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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有張梗圖,在 AI Agent 圈子里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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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AI Agent 時代最炸裂的硬件,居然是一個毫無科技含量的小支架:把筆記本支起來,永不合蓋、永不休眠,好讓屏幕那頭的 AI Agent 替你 7×24 小時干活,絕不停歇……
這當然是個玩笑,但笑來自真實的痛:
今天我們已經進入 AI 時代,但無論是手機、平板,還是電腦,今天我們所使用的設備仍屬于上一個時代,為了盯著屏幕的人而來,而非為 AI 時代「原生」設計。
人會累,一天收工之后需要把電腦和眼睛都「合上蓋」。但 AI 時代的新節奏恰恰相反:它要隨時在場、持續感知,即便在用戶沒有直接注意的時候,仍在完成定時、長程、復雜的任務,而不是等用戶注意的時候才開始工作。
這令人想起了上周黃仁勛說過的一句話:給人類用戶設計硬件的時代結束了,下一步,要面向 AI 智能體設計硬件。
昨天,愛范兒、APPSO 聯合 vivo、飛書在廣州舉辦了一場線下共研活動,主題名為「AI 時代的終端想象」,由 vivo 副總裁、產品副總裁黃韜致主題演講,知名創作者 flypig(林嘉澍)、飛書產品市場經理王大仙、vivo X 系列高級總監丁冠力、AI 科技博主李曉白、商業財經博主有點在李等數十位前沿 AI 科技媒體、從業者參與分享討論。
通過這場活動,我們嘗試探索面向 AI 時代原生的設備應該如何設計。更具體來說,就是一個最核心的問題:當 AI 從屏幕里破殼而出,它該長成什么形狀?
一整天的共研會下來,答案其實可以歸結為三句話。
任務變大了,App 裝不下
這句話來自所有人的日常。
vivo 副總裁、產品副總裁黃韜在演講里這樣描述:一年多前,我們還在驚喜于 DeepSeek 的出現,AI 可以快速、準確地生成一個不錯的答案;今天,以 OpenClaw、Codex 為代表的 Agent 能力已經走進終端,
它不再只是回答一個問題,而是可以理解我們的意圖,主動調用工具,幫助我們完成任務,開始真正參與我們的工作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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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一段表達,flypig 給出了一個具體得不能再具體的案例:盡管得到的演講命題是分享「奇葩 AI 工作流」,他卻講了全場最扎心的一件事:開發票。
一切還得從被他稱為「vivo 影像手機個人攝影展」開始:他發現自己手機里最多的一類照片,是各種小票和發票二維碼,「某種程度上,這些二維碼代表了我的人生」。每個月、每個季度,總有那么幾天,全公司幾個人要停下手里的工作,專門用來開發票和填報銷。flypig 忍無可忍,寫了份長長的 PRD,交給 AI 去開發工作流。
僅僅半小時后,流程跑通,屏幕上跳出「開票申請已提交」,全公司歡呼雀躍。
現在,他和同事們把發票存在公司云盤的統一文件夾里,只需要對著 AI 工具輸入「開發票」三個字,瀟灑地按下回車:從發票日期抬頭類別統計,到生成報銷表格,甚至審計工作,一次性完成。但更重要的是,哪怕是不懂編程、不知道 Agent 為何物的財務同學,現在都已經能夠舉一反三,自己開發讓自己感到趁手的工作流了。
注意這件事的形狀:它并沒有發生在一個單獨、具體的 App 里。識別、開票、歸檔、做表、審計,橫跨一堆工具,起點是手機相冊,終點是「個人所得稅」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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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好映射了黃韜在演講里描述的轉變。他給智能手機的十幾年下了個判斷:本質上一直在解決同一個問題,讓用戶更方便地使用越來越多的工具。但工具越來越多,我們每天在不同的 App 之間切換、尋找、復制粘貼,「很多時候,我們不是在完成工作。我們是在操作手機」。
flypig 的發票工作流,恰好就是把這件事倒了過來。黃韜表示,過去用戶是手機的「操作員」,未來我們會逐漸成為 Agent 的「指揮官」。我們與手機交互的方式,也會從復雜的指令和操作,逐漸走向輕松直接的「意圖直達」。
交互的基本單位也隨之改變:智能機時代是 App,AI 時代會逐漸變成「任務」。每個 App 解決一個相對獨立的問題,但一個真實的任務,往往需要多個 App、多個工具和 AI 共同參與。終端不再只是 App 的容器,它要圍繞用戶的意圖,組織一套完整的任務流。
另一位演講嘉賓飛書產品市場經理王大仙,干脆把「圍著任務轉」搬到了現場:飛書機器人、多維表格、一臺 vivo X Fold 系列折疊屏手機,再配上飛書的前端能力,用一臺手機干出了一手電腦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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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變大了,屏幕卻還是原來那塊。有人會問:復雜任務,電腦不是也能干?
