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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題《三友合集》封面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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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四月歲寒社出版了一本畫冊《三友合集》,畫集推介了三位年輕的畫家:河南盧春塘、河北謝時尼、甘肅雒依道,為畫冊寫序的是他們的老師齊白石。查實“春塘”即我們熟悉的盧光照,“時尼”即謝炳琨,“依道”即雒達,他們都是國立北平藝專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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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題《三友合集》序言·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供圖
序言是這樣寫的:“夫畫者本寂寞之道,其人要心境清逸,不慕官祿,方可從事于畫。見古今人之所長,摹而肖之能不夸。師法有所短捨之而不誹。然后再觀天地之造化,來腕底之鬼神,對人方無羞愧。不求人知而天下自知猶不矜狂,此畫界有人品之真君子也!今謝炳琨、雒達、盧光照二三同學,心無妄思,互相研究,其畫故能脫畧凡格,即大葉粗枝皆從苦心得來,三年有成,予勸其試印成集以問人。 丁丑四月題于故都,齊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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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炳琨作品《梅花白菜》·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供圖
我們今日談一下謝炳琨時尼。可惜我手中并沒有這本畫冊,但從選登的照片中看到兩張他的畫,一張是《梅花白菜》,自題:“丙子(1936年)秋空青屋主時尼寫于故都。”另一張是《梅花八哥》,有白石老人題:“以古拙畫梅,世人皆能。能如云煙如藤蔓,古今無此作者。時尼弟自謂學余,余喜之,為題數字。乙亥(1935年)冬白石。”從畫面風格看,自是酷似乃師齊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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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題謝炳琨作品《梅花八哥》·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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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題謝炳琨作品《梅花公雞》·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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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題謝炳琨作品《公雞》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供圖
有一個小故事顯示出謝炳琨才思敏捷,用筆俏皮特點,他曾畫一張《鼠子爬燈臺圖》,寫一鼠子在燈碗上抓不住,幾乎摔下來,非常生動。齊白石為題字:“炳琨弟思想雖厲害,然幾使鼠子危。余喜其用筆,生活勝人。”既指出其不周之處,也贊賞其聰敏與才思。
他亦臨摹過一張明人的畫本,將畫中的公鷄臨寫得維俏維妙,生動異常。白石老人見到非常喜歡,不但只讓弟子婁師白臨寫了一張,老人自己也在新年的第一日臨寫了一遍,并題:“謝生炳琨臨明朝人本,殊有別致。炳琨自言只有大意如是,余意欲奪之,又不敢以師命疆門客之所好也。因再臨門人本,補坐右之壁,自悅其目。時年七十又五,可謂虛心矣。乙亥第一日白石山翁。”我們又在北京畫院藏的白石稿本中看到這公雞的勾描稿本,可見老人對炳琨這臨本確是非常喜愛的。
丁丑(1937年)四月對于謝炳琨來說顯然是重要的,既是他與雒達和盧光照兩位朋友的《三友合集》的出版日子。在四月二十四日,籌辦已久的古物陳列所試辦的國畫研究室,審議錄取了三十三人為國畫研究室第一期研究員。審查研究員成績的委員為周肇祥、張大千、于非闇、溥心畬、汪慎生和邱石冥。 由國立北平藝術專科學校保送的楊秀珍、吳詠香、陸蘭淑、謝炳琨、賈樹德、蕭重華、張文田、劉琢、劉德治、楊云龍共十人入所研究國畫,均獲錄取。在這份名單里,除了有我們熟悉的楊秀珍、吳詠香、蕭重華外,謝炳琨也在其列,可見他的成績是得到認可的,是藝專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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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題謝炳琨作品《蟋蟀籬豆圖》·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供圖
