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終于承認已經對華讓步，就等中方給出回應。以前上躥下跳的國家，現在態度明顯收斂。據報道，6 月 17 日，立陶宛議會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莫圖扎斯向媒體透露，當初中國大使館撤離時，立陶宛曾拒絕中方設立臨時代辦的要求，現在已經同意。在他看來，這就算立陶宛對中國的讓步。

需要明確的是，莫圖扎斯這個讓步的說法并不妥當。嚴格來講，這根本不叫讓步，這叫立陶宛終于開始糾正自己犯下的錯誤，而且做得還遠遠不夠。中立之間的摩擦，壓根不存在誤會或者溝通不暢的問題。

當初立陶宛政府為討好美國，勾結臺灣當局，想要撈取好處，嚴重違背一個中國原則，同意臺灣當局在當地設立所謂臺灣代表處。在此之前，立陶宛政府就沒少干損害中歐關系的事，頻繁在中歐合作、涉疆等議題上找茬挑釁。中方作為反制，2021 年 11 月宣布把中立外交關系降為代辦級。從頭到尾梳理，都是立陶宛方面惡意挑釁，一腳踩過一中原則紅線，傷害中國最核心的利益。

現在立陶宛想轉變態度，這不叫讓步，這就是糾錯。光是同意中方設立臨時代辦處，還遠遠不夠。只有把根本性的錯誤糾正過來，老老實實回到一個中國原則的軌道上，中立關系才有緩和的余地。而且立陶宛這么做未必是真心實意想跟中國搞好關系，更像是自己扛不住代價，不得已做出的選擇。設立臨時代辦處之后，中立之間的經貿往來就有希望回暖，而這恰恰是立陶宛商界最迫切的訴求。從這些事能看出來，現在的立陶宛是真的著急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立陶宛態度發生轉變，我認為主要有四個方面。

第一個也是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經濟代價實在太大。某種程度上講，立陶宛未必真覺得自己做錯了，但一定真切感受到了疼痛。2020 年中立還維持正常外交關系，雙邊貿易額是 22.9 億美元。到了去年，立陶宛對華出口暴跌 97%，基本等于清零。

就拿立陶宛核心支柱產業之一激光產業來說，以前對華出口能占到海外訂單的三成左右。中立關系惡化后，對華出口直接暴跌 70%，大量立陶宛相關企業損失海量訂單，不少瀕臨破產。這還只是直接經濟損失，間接傷害更大。因為立陶宛挑釁性質過于惡劣，中方動了真格，很多在中國有商業利益的歐洲企業，為規避經營風險，確保自身在華利益不受損，主動在供應鏈中把立陶宛企業排除出去。

明明是立陶宛政客為了自身政治私利挑釁中國，結果最后買單的是無辜企業。中立關系惡化之后，立陶宛政府承受著來自商界的巨大壓力，企業家不斷向政府討要說法，政府根本無法長期硬扛。

第二個原因，當初立陶宛挑釁中國時，最大的底氣就是自己是歐盟成員國。他們盤算著，有歐盟在后面撐腰，再加上中國可能顧全中歐關系大局，不會對立陶宛下太狠的手，所以才肆無忌憚。但實際情況是，歐盟確實替立陶宛出了頭，在口頭上表了態，但也僅僅停留在口頭上。

歐盟沒有直接對中國采取措施，而是選擇向世貿組織提起訴訟。WTO 訴訟流程漫長，遲遲無法落地結果，這明擺著就是不想趟渾水，立陶宛實際上被當成了棄子。歐盟表面上給兩句好話安撫，真到了要出力的時候就往后退縮。

第三個原因，立陶宛承擔了巨大代價，卻沒有拿到預期中的好處。當初為拉攏立陶宛挑釁中國，臺灣當局放出大話，揚言要投資 25 億，截至目前，實際到位資金只有 1000 多萬。1000 多萬跟 25 億的差距顯而易見，原來承諾的向立陶宛轉移半導體產能，也始終停留在宣傳層面，從未兌現。

連立陶宛總理都忍不住抱怨，得罪了中國大陸，卻沒從臺灣當局那邊撈到實際好處。零星的一點好處，跟損失掉的中立商業利益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第四個原因就是民意發生反轉，促使立陶宛新政府不得不采取更務實的對華立場，想辦法改善中立關系。根據外媒公布的民調，有超過七成的立陶宛民眾認為，之前的反華路線根本不符合立陶宛的國家利益。民眾清楚看到，政府在外交上折騰，最終導致民生受損，收入下降，自然不會再支持原有路線。

再加上經濟壓力日益增大，立陶宛政府只能被迫做出改變。還有一個背景，去年 9 月新上任的魯基尼埃內政府，本身就跟前政府的對華路線存在分歧。在施政綱領中，刪掉了很多對華不友好的極端表述，還把中立關系恢復到正常水平設定為外交目標。這說明新政府至少表面上想緩和關系，不想再繼續強硬對抗。

不過說歸說，做歸做，完全是兩碼事。嘴上說的好聽沒有用，關鍵要看實際行動。如果魯基尼埃內真的下定決心要恢復中立關系，就得拿出實實在在的行動，而且要經得起檢驗。立陶宛政府不能天真以為，只要自己糾個錯，中方就會立馬原諒，一切恢復如初。

糾錯只是為對話創造最基本的條件，是邁出的第一步，后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說到底，立陶宛這次態度的轉變，與其說是良心發現，不如說是被現實教訓之后不得不低頭。經濟上的窟窿補不上，歐盟的靠山靠不住，臺灣當局的支票兌不了，民眾的怨氣壓不下去，四重壓力同時作用，任誰都要重新審視自己的外交路線。

但是光知道疼還不夠，關鍵要知道為什么疼，要明白這條路錯在哪里，要把走錯的步驟實實在在退回去，退到起點，重新按照規則行事。中方的一貫立場非常清楚，一中原則是紅線，觸碰了這條紅線就必須要付出代價。立陶宛當初跳得那么高，現在想下來，也得按規矩來。

同意設立臨時代辦是個好的信號，但僅僅是個信號而已。真正的考驗在后面，要看立陶宛能不能徹底糾正錯誤，能不能真正回到一中原則的軌道上來，能不能用實際行動贏得中方的信任。

立陶宛這件事也給其他一些國家提了醒，立陶宛拼盡全力非要蹦出來當反華急先鋒，最終一無所獲。美國照常維持自身策略，臺灣當局的資金遲遲不到位，歐盟也不愿意為了一個立陶宛跟中國徹底翻臉，最后所有苦果都得自己吞下。國際政治不是兒戲，每一個決定都要掂量清楚后果。立陶宛這次算是交了一筆昂貴的學費，只是不知道這筆學費交完，他們到底有沒有學會對應的道理。

對于中國來說，這件事的處理有章有法，既不沖動也不手軟，該反制的時候毫不含糊，讓對方感知到代價；對方想緩和的時候也給對話留了空間，但原則問題絕不讓步。這種從容和定力，就是大國該有的樣子。立陶宛想回到中立友好合作的軌道上，我們歡迎，但自己走錯的路要自己糾正，光靠嘴上說讓步了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