當然能。但黃韜指出了 AI 帶來的另一個變化:很多過去要坐在電腦前完成的事,正在走進每一個碎片化的時刻,出差路上、會議間隙、機場候機。電腦不一定在手邊;直板手機一直在手邊,屏幕空間卻始終有限。
折疊屏第一次把手機的隨身性與生產力工具的任務空間,放進了同一臺設備:合上,是一臺隨時握在手里的旗艦手機;展開,是一個可以承載完整任務流的移動工作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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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o 的具體承接,是 X Fold 系列的「原子工作臺」:圍繞一個任務,把需要的 App 和 AI 工具組織在一起。準備一份方案,文檔在中間,AI 在旁邊隨時討論,瀏覽器停在另一側查資料,文字、圖片、文件在窗口之間直接拖拽。
更要緊的是,這套布局可以存在桌面上,下次一點就進,每個人都能組合出自己的會議工作臺、旅行工作臺、創作工作臺、投資工作臺。
有點在李把原子工作臺形容為「思路調度中心」,能隨時調度、隨時監看,「它是重度 AI 用戶的好搭檔,可以讓多線程思考變得有條理」。
愛范兒首席內容官何宗丞的類比則更有年代感:App 時代的「情景模式」,不過是換個主屏、擺幾個 Widget;原子工作臺的「情景模式」,直接升維到了工作流、生活流,「它不再用 APP 來組織你的手機,而是用『訴求』來組織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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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好 GUI,但仍想要一塊大屏
明明把活交給 AI 了,不就是為了省事嗎?為什么人仍然需要看見 AI 的工作?
李曉白是一位重度的 CLI 擁躉,微信、飛書全通過 CLI 接入了 Agent,每天幾百條消息,各種各樣的資料信息,需要親自過手整理、回復的越來越少。他的暴論是 GUI 早晚退化:它還存在,只是因為 AI 不夠聰明;人天然圖省事,等 AI 能猜到你想吃什么、幾點打車,誰還去劃屏幕。
而 flypig 說,CLI 是問答題,你面對一片空白,得先知道 AI 的邊界在哪,才能確認自己發出的提示詞能夠被有效回應;GUI 不一樣,它更像是選擇題,能干什么全擺在你面前。對于普通人來說,選擇題永遠更好做。
一切最后還得回歸到信任上。誠然,模型本身已經是個黑箱,干活的過程不應該也是黑箱。有點在李分享了自己的體驗:在云端跑一套自動化工作流,在 OpenClaw 這一類對話式、不提供顯式工作軌跡的架構下,因為上下文或其他原因卡死缺乏有效的提示,只能問一句「你卡在哪里了」。
說白了,最后還是得有一塊大的屏幕,能夠清晰地檢閱 Agent 的工作狀態。于是,無論是唱衰還是捍衛 GUI 的、被自動化坑過的,繞了一圈站到了同一個地方:人得看見 AI,才敢把活交出去。
說難聽點,今天的 Agent 用戶是 Agent 的監工,監工也得有自己的工位,而工位完全可以是那塊夠大的屏。flypig 給這個工位畫了張圖:外屏是 Chatbot 時代的產物,一個對話流就夠了;內屏屬于 Agent 時代,兩列、三列,顯示更多細節內容。
他的觀察是,現在所有的 AI 工具在桌面上基本都長一個樣,一個對話窗口加一個 sidebar,「折疊屏的大屏最接近這種桌面級體驗。展開之后,它會成為一個基于 Agent,可承載更復雜任務的工作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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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 AI 硬塞進舊的機器,還是從一開始就為 AI 而生?
