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的一紙判決，讓馬科斯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國際刑事法院上訴法庭正式裁定，對杜特爾特的反人類罪案擁有管轄權，杜特爾特家族試圖以“菲律賓已退出ICC”為理由撈人，徹底失敗了。

4月22日，國際刑事法院上訴法庭首席法官卡蘭薩當庭宣讀了判決書，駁回，全部駁回，杜特爾特律師團隊提出的四個上訴理由，一個都沒被采納。

法院認定，杜特爾特涉嫌的犯罪行為發生在菲律賓還是ICC成員國期間，而且檢方早在菲律賓退出之前就已經啟動了調查程序。

杜特爾特現在人在海牙，從去年3月11日被押過去到現在，已經在那邊的拘留所里住了快一年三個月，他的女兒莎拉，也就是現在的副總統，之前發過一段視頻講話，措辭很硬。

她說要“對法律武器化和試圖繞過菲律賓法院的外國勢力違憲干預保持警惕”。

他的理由是，菲律賓2019年3月就退出《羅馬規約》了，比ICC啟動對杜特爾特的調查早兩年，洛克還補了一刀，說ICC“屬于越權行為”。

但問題就在這兒，ICC不認這個賬。法院的判決寫得很清楚：一個國家不能因為在檢察官已經開始調查涉嫌犯罪之后才通知退出，就逃避責任。

四月這波裁定只是一個開始。到了5月21日，ICC第一預審分庭又出手了，駁回了杜特爾特辯護團隊的上訴，這次更狠，法院直接確認了針對杜特爾特的三項謀殺罪名，全都定性為“反人類罪”。

5月22日，ICC第三審判分庭又駁回了杜特爾特要求臨時釋放的請求,杜特爾特的律師說前總統因為平衡能力喪失經常跌倒，記憶力衰退到已經沒法指使別人干擾證人了，所以申請臨時保釋。

法院的反應很冷淡，說我們派了三個醫學專家去檢查了杜特爾特的身體，報告里“未包含任何足以證明應該臨時釋放的信息”。

杜特爾特被抓那天是2025年3月11日，馬科斯剛下飛機，在首都馬尼拉國際機場就被警方按住了，出示的是國際刑事法院的逮捕令。當天晚上就被送上飛機，直飛海牙。

執行這次抓捕行動的，是當時的國家警察局長尼古拉斯·托雷，這人是個狠角色，不僅抓了人，還親自把老杜送上了去海牙的飛機，但到了2025年8月，馬科斯把他給解雇了。

表面理由是正常人事調動？菲律賓國內沒人信這個說法，托雷的罪過很簡單：他成了馬科斯的一塊“燙手山芋”，用完了就得扔。

菲律賓參議員伊梅·馬科斯，也就是現任總統的親姐姐，在杜特爾特被抓后第九天，在參議院聽證會上公開表達了自己的困惑。

她說：“我很困惑，外交部說得很清楚，我們退出ICC后就不再是締約國了，那你們現在又說，不管簽沒簽條約，我們都要受ICC管轄？”

馬科斯家族和杜特爾特家族的恩怨，是菲律賓政治圈公開的秘密，兩大家族在2022年大選時結盟，馬科斯當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當副總統。

表面上是強強聯合，實際上各懷心思，到了去年，兩家的裂痕已經藏不住了，隨著矛盾激化，菲律賓以“遵循國際刑警組織要求”為由執行了ICC逮捕令。

邏輯鏈條是這樣的：菲律賓2019年就退出ICC了，按理說可以不鳥ICC的逮捕令，但馬科斯政府偏偏就執行了，抓的還是前任總統，是現任副總統的親爹。

杜特爾特家族也不是吃素的，老杜在海牙被關著，還能參加今年5月達沃市的市長選舉，結果呢？得票數是第二名的八倍，以壓倒性優勢獲勝。

達沃市是杜特爾特家族的大本營，老杜在那里當過二十多年市長，民眾用選票表態了：我們支持老杜，一個被關在海牙拘留所里的人，還能以八倍的票數贏下一座大城市的市長選舉。

杜特爾特之子保羅·杜特爾特在被ICC拒絕釋放父親后，直接開罵了，他說ICC的決定是“粗暴且可恥的司法錯誤”，還指責美國中央情報局參與了對他父親的逮捕。

保羅的原話是：“我想對縱容這一犯罪行為的中央情報局說，綁架我的父親不會讓他沉默，”ICC的背后是美國撐腰，美國想用老杜的案子敲打那些不聽西方話的強人政治。

不管真假，這個說法在菲律賓國內有不少人信，尤其是在杜特爾特的大本營達沃，民眾普遍認為老杜是被“外國勢力”和“馬尼拉的政治敵人”聯手搞下來的。

菲律賓國內的“禁毒戰爭”受害者家屬也沒閑著，這些年，不斷有人在推動國內司法程序，想把當年執行禁毒行動的警察和官員告上法庭。

但這條路一直走不通，因為杜特爾特家族在國內勢力太大，現在ICC接手了，這些家屬看到了希望，這形成了一個有趣的局面：在國內，杜特爾特是英雄；在國際法庭上，他是被指控的罪犯。

海牙的判決已經落地，老杜身上的三宗“反人類罪”指控已經確認，接下來就是正式審判，按照ICC的流程，這案子可能要拖上好幾年,。

杜特爾特已經81歲了，就算最后被判有罪，就算要在海牙坐牢，以他的年齡和身體狀況，這個刑期有多大的實際意義？

對馬科斯來說，ICC的裁定是一張護身符，把老杜釘在“反人類罪”的恥辱柱上，就能削弱杜特爾特家族在2028年大選中的號召力，你想選總統？你爹是個國際公認的罪犯。

對ICC來說，這是它第一次審判一位亞洲前國家元首，之前那些案子，非洲的居多，東歐的也有。亞洲這塊硬骨頭啃下來了，ICC的威信就能往上提一截。

對杜特爾特家族來說，這是一場不對稱戰爭,你在海牙打官司，我在達沃拉選票，老杜被關著還能贏選舉，這就是最好的反擊，你ICC說我是罪犯，我的選民說我是英雄。誰說了算？

ICC的裁定只是確定了“可以審”，真正的好戲是審判過程中爆出的那些證據，是杜特爾特會不會親自出庭，是莎拉會不會在2028年帶著父親的“政治遺產”殺回來。

對菲律賓普通人來說，這案子也是一個靈魂拷問：你愿意要一個安全的街道，還是要一個干凈的法治？

杜特爾特當年的禁毒戰爭，確實讓毒品犯罪率大幅下降，達沃市一度被評為東南亞最安全的城市之一，代價是數千條未經審判就被處決的人命。

馬科斯終于等來了ICC的裁定，但這裁定到底是他的勝利，還是打開潘多拉盒子的鑰匙？杜特爾特家族不會坐以待斃，兩大家族的決戰，才剛剛拉開帷幕。

朋友們，你們覺得杜特爾特最后會被定罪嗎？ICC這次是主持公道還是政治操弄？馬科斯在這盤棋里到底是贏家還是棋子？評論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