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年年有,今年有點多!
上周英國伯明翰,白人少年諾瓦克舉手機拍錫克教徒腰間佩劍,被當(dāng)街捅了五刀。警察到場后不去抓刺人者,卻銬了諾瓦克,罪名是涉嫌種族歧視。這名白人少年最終因失血過多死在急救車上,而行兇者卻在警察眼皮子地下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牧镏蠹恕?/p>
同一周,在新加坡。有人剪了段"咖喱味太濃、坡縣變印加坡"的鬼畜視頻,政府立刻援引《POFMA》強令三大平臺下架,部長出鏡念稿:這是挑撥族群和諧,我們要零容忍。
白人拍印度人被捅死,新加坡人調(diào)侃印度人被刪帖,兩地“念經(jīng)”,同一種政治正確,都帶著濃濃的咖喱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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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之前,還有更怪的事情。
電影《給阿嬤的情書》在潮汕和南洋華人圈哭成河,因為僑批、過番、阿嬤苦等半生,都是印在骨子里的情懷和印記。電影故事的來源地泰國沒破防,新加坡的媒體卻破防了,《聯(lián)合早報》卻連發(fā)三篇,定性"文化統(tǒng)戰(zhàn)",提醒新加坡華人:你是新加坡人第一,華人第二,中國不是祖國。
是不是有點意思啊。一部講華人根脈的電影要防,一句調(diào)侃印度裔的梗要封。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根本不像是隨機的,而更像是精心設(shè)計過的。
李顯龍講過,"新加坡不是華人國家,華人只是碰巧多。"黃循財說敞開迎新移民。
但你五竹叔告訴我,印度裔雖然在新加坡只是占人口9%,但卻占內(nèi)閣核心近三分之一:尚達曼做總統(tǒng),尚穆根掌內(nèi)政,維文坐外交......你別告訴我你相信這是概率,或者相信是印度裔比華裔牛Xplus。
我更相信是一個發(fā)展了幾十年的社會,階層固化還要維持社會穩(wěn)定,印度孕育的種姓制度才是精英群體眼中的牛X plus,才是他們最需要的,自然也應(yīng)該最下力氣吹捧和維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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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老話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講究的是出身不封頂,科舉能翻身,陳勝一句話把宿命論砸爛。但印度教?《摩奴法論》相反:"胎中已定,不可逾越。"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達利特,早在投胎時就已經(jīng)決定了是什么階層,以及吃誰的飯、跟誰通婚。前世業(yè)報,今世安分即是修行。
一個文明賭流動,一個文明賭等級。
那新加坡英語精英呢?這些靠獎學(xué)金篩出來的統(tǒng)治層,干嘛對印度文化這么上心?
你五竹又說了:他們要的是婆羅門的劇本。
華人草根若真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精英永遠是潛在被推翻/逆襲的對象,如若阻擋,黃巢一來,門閥全滅。可如果引入種姓邏輯,精英就是"現(xiàn)代婆羅門",憑考試、名校、英語天然區(qū)別于"首陀羅大眾",統(tǒng)治就有神圣外殼。而印度裔高種姓精英剛好提供這套模板,諸如英文流利、對接華爾街、頂著少數(shù)族裔光環(huán),既能當(dāng)多元種族門面,又能當(dāng)階層固化的鏡像。多引他們進來,等于在系統(tǒng)里埋一顆隱性種姓種子。
壓制《阿嬤的情書》,是怕華人記起自己是同文同種的龐大基數(shù);高護印度裔話語,是用"不可冒犯"訓(xùn)練服從,今天不能開玩笑說印裔,明天就不能質(zhì)疑精英決策。兩步走,但指向的是同一件事:讓金字塔看起來天經(jīng)地義。
牛車水老一輩"過番"下南洋,一紙僑批撐全家,也是不認命、不拜種姓,只認勤懇和信義。如今子孫被要求忘掉阿嬤的潮州話,學(xué)會用英語念多元種族經(jīng)文,而頂端那幾把椅子,卻悄悄換上了泰米爾問候。
這座城在用行動告訴世界——它寧可當(dāng)印加坡,也不想被戲稱為坡縣。
就是不知道再過一代,當(dāng)牛車水的牌匾全換成泰米爾文,當(dāng)年逼華人斬斷文化臍帶的那雙手,會不會也發(fā)現(xiàn)自己跪在了自己親手放進來的種姓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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