這是留給廠商的功課。
丁冠力說,用戶不關心你每秒多少 token,只關心事辦沒辦成,衡量 Agent Phone 只有一條標尺:任務完成率。任務要在一塊屏上展開、被人看著完成,這塊屏還得隨身。答案當然是折疊屏。
而且是從一開始就為 AI 而生的折疊屏。
「就好比油改電和原生純電車,大部分人都會買原生純電。」他表示,vivo 正在對 OriginOS 做更多底層重構、更早期的芯片聯合定制,為的就是在原生 AI 終端的時代做好準備,而不是來了 AI,再給它塞進去。
他給這臺理想終端畫的像,是讓屏幕從 App 的陳列窗,變成任務流的調度臺,一臺「用戶可隨身調用的 AI 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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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韜從自己的角度回顧了折疊屏的兩次進化。第一次進化,解決的是「物理問題」:更輕、更薄、更淺的折痕、更好的續航,vivo 的理念是「先旗艦,后折疊」,選折疊屏不該犧牲旗艦體驗。
但他自己也補了一刀:在今天這個 AI 時代,如果折疊屏只是更薄一點、折痕再淺一點,是遠遠不夠的。
下一次進化會是什么樣?至少他能夠看到的,是折疊屏要解決的是「價值問題」,這塊展開的大屏,到底能帶來什么直板手機無法替代的體驗?
X Fold 系列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做 AI 體驗最好的移動終端。從「展開一塊大屏幕」,到「展開一個大任務」,為用戶展開一個可以承載完整任務流的工作臺,讓折疊屏真正進入 AI 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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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體驗最好的移動終端,不等于多塞幾個 AI 功能、多放幾個 AI 入口。它首先必須是一臺全面無妥協的旗艦手機,「只有每天都在你手里的那臺設備,才有機會真正成為你的 AI 伙伴」。
這意味著整個手機的軟硬件,都要圍繞「AI 大任務」專屬定制:
即將發布的 OriginOS 6 Fold,是行業第一個針對折疊屏在 AI 時代的多任務需求進行底層重構的 OS;SoC 也提前兩年與合作伙伴聯合定義,讓 AI 體驗「不斷檔」。
說到底,用戶只關心一件事:它能不能幫我更快、更好地把事情做好。所以 X Fold 系列不求大而全,聚焦移動辦公、出行、創作這些高頻場景,把低效瑣事逐一消解。
參與共研的用戶們也提出了很多自己對于未來 AI 時代終端的看法。有用戶提出,今天在手機上工作,難免被各種通知打斷注意力,反而是電腦上更容易進入狀態。原子工作臺已經把大屏利用和多應用切換做到了一步到位,那為何不再多做一步?
點擊工作臺里的大窗口,直接進入全屏沉浸;從左或右邊一劃返回,又回到當前工作臺——專注和調度,在同一塊屏上自由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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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人不約而同地提到一個更加大膽的主意:一臺為 AI 時代準備好的折疊屏,可否有一塊專門留給 Agent 的屏幕,比如外屏、副屏——不僅專門用于顯示 Agent 的運行狀態、承接簡單交互,它甚至可以跑在一個相對獨立的沙箱環境里,擁有更高的權限,再通過藍心小 V 和手機的主系統橋接?
這些設想未必都會原樣落地,但它們體現了用戶的真實需求:經歷了幾年、數代進化之后,折疊屏在今天早已不只是一塊更大的屏幕,而是真的有望成為 AI 時代的工作空間。
AI 終端破殼而出
回到開頭的問題:屬于未來的 AI 終端,應該長什么樣?
flypig 分享了一次在國外遠程連接國內部署的 Agent 的體驗:有一次他在葡萄牙旅行,吃完飯給小票拍了張照片,用 Claude 的 Dispatch 功能說了句話,貼上照片。千里之外,北京辦公室的電腦開始干活:翻譯小票、記賬、歸檔,最后將結果推回手機。
他說這種感覺好比一艘宇宙飛船的母艦 (mothership) 與分離艙 (pod):你所使用的大模型、大模型所依賴的算力,以及關于你個人的記憶,可以全部位于地球的另一端;而自己無論身處哪里,只要掏出手機,展開它,一整個工作世界也跟著打開了。
順著這個感覺,他給出了一個有趣的新思路:
過去的智能手機是「all in one」,把相機、MP3、通訊工具等一切功能都融合到一起;但在未來,AI 終端可能會以「one in all」的拓撲結構環繞在我們身邊:手機、手表、眼鏡、音箱、汽車,設備各式各樣,里面運行著同一個中樞大腦、同一份靈魂和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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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并不覺得這些設備是一個移動設備,但它有移動的意識,會伴隨你的一生,永遠知道你在做什么。我覺得這可能就是未來 AI 終端的一種趨勢。
AI 時代的個人終端,需要一個擁有足夠大空間,可以容納任務、容納 AI、容納人的判斷的產品形態。未來,屏幕不會消失,我們甚至更需要一個承載更多任務流的、更大的屏幕。
而如黃韜所言,在那一天到來之前,無論 AI 如何進化,人始終應該是 AI 時代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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