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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次無法動用一票否決權,2比11票的結果出來后,中方代表當場表示對此很失望。
當地時間6月9日,聯合國安理會舉行公開會,焦點在于是否應當舉行關于伊朗核問題及恢復“第1737號決議制裁委員會”工作,俄羅斯在會議開始就提出異議,認為這場會議不應該召開并發起程序性表決,最后的票型是11票贊成舉行會議,中俄2票反對,以及巴基斯坦和索馬里2票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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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中國常駐聯合國副代表孫磊大使在會上明確表示對投票結果“感到失望”,并不點名地批評個別國家忽視安理會成員分歧和關切,對困難局面“負有全部責任”,措辭可謂十分嚴厲。
根據2015年簽署的《聯合全面行動計劃》,也就是伊朗核協議,及與之配套的安理會第2231號決議安排,多項歷史性對伊制裁決議均處于“終止并懸掛”狀態,早年的1737號制裁委員會及其專家小組也早已隨之解散。
2025年9月,英、法、德三國以伊朗未能履行協議義務為由,單方面啟動了所謂的“快速恢復制裁”機制。隨后,聯合國秘書處部分官員及西方陣營堅稱,聯合國對伊全面制裁已自動恢復,1737號委員會及其清單也隨之“重啟”。
但中方的立場很明確,安理會成員從未就歐洲三國是否有資格啟動該機制達成任何共識。更為關鍵的是,安理會第2231號決議已于2025年10月18日迎來了其法定的“終止日”。
按照條約法和國際法理,終止日過后,整個決議及相關的審議議程在法律層面上已徹底終結,安理會已經終止了對伊核問題的審議。
此時西方強行借用一個已經失效的舊機制來拼湊新會議,不顧其他成員國反對,堅稱“快速恢復制裁”已經正式觸發,極大地破壞了安理會決議的嚴肅性與國際法的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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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安理會的運行規則中,程序性表決不受常任理事國一票否決權的限制,只要獲得超過9票的贊成票即可通過。
美國、法國、英國正是利用了這一機制,拉攏非常任理事國湊足11票,強行將一個在法理上充滿巨大爭議,且中俄兩國堅決反對的議題塞進了安理會的日程表,將原本用于維持溝通、協調立場的程序性規則,用于推進自身單邊議程,將傳統多邊外交路徑視若無睹,完全是“為了開會而開會”。
中方的失望,還帶有對中東地緣熱點的現實顧慮。當下中東局勢尤其敏感復雜,隨著伊朗和以色列互相空襲,美國又借機發動所謂的“防御性打擊”后,停火協議基本上名存實亡,進一步壓縮了理性談判的空間。
在這一背景下,美國及其歐洲盟友在安理會處理伊核問題時大玩“雙軌游戲”。
一方面,由于前線軍事壓力巨大,重要能源航道持續受阻,美國不得不表現出在外交上與伊朗接觸,維持低限度停火的姿態,即便襲擊了伊朗,還公開表態“希望談判能繼續”,而在聯合國框架內,美國不愿放棄任何可以合法化其單邊制裁的機會。
通過借用歐洲三國啟動的“快速恢復制裁”機制,美方試圖在不重啟沖突的前提下,利用聯合國的名義,持續擠壓伊朗的經濟和外交空間,憑空制造談判籌碼。
而中俄兩國的邏輯則完全不同。在中方看來,中東長治久安的根本出路在于構建一個均衡、有效、可持續的地區安全架構,而不是依靠無休止的經濟制裁與單邊軍事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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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在安理會的強硬動作,其本質是在為過去的誤判強行打補丁,尤其是2018年美國單方面退出伊核協議,又在2026年協同以色列發起大規模襲擊。中方在投票中堅決反對美國獨斷專行,恰恰是為了防止安理會徹底淪為西方大國地緣對賭的政治工具。
聯合國安理會的設計初衷,是建立在五常一票否決權之上的“大國一致原則”,確保任何重大集體行動都必須具備國際政治的最大公約數,以此防止大國之間的分歧公開化。但從實際情況來看,程序性表決不適用否決權這一設計,正在被異化為繞過大國一致原則的“制度性漏洞”。
當安理會面對根本性的實質法理分歧時,本應通過長期的政治協商來解決,但美歐的做法是,通過私底下拉幫結派建立數量優勢,利用程序性表決強行繞過實質性爭議,避免中俄用否決權攔路。
這種做法也許在程序上找不到明顯的紕漏,卻在政治層面上卻造成了較為惡劣的影響,讓安理會的表決變成了純粹的數人頭活動,失去了通過辯論、妥協、建立共識來化解危機的根本功能。
俄羅斯代表在會前明確指出,“聯合國秘書處領導層錯誤且不合法的立場”在此不具備效力。
這主要指的是,之前在安理會成員內部存在巨大分歧,且未達成任何正式決議的情況下,聯合國高級官員在通報中直接采信了西方的話術,并在官方網站上悄然恢復了“第1737號決議制裁委員會”的主頁和制裁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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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舉動直接將聯合國秘書處備受國際輿論質疑,作為聯合國的核心執行層,秘書處本應恪守中立、客觀的原則,充當各方溝通的橋梁,而不是輕易下場站隊。
在面對西方陣營高強度的輿論攻勢和暗中拉攏,秘書處在實際操作中有了明顯的傾向與偏見。
一旦官僚機構開始“選邊站隊”,未能彌合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之間的分歧,反而成為沖突升級的催化劑,導致多邊外交的底層互信基礎持續受損。長此以往,安理會也許在處理國際熱點時,勢必只有形式上的高度活躍,但在實質治理上難免陷入真空。
因此中國有充分的理由感到失望,而且也進一步證明,聯合國改革迫在眉睫。安理會需要在架構上,進一步增加發展中國家的話語權和代表性,如此才能避免聯合國“一錯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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