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到19日，俄羅斯喀山辦了一場大會，叫俄羅斯與東盟建立對話伙伴關系35周年紀念峰會。東盟十國基本都派了大人物參加。

菲律賓今年是東盟輪值主席國，小馬科斯也親自飛了一趟。本來想著借機露個臉，結果他在普京面前出了個不大不小的丑，國際輿論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要搞懂小馬科斯為啥跑得這么勤快，得先看背景。這次峰會趕上了一個特殊時點，美以伊沖突的余波還沒散，全球能源市場被攪得亂七八糟。

東盟這些國家都吃了虧，所以會議的主菜就是能源合作。大家心思都一樣，想跟俄羅斯多簽點單子，把自家能源安全的底子打牢一點，免得再被國際局勢卡脖子。

東盟里頭，菲律賓傷得最重。這個國家有個老毛病，95%的原油進口都靠中東，國內的煉油和油品銷售都被幾家私人資本攥著，國家級的戰略石油儲備少得可憐。

說得直接點，菲律賓在能源問題上把雞蛋全裝進了一個籃子。平時還好，中東一打噴嚏，馬尼拉的油價就得跟著抖三抖，老百姓只能咬牙忍著。

霍爾木茲海峽被封鎖的消息一出，菲律賓國內的燃料儲備最多撐45天的說法很快傳開。柴油價格幾乎一夜翻倍，每升漲到130比索，折合大概2美元。

汽油也突破了每升100比索。開吉普尼的司機叫苦連天，不少人干脆把車停下不出門，因為跑一天賺不回油錢。

物流成本一漲，菜價米價跟著往上飆，菲律賓老百姓的日子一下子緊巴起來。事情鬧大后，菲律賓政府宣布全國進入“國家能源緊急狀態”。

一堆應急措施跟著出爐。部分公務員改成每周上四天班，省點通勤油。給吉普尼司機每人發5000比索燃油補貼。

還把燃煤發電比例臨時調高，允許燒一些更便宜但更臟的燃料。這些招都是臨時止疼，撐不了多久。

菲律賓政府心里清楚，光靠自己挺不過去，得找外援。找誰呢？小馬科斯第一個想到的，恰恰是被他冷落了好一陣子的中國。

他甚至公開放話，說愿意考慮重啟南海油氣合作的談判，姿態放得很低。除了油，菲律賓的尿素化肥也斷了供，那段時間正趕上3、4月份春耕的關鍵期，農民急得團團轉。

菲律賓官員跑了好幾趟中國大使館，開口就求中方幫忙。這種態度跟之前在南海上蹦跶的樣子，完全兩副面孔。

中國這邊沒含糊。 出于人道主義考慮，也是地區責任，中方緊急向菲律賓供了15萬噸尿素化肥，又協調運送了26萬桶柴油，趕在春耕和能源最緊的當口送了過去。這批東西到位后，菲律賓農村的化肥荒緩和了不少，柴油價格也暫時穩住了。

按理講，雪中送炭的情分得記一輩子。可菲律賓接下來的反應，讓人搖頭。物資剛到手，小馬科斯政府就翻臉不認人。

一頭繼續拉著美國、日本在南海搞聯合軍演，對中國搞挑釁。另一頭讓防長特奧多羅跑去香格里拉對話會上點中國的名。

特奧多羅甚至說中國之前的援助是“包裝過的欺騙”，沒有長期誠意。這種黑白顛倒的話一出口，連不少東南亞國家代表都覺得菲律賓這個吃相太難看，輿論場炸了鍋。

中國外交部當場就把話挑明了，批評菲律賓不顧本國老百姓的死活搞政治作秀，用了“跳梁小丑”這種重話。緊接著，中方直接把特奧多羅和他的親屬一起列進了制裁名單。

這種力度在中菲交往史上不多見。這一招打得很準，傳遞的信號很明白。中國的善意不是無底洞，把善意當軟弱，就得付出真金白銀的代價。

沒過多久，菲律賓棉蘭老島又來了一場7.8級地震，傷亡不輕。擱以前，中國救援隊和物資估計早就出發了。

這次中方保持了沉默，沒有主動出手。菲律賓國內有點頭腦的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擔心這種因小失大的局面再拖下去，菲律賓會永遠失去中國這個最大鄰居和最關鍵的援助來源。

可小馬科斯團隊沒把這種警告當回事，反倒把眼光投向了更遠的莫斯科。帶著從中國那邊碰壁的尷尬，小馬科斯這次飛喀山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跟俄羅斯談點實在的能源合作。

6月17日跟普京會晤時，他張口就講，菲律賓和俄羅斯在能源安全、糧食安全這些共同優先事項上“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共同推進”。話講得漂亮，可俄羅斯會不會買賬，態度并不明朗。

俄方也是生意人，誰都看得出菲律賓這是病急亂投醫，議價能力實在有限。真正讓國際輿論炸鍋的，不是小馬科斯說了啥，而是他做了啥。

俄羅斯媒體的報道里寫得清楚，跟普京會晤剛開始那會兒，小馬科斯居然沒戴翻譯耳機。準確講，他壓根不知道桌上那個翻譯器怎么開，擺弄了半天也沒整明白。

普京坐對面看著，現場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住了，俄方陪同人員的臉色也不好看。

打破僵局的還是普京本人。他主動切到英語，提醒小馬科斯耳機怎么用，親自示范了一遍按鍵位置和操作方法。小馬科斯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把耳機戴上。

這個小片段被現場攝像機全程拍下，視頻傳到網上，各國網友立馬圍觀。普京的做法顯出大國領導人的氣度，主動遷就客人。

這份從容一對比，小馬科斯的窘相就更難看了。元首會晤這種場合，每一個環節都是禮賓團隊反復推演過的，連水杯放哪、椅子怎么擺都有講究。

翻譯器這種最基礎的工具，按理說入場前就該交代明白。小馬科斯連這種基本功課都沒做到位，要么是菲律賓外交團隊失職，要么就是他本人對這趟訪問沒真上心。

不管哪種解釋，落在普京和俄方官員眼里都不會加分，還可能影響后頭合作的實際推進。

這場翻譯器風波還透露出另一層意思。小馬科斯對翻譯設備這么生疏，多半是因為他平時打交道的外交場合幾乎全用英語，跟美國、日本、澳大利亞這些西方國家官員說話用不上翻譯。

這恰恰說明他這些年外交重心全倒向了美西方陣營，跟俄羅斯這種非英語主導的大國接觸少得可憐。

帶著這種底子去喀山談能源合作，俄方官員心里也得犯嘀咕，這位菲律賓總統嘴上的誠意到底能兌現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