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指望靠河野洋平帶隊出訪北京,在中日關系持續冰凍的這個檔口打開一道縫,結果河野洋平突然因病去世,代表團行程當場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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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稀土出口管制的閘門還在一點一點往下壓,日本工廠的庫存眼看著見了底。
這會兒高市人已經在歐洲轉悠,想拉著G7那幫人一起搞“去中國化”的關鍵礦產供應鏈,可外面都在議論,她出訪專機能不能飛過中國領空,至今還是個問號。
三件事疊在一起,日本這盤棋局,越來越沒法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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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際貿易促進協會代表團原本計劃在6月21日到24日訪問北京,正好趕上中國國際供應鏈促進博覽會。
這個協會的會長河野洋平,說起來在中方那邊分量相當重。1993年他以內閣官房長官的身份發表“河野談話”,就日軍強征慰安婦的歷史公開道歉,之后三十多年里每年往中國跑,對中國的了解比大多數日本政客都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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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河野洋平在6月8日因胰臟癌去世,享年89歲。人沒了之后,中方直接通知日方:安排與中國領導層成員會面存在困難。這話翻譯過來就是,原先能跟你們坐下來談的那把椅子,現在空了。
說到這兒得補一句背景。高市早苗去年11月在國會拋出“臺灣有事就是日本存亡危機事態”的論調,把中日關系直接推到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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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野洋平是日方手里最后一張牌。中方唁電里說他是“中國人民的老朋友,長期致力于中日友好事業”,這句話的分量日本人掂得出來。問題是牌打不了了,還能指望誰頂上呢?放眼日本政壇,這種級別的溝通人物,找不出第二個。
日方的算盤本來是趁著河野帶隊,在供應鏈博覽會上跟中方聊稀土出口管制的事,現在連門都進不去,談判桌壓根兒沒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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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團去不了北京,對日本來說不只是外交上的打擊,產業界的日子更是緊巴。
從去年12月起,中國對日本出口的鏑、鋱、氧化釔等重稀土就基本停了,芯片制造用的金屬鎵出口也幾乎全面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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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年1月,中方直接把對日本“兩用物項”出口管制升級,禁止向日本軍事用戶、軍事用途以及任何有助于提升軍事實力的最終用戶出口稀土。高市去年那幾句臺海言論說了什么后果,現在全寫在海關數據里了。
今年3月和4月,中國對日稀土出口同比暴跌超過80%,其中3月降幅達到88%,4月降幅82%。鏑和鋱這種用在電動汽車電機磁體里的核心重稀土,1月之后的出口量直接歸零。一家日本大型制造商的高管私下承認:再這樣下去,工廠可能被迫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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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擺在這兒,日本企業的替代方案卻沒什么像樣的著落。澳大利亞的稀土產能早就被各大客戶分完了,印度那邊也指望不上。更要命的是,中國控制著全球90%的稀土精煉產能,日本就算從別處買來礦石,最后還得送到中國加工。所謂“供應鏈多元化”,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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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日本企業已經在偷偷琢磨把生產線搬到中國去,只為能在當地直接買到稀土。這事兒說起來真是諷刺,高市在政治上喊“去中國化”,日本企業卻在產業上用腳投票往回靠。
北京的談判桌上不了桌,稀土的問題解決不了,高市早苗只好另辟蹊徑飛歐洲。
頭一件,是日英意三國聯合研發的下一代戰斗機項目GCAP。目前項目卡在英國財政撥款上,合同簽不下來,高市此行一個核心任務就是去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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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是在G7峰會上提議搞關鍵礦產共同儲備。高市出發前對媒體說,要提出“對抗不當出口限制”、“支援亞洲加強石油儲備”、“化解脅迫性舉措”三原則。話雖然說得漂亮,但說白了就是想拉上歐洲一起搞“去中國化”的供應鏈。
可歐洲這時候哪兒有閑心陪她玩這個?
伊朗那邊的戰事把歐洲能源價格推得老高,經濟復蘇一截一截往下掉。中國是歐洲最大的貿易伙伴,歐盟各國自己家里都揭不開鍋了,哪有精力為了日本的算盤去得罪自己最大的生意伙伴?
更尷尬的是,高市這趟專機能不能順利飛越中國領空,到現在都沒個準信。因為日本持續在涉臺和歷史問題上挑釁,中國領空新規讓日本政府專機的航線安排成了燙手山芋。
日本航空公司已經因為繞路成本太高,悄悄上調了赴歐航線的燃油附加費,日本老百姓扭頭一看,首相大人在歐洲風光亮相,兜里的機票錢卻先漲了。
說到底,日本現在被三根繩子拴著,哪根都掙不脫。
代表團訪華擱淺,唯一能說上話的人沒了;稀土出口管制還在加碼,工廠庫存見底卻找不著替代品;跑到歐洲想拉著G7搞新供應鏈,歐盟各國自己家里都亂成一鍋粥。三件事疊在一起,環環相扣,越纏越緊。
高市早苗手里剩下的牌越來越少。繼續往前走,路越來越窄;往回走,又怕右翼勢力不答應。這個局怎么破?
日子不等人,時間窗口正在一點一點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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