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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廳赴約小插曲:臨時換場,邂逅宣樂匯
20號晚間,四爺主動私信聯絡相熟的舞伴小妖精,敲定了次日碰面的行程。小妖精很快回復,約好第二天下午一點,在迪樂匯舞廳碰面,四爺當即應下,敲定了這場午后赴約。
次日午后,四爺準時搭乘公交,動身前往迪樂匯。車子方才行駛過半途,手機消息驟然彈出,小妖精發來通知:迪樂匯臨時接到管控通知,當日暫停營業,二人只能改約至宣樂匯碰面。
事已至此,四爺沒有過多抱怨,當即換乘快速公交,調轉方向奔赴宣樂匯,二人依舊恪守十三點整碰面的約定。
十二點四十五分,四爺提前抵達宣樂匯舞廳。門店門票定價十五元,和原定的迪樂匯收費標準持平。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這家場子,在全城舞廳從嚴整頓、全面亮燈整改的大環境下,這里的燈光調校得柔和有度,氛圍感恰到好處,初見便讓他心生好感。
場內客流并不算冷清,四爺環顧四周,一眼便認出大半駐場女舞伴,都是原先藍波灣、愛悅兩家舞廳的熟面孔,許多往日打過交道的人齊聚于此,親切感油然而生。
大廳劃定了吸煙區域,兼顧煙民與其他客人的感受,公共衛生間整潔干爽,沒有舊式舞廳常見的異味。舞池燈光明暗適中,尺度把控十分到位,在當下嚴苛的整治風潮里,能保有這樣的環境實屬難得。整場算下來,場內男女舞客加起來有一百余人,人氣十分可觀。
閑來無事,四爺便落座在大廳電視機旁,看中央五套的足球賽事,一邊悠然觀賽,靜靜等候小妖精赴約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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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觀賽片刻后,四爺起身去往衛生間,返程時撞見了熟人紅姐。她一身正紅色連衣裙,往日那副隨性灑脫的模樣分毫未改,瞧見四爺便面露喜色,上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礙于情面,四爺不好生硬推脫,只得客氣地順勢應允,二人相擁著步入舞池。
四爺和紅姐本就是老相識,相擁伴著舞曲閑談了幾句,可心底早已沒了當初的那份興致。這支舞曲十分鐘時長,收費二十元,一曲結束,四爺便禮貌松開了手。他走到洗手臺洗凈雙手,重新坐回電視機前,繼續收看足球賽事。
不多時,一位身著碎花連衣裙的中年阿姨走到身旁,主動邀約四爺下場共舞。四爺抬眼望去,對方眼角紋路深重,看上去比自己的魚尾紋還要多,便婉言謝絕了邀約,依舊安心等候小妖精。
他隨手點亮手機屏幕,剛好看見小妖精發來的消息:馬上就到。四爺又點了一根煙,繼續等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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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0小妖精來了。兩人一起步入舞池。舞池很大,人氣比迪樂匯差一些,畢竟是今年新開張的舞廳,要想積累人氣還需要時間。
保安也是很友好的,燈光也還不錯。還是那些老套路,百玩不厭。這小妖精讓四爺著迷了。
小妖精說:這段時間生意不好。
四爺說:關關停停。沒有以前的熱鬧場面。
小妖精說:有半個月了,我都沒有正經上班。
四爺說:忙什么呢?
小妖精說:帶著孩子去旅行了。
四爺說:嗯。
柔軟,飽滿,濕潤,溫暖,都逐一體驗到了。認識兩三年了,始終還是玩不夠。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四爺出了一身汗。
兩人一起從舞池里走了出來,四爺洗洗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茶,又過了半小時,四爺起身離開了舞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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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21日傍晚家中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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