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明尼蘇達州小鎮居民凱拉·西克爾回到家,發現Wi-Fi紅燈亮著,手機也沒了信號。她第一反應和多數人一樣:運營商臨時故障,等等就好。可她不知道,用了十多年的RadioLink Internet(RLI)已經在法院申請第七章破產,徹底切斷了所有服務。
大多數寬帶用戶都經歷過短時斷網,天氣、設備故障甚至偶爾的惡意攻擊,總能等來恢復。但RLI的客戶等到的不是恢復通知,而是一封“感謝多年忠誠”的郵件,除此以外,官網打不開、客服電話全線失聯。西克爾對當地媒體ABC 6 News說:“網站掛了,所有號碼都沒了,完全沒有預警,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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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告別郵件的敷衍程度讓用戶更加惱火。西克爾復述郵件內容:“大致就是‘很抱歉,謝謝你當我們的忠實客戶’,再多就沒有了。”沒有提前通知,沒有緩沖期,沒有轉網指引。從6月1日提交破產申請到中斷所有連接,RLI的用戶被直接推回撥號時代。
明尼蘇達州總檢察長基思·埃里森已經就此次斷網事件發出消費者警告,并啟動調查。他在聲明中表明,辦公室正調查RLI突然關閉的原因以及為什么消費者沒有提前收到預警,同時會持續跟進破產程序,告知消費者權利和未來索賠截止日期。但這份遲來的官方通告,并不能立刻幫用戶恢復網絡。
埃里森同時給受影響用戶列出了三項自救步驟,語氣更像是“亡羊補牢”指南:第一,保留所有收據、發票和與RLI服務未交付的通信記錄;第二,如果通過信用卡或借記卡付款,盡快聯系銀行申請“退款”;第三,撥打651-296-3353(都市區)、800-657-3787(大明尼蘇達州)或在線向總檢察長辦公室提交正式投訴。
這起突然消失的破產案背后,是美國小型農村寬帶商面臨的資本寒冬。RLI作為服務鄉郊的小型ISP,本靠聯邦寬帶補貼維持部分運營。但隨著行業整合加速、補貼計劃變動,這類毛細血管式服務商的生存空間被急劇壓縮。只不過這次,摔碎的代價全由毫無防備的用戶承擔——他們甚至沒機會在斷網前找出舊路由器上的備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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