎的舊校長寫信拉攏他,許了他不少好處。
張發(fā)奎直接和校長斷了師生情,鐵了心站孫中山這邊,后來孫中山重回廣州,還是他帶頭沖在前頭趕跑了陳炯明。就因為這份忠心,他很快升了團長,那時候他的升遷速度,可比同期的很多人都快多了。當年孫中山警衛(wèi)團里,三個營長分別是張發(fā)奎、葉挺和薛岳,張發(fā)奎當團長的時候,另外兩個還在營長位置上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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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去世之后,國民黨內部亂成一鍋粥,蔣介石和汪精衛(wèi)搶繼承權,都說自己才是正統(tǒng)。孫中山留下的遺囑大多是汪精衛(wèi)執(zhí)筆的,當時所有人都認汪精衛(wèi)當接班人,蔣介石偏說孫中山臨終喊的是他的字“中正”,非要爭個高下。張發(fā)奎那時候沒想摻和權力斗爭,他只認誰繼承孫中山的遺志,他就跟著誰,那時候汪精衛(wèi)占了法理,他就站在了汪精衛(wèi)這邊。
蔣介石握著黃埔軍權,汪精衛(wèi)有國民黨元老支持,倆人各占一頭,張發(fā)奎滿腦子都是孫中山北伐的遺愿,天天帶兵在外打仗,從來不想著爭權。1925年國民革命軍第四軍成立,里面都是孫中山當年的精銳,原來的警衛(wèi)團和鐵甲車隊都編在這兒。打陳炯明的東征戰(zhàn)場上,張發(fā)奎撞上了比自己多二十倍的敵軍,陳炯明恨他當初不肯投靠自己,下令活捉張發(fā)奎,要滅了他的部下。
張發(fā)奎根本沒怕,抱著必死的決心拼了一整天,硬是撐到了友軍趕來支援,合力把陳炯明的部隊打崩了。北伐誓師之后,張發(fā)奎當了十二師師長,帶著葉挺這些人往前沖,仗打得漂亮,第四軍當時還被稱為鐵軍呢。誰都沒想到,蔣介石汪精衛(wèi)相繼背叛革命之后,張發(fā)奎直接走到了人生的岔路口,選哪條路影響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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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張發(fā)奎已經(jīng)是第四軍軍長了,他手底下一大堆我黨出身的將領,葉挺就是他的直屬下屬。蔣介石和汪精衛(wèi)鬧分裂,張發(fā)奎選了站汪精衛(wèi),汪精衛(wèi)要清黨,讓他誘捕賀龍葉挺,他最終還是選了聽汪精衛(wèi)的命令。不過他也沒做絕,搜捕我黨人員的時候故意放水,放了不少人走,后來汪精衛(wèi)公開投敵,他才徹底和汪精衛(wèi)決裂。
說起來真的挺意外,早年我軍好多起義的核心將領,都是從張發(fā)奎的部隊出來的,他向來不排擠有能力的我黨將領,反而還多有提攜。早年他對我黨的態(tài)度,在國民黨將領里算是最好的那一檔,五個開國元帥林彪、賀龍、陳毅、徐向前、葉劍英,早年都當過他的下屬,說出來真的挺讓人感慨。九一八之后東三省淪陷,張發(fā)奎天天喊著要出兵抗日,蔣介石不理他,汪精衛(wèi)支持他出兵卻拿不出軍費,空有一腔熱血沒地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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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本來就忌憚他不是自己的嫡系,一直防著他,還非要派他去打我軍,張發(fā)奎本來就不想打內戰(zhàn),一直消極應付。全面抗戰(zhàn)爆發(fā)之后,國共第二次合作,張發(fā)奎又一次找蔣介石請戰(zhàn),蔣介石還是防著他,只給了他高位虛職,不肯給他實權帶兵。張發(fā)奎沒辦法,干脆把自己手底下能打的兵都送上了抗日前線,自己留在后方干坐著,看著蔣介石天天搞內斗,他氣都不打一處來。
解放戰(zhàn)爭打響之后,張發(fā)奎本來就不想跟著蔣介石打內戰(zhàn),清剿我軍的命令下來,他全都是敷衍了事。1949年他干脆辭了國民黨的所有職務,搬去香港定居,再也不想摻和國內的這些爛事兒。晚年待在香港,他每事就會想起當年的選擇,越想越覺得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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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授銜的消息出來,他拿著報紙看完,忍不住說了那句讓人感慨的話,說自己要是當年沒跟錯人,元帥之首的位置就是他的。這話其實也不算吹牛,五個元帥都當過他的下屬,他要是當年選擇站在革命這邊,授銜的時候肯定有他的位置。只是一步錯一念差,當年選了汪精衛(wèi),后來又被蔣介石排擠,落得個晚年閑居香港的下場,說起來真的讓人唏噓。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 曾帶出五位開國元帥的張發(fā)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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