回頭再看看謝炳琨的作品《蟋蟀籬豆圖》,畫上有他的兩個題跋,其一:“丙子冬暮寫于故都,空青屋主時尼。”其二:“白石師補蟋蟀,辛丑九秋,空青謝時尼又記。”丙子1936年,畫當寫于36年的暮冬。辛丑1961年補記,距離白石老人逝世已經有四年了。顯然畫上那隻筆墨沉厚的蟋蟀就是老人的手筆!或許是看到學生的作品一時技癢而加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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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題謝炳琨作品《蟋蟀籬豆圖》局部·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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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題謝炳琨作品《《蟋蟀籬豆圖》局部·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供圖
畫中鈐印章四,丙子題下的〈吾自得之〉和〈謝仲三印〉顯得規矩而纖弱。而辛丑補記的兩個印〈時尼〉、〈謝炳琨〉卻是風格直進其師齊白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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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到《三友合集》中有一張雒達的《蟋蟀籬豆》,幾乎與謝時尼的這一張一模一樣!畫面上同樣寫了兩隻蟋蟀,題為:“丙子冬十一月寫于故都,依道。”連繪畫的時間都一樣!這不禁令人想起盧光照在憶述白石師上課時所說,老師每次總會帶來一張愜意的作品,夾在課堂上讓學生臨寫。難道這兩張《蟋蟀籬豆圖》就是課堂上臨摹老師的作品?這個疑問只能有待我們下次繼續考究了。(選自:北京畫院·齊白石研究專輯、少白公子趣說齊白石、齊白石傳人書畫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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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少白公子--原名湯發周,字子海,號少白,白石山堂主人,人稱“少白公子”,齊白石小女-齊良芷嫡傳弟子,現為齊白石書畫院院長、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社會藝術考級優秀指導教師、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特邀客座教授、榮寶齋特邀簽約畫家、齊白石家族書畫遺產運營官、齊良芷藝術館館長、國家一級書畫鑒定師、北京畫院·齊白石美術館簽約畫家,齊白石紀念館特邀畫師、國家注冊一級文物藝術品鑒定估價師,齊白石藝術基金投資人、齊白石品牌聯盟秘書長、齊白石美術館終生簽約藝術家,上市公司-網易集團官方形象代言人、網易有道國畫課推薦官及齊白石書畫大數據鑒定專家,齊白石版權及齊白石傳人版權擁有者,他年少時拜齊白石小女齊良芷為師,得其親授國畫、篆刻、書法技藝,獲贈"白石山堂"墨寶及"白石傳人"印章。他長期致力于齊白石藝術研究,擅長齊派水墨蝦蟹與花鳥草蟲畫,作品吸取白石老人"妙在似與不似之間"的美學思想,筆墨簡練而形神兼備。近些年他主持編纂多部齊白石研究專著,多次國內外齊白石真跡展覽,主持鑒定齊良遲、齊良已,齊良芷等齊白石家族舊藏齊白石印章系列等珍貴文物,并擔任上海齊白石藝術研究會會長,大力推動齊派藝術的學術梳理與創新傳播,為弘揚齊白石文化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白石四子齊良遲曾為湯發周先生的畫集撰寫題記:"白石老人再傳弟子湯發周,乃吾妹之得意門生,其書法、繪畫、篆刻皆有獨到之處,齊派書畫傳人也,甲午吉日,白石四子齊良遲題記。"
齊白石幼子-齊良末看過湯發周先生的畫作后曾親筆所題“家法再傳”。
當《白石傳人少白畫家》結集出版時,齊良芷女士曾在其畫集上題:"發周從余數年,畫藝精進。工筆草蟲、寫意花卉、皆有神韻。且發周書畫,多文人氣息、乃儒雅本色也!"
國畫大師齊白石的女弟子--郭秀儀女士也欣然在其畫集上題:"世侄發周先生畫蝦得余先師白石老人之筆法與神韻,作畫著力于似與不似之間,得吾師真諦也!喜題之。"
齊白石弟子、著名國家級大師-婁師白看過湯發周先生的畫作后曾說:余曾觀少白公子畫作無論是丈巨制或尺幅扇冊,大筆潑灑或工細草蟲,皆能于筆中求韻、墨中求味。機趣之巧,成于腕下;畫法之妙,出于胸中,老辣蒼勁,雄肆沉郁。雖源于白石老人,而骨氣洞達,自性已見。倘白石老人重生亦當撫掌…足見其藝術造詣之高,是不同凡響的。 就連故宮博物院資深研究員、中國世家鑒定委員會資深鑒定專家單國強先生也曾稱贊:白石畫派、一脈相承、名家手筆、不減昔年白石老人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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