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丁入畝顧名思義就是把人頭稅攤到田畝里,然后那些沒有土地的人口就不用繳納賦稅了。那么雍正為什么要實行這樣的賦稅制度呢?一來那些無地的百姓為了逃稅形成流民,很顯然女人聚在一起是購物,摳腳大漢聚在一起就是造反了,從古到雍正時期流民起義都從未斷絕。因此雍正為了緩和矛盾而實行這個制度。另一方面百姓隱匿稅收導(dǎo)致王朝賦稅減少,這個制度的本意就是把那些貧苦百姓應(yīng)該繳納的賦稅轉(zhuǎn)嫁到地主豪紳手里,但很顯然雍正長期居住在紫禁城,沒有見識過人心險惡。自古以來一個制度對誰好不是這個制度對誰有利,而是分配蛋糕的權(quán)力掌握在誰的手里。。那么問題來了,攤丁入畝到底是如何失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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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們要知道這個問題,就要了解大量的土地在誰的手里。在每個地方擁有大片土地的地主一種是一些地頭蛇和富商,他們說白了就是縣令的衣食父母,一方面縣令靠著富商的供奉賺的盆滿缽滿,另一方面這些地頭蛇就是縣令巧取豪奪的白手套。再一種就是朝廷官吏退休后置換田地成為地主,比如高士奇。雖然他已經(jīng)退休,可他在朝廷幾十年門生故吏無數(shù),對于縣令來說這就是祖宗。高士奇一個授意,縣令的烏紗帽就可能保不住了。還有就是像旗人一樣世襲的特權(quán),這些人縣令就更惹不起了。
對于第一種地主來說,縣令需要他們幫自己撈錢,因此縣令也會保護他們的利益。對于第二三種人來說,都不用他們說話,縣令就屁顛屁顛把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但每個縣令統(tǒng)轄的田畝基本是固定的,這也就意味著每個縣的賦稅是固定的。既然地主不能收,那么這些賦稅也只能分?jǐn)偟桨傩丈砩狭恕6@就是攤丁入畝失敗的原因。雖然這個制度對百姓有利,但分配蛋糕的權(quán)力卻掌握在縣令手里。這就是一切悲劇的來源,至于采用什么樣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只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畢竟對于人來說,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了。于是,一場針對百姓的災(zāi)難便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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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縣令如何保護地主的利益。很簡單,一方面隱匿地主的田畝,另外以租借等名義把賦稅算在佃戶手上,有的縣衙仍然湊不夠就把百姓的院子計入賦稅里。甚至后來連理由都懶得說。古代的百姓基本都沒念過書,他們哪知道皇帝頒布的律令是什么。即使他們知道縣令的所作所為,他們連田畝都沒有哪有錢千里迢迢去京城告狀呢?即使他們有錢,在古代沒有導(dǎo)航的時代他們也只能走官道,而走官道就意味著自投羅網(wǎng)。尤其在明清時期,吏治腐朽不堪,即使你到了京城,你的狀紙也會被六部衙門截留而石沉大海。
畢竟這些大臣能夠能為縣令哪個沒有拜碼頭呢?六部衙門處理這些人就是打這些朝廷大員的臉。在清朝已經(jīng)達(dá)到了賣官鬻爵的程度,一邊是大臣過壽,一邊是府邸旁賣福祿壽喜的字。比如福字三萬兩,壽字五萬兩,每一個字就是買一個級別的官吏。甚至有些人比較貪,買福祿壽也只是“進門費”,官員等級還有再孝敬等等。而這個官員一旦孝敬了就是這個臣子的門生形成利益捆綁。因此對于普通百姓來說改變這種情況難以登天,除非是權(quán)力斗爭有人想拿你做工具,那么你的冤情才有可能沉冤昭雪。因此攤丁入畝實行的結(jié)果就是更多的賦稅被攤到百姓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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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在一個縣志里看到這樣一個記載:嘉慶年間,縣丞頒布朝廷律令老漢不識字盯著告示唉聲嘆氣,孫子不解問其故,老漢答道:“這樣的東西我見過太多了,反正都是要錢的而已”。其實利益是與邏輯相悖的,比如版權(quán)名義是保護作者的。我高中時最喜歡天下霸唱的鬼吹燈系列,后來聽說版權(quán)被資本收購,天下霸唱不僅失去了鬼吹燈小說的所有權(quán),甚至連寫類似鬼吹燈的權(quán)益都沒有了。一個作者都沒有自己小說的著作權(quán)和所有權(quán),版權(quán)保護了誰呢?一個訪談里,西游記后傳的作者錢雁秋也是沒有其所有權(quán),然后迫不得已拍了石敢當(dāng)。
其實很好理解,很多文人心思單純,很容易跳入別人的合同陷阱。即使沒有陷阱,他們用用版權(quán)換取你發(fā)行的權(quán)力,不然就資本封殺你,你又能怎么辦呢?以前沒有版權(quán),因此很多港片都是用vcd看的,后來周星馳的美人魚和西游降魔在內(nèi)地播放大火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看過港片,因此我們對于周星馳的認(rèn)可就是最好的宣傳片。而雍正的行為再次證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做的越多,錯的越多。比如攤丁入畝和火耗歸公都給百姓帶來了沉重的災(zāi)難。而官紳一體納糧在損害他們的利益時,這個舉措遭到瘋狂抵制,最終都沒有徹底執(zhí)行下去。其實雍正是個好皇帝,但明清時期豪紳官僚已經(jīng)是一個頑疾了,皇帝治理其難度不亞于揭竿而起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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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崇禎難道就不知道這些豪紳掌握了大量的錢財嗎?他當(dāng)然知道,但如果他強制征收的結(jié)果就是被廢掉甚至像朱常洛一樣離奇死亡。李自成攻入京城大力處置豪紳權(quán)貴,結(jié)果呢?這些豪紳不僅暗通后金,甚至舉城投降后金導(dǎo)致中原之地瞬間淪陷。因此漢文帝看到了君主制的弊端實行無為而治,不折騰就是最好的福報,但這也不過是權(quán)益之計。在君主制時代,官吏輕則數(shù)年,長則為官數(shù)十年。他們從朝堂到地方盤根錯節(jié),門生更是遍布天下,而這些門生不僅是這些人的門生還是朝中王爺?shù)狞h羽,然后就更加盤根錯節(jié)了。甚至皇帝手中任用的官吏都是他們的門生和黨羽,因此皇帝想撼動他們的利益猶如蚍蜉撼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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