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G7峰會已經落幕,但這場峰會并沒有那么和睦,特朗普當著多國領導人,再度以珍珠港事件類比美軍突襲伊朗,這就是在重提日本的歷史罪責,據說高市和特朗普“發生了口角”,后來還需旁人出面調停。但才和高市吵完架,特朗普就公開表態,將于今年年底赴華出席深圳APEC領導人非正式會議。日方借APEC高官會接觸契機,提出高市早苗希望同期訪華、安排雙邊會晤的訴求,但中方的態度很早就已經明確。
那么問題來了,美日在G7爆發分歧后沒幾天,特朗普就表態希望赴華參會,美日關系會出現變化嗎?高市早苗主動謀求來華,中方是怎樣的態度?高市會為了順利和中方見面,而改善中日關系嗎?
G7 晚宴上的口角,是美日數十年不對等同盟關系的一次爆發。
珍珠港事件是日本戰后外交無法回避的歷史罪責,特朗普兩次在公開場合以此嘲諷日本,是在告訴東京兩件事:
美國始終掌握同盟事務的絕對主導權,重大軍事行動無需與日本提前磋商。3月高市早苗訪美時,記者追問美方突襲伊朗未通知盟友,特朗普直接以珍珠港反詰,直指日本歷史上擅自動武、無視他國的過往,暗含“美國掌握行動主動權,盟友無權干涉決策”的態度。彼時高市早苗只能隱忍,依靠外交偽裝化解尷尬;而G7閉門晚宴無媒體鏡頭約束,高市早苗也不需要在鏡頭前刻意維持順從,制造出美日關系緊密的畫面,分歧擺上臺面。
美方對日本戰略配合度存在持續不滿。特朗普在記者會提到,美方曾邀約日本參與對伊朗軍事行動,日方以國內政策為由拒絕。在華盛頓的戰略框架中,美日同盟是印太布局的支點,美方期待日本突破和平憲法約束,在中東、臺海、東海議題同步配合美國行動;但日本國內和平主義民意、自衛隊規模限制,決定東京無法無底線追隨美國海外軍事部署,雙方訴求天然存在沖突。
即便爆發口角,特朗普仍對外稱高市早苗是自己“頭號粉絲”,這恰恰說明:日本雖然需要美國駐軍提供安全保障,但美國也需要日本提供西太平洋軍事基地、分擔區域制衡成本,二者利益相互綁定,局部分歧不會動搖同盟根基。
這種微妙關系,在一定程度上也解釋了特朗普主動敲定赴華參會的選擇。對美國來說,APEC多邊平臺是平衡對華博弈、緩釋經濟壓力的關鍵渠道。在經濟全球化的時代,美方無法長期游離于亞太合作體系之外,特朗普選擇主動來華參會,是借助多邊場合完成三大目標:對接中國完整工業體系,協商供應鏈穩定、稀土、新能源貿易分歧;在21個經濟體面前展現美國參與亞太治理的姿態,對沖“去風險”政策帶來的孤立效應;同步與東盟、韓國、澳大利亞等盟友協調對華立場,鞏固美方在亞太的聯盟網絡。
與特朗普明確參會的主動姿態不同,高市早苗謀求深圳會晤的訴求,自始至終帶有強烈的投機屬性。
今年2月廣州APEC首次高官會,日方官員與王毅外長禮節性握手,被日本輿論大肆炒作,宣稱峰會將成為中日關系破冰突破口。日方輿論為何炒作?第一,試圖以東道主身份道德綁架中國。APEC 機制規定,東道主需向所有經濟體發送參會邀請函,這是標準化流程,不代表雙邊關系緩和。日方刻意放大參會資格,暗示若中方不安排高層雙邊會晤,便是缺乏大國包容度,試圖借國際輿論施壓中方讓步。
第二,轉移國內與國際雙重矛盾。
第三,提前預設輿論攻防靶子。日方持續渲染訪華訴求,其目的是,一旦雙邊會晤無法落地,便可將關系僵局全部歸咎中方,在G7、多邊論壇渲染所謂“中國封閉、拒絕溝通”,拉攏西方國家共同構建對華限制機制。6月G7峰會上,高市早苗主動提出關鍵礦產聯合儲備方案,聯合西方國家針對中國稀土管制,一邊在多邊陣營推動對抗,一邊單方面釋放對話信號,言行完全割裂。
中方外交部曾明確表示:真正的對話建立在相互尊重、恪守雙邊共識基礎之上,嘴上呼吁對話、行動持續對抗,這樣的對話沒人會接受。日方若有意修復關系,首先就要撤回涉臺錯誤言論。但直到目前,高市早苗還是沒有完成糾錯,所以中日目前不存在高層會晤的基礎條件。
從APEC運行規則來看,峰會分為全體大會、多邊論壇、自愿雙邊會晤三個板塊。參會資格是機制賦予所有經濟體的固有權利,東道主不能單方面取消成員國領導人參會權限;但雙邊會晤屬于自主協商安排,中方完全有權根據雙邊關系現狀,決定是否安排高層單獨會談。二者邊界清晰,日方刻意混淆參會資格與雙邊會晤,是偷換概念,制造中方“拒絕對話”的虛假敘事。
![]()
2001上海、2014北京、2026深圳,中國三次承辦APEC峰會,三座城市分別對應中國融入全球、參與全球、引領區域合作三個歷史階段。
2001年上海APEC舉辦時,中國尚未正式加入WTO,彼時全球認知中的中國,是依托人口紅利承接低端制造業的生產基地。會議核心議題集中在關稅減免、貨物貿易自由化,中國的訴求是全面接軌全球貿易體系,依靠外部市場拉動國內經濟增長。長三角作為對外開放前沿,承擔對接全球產業鏈的功能,中國舉辦峰會,是主動融入全球化浪潮。
2014年北京APEC,中國已躍居全球第二大經濟體,高鐵、互聯網產業實現規模化發展,不再單純依賴低端加工制造。會議推出亞太自貿區路線圖、互聯互通藍圖,議題延伸至基礎設施投資、區域規則協調,中國開始向亞太輸出基建標準、經濟合作方案,從被動接受全球規則,轉向主動參與規則制定,京津冀協同發展成為對內對外聯動的戰略支點。
2026年深圳APEC,時代環境發生根本性轉變。全球范圍內“脫鉤斷鏈”論調蔓延,部分西方國家推行供應鏈區域化分割,而中國建成全球唯一覆蓋全部工業門類的完整產業體系,新能源、人工智能、低空經濟等新興產業形成全球競爭優勢。深圳作為粵港澳大灣區創新城市,聚集華為、比亞迪、大疆等具備全球競爭力的科創企業,峰會議題聚焦數字經濟、產業鏈韌性、綠色低碳產業、跨境數據合作,合作維度從傳統貿易拓展至前沿科技協同。
![]()
三次峰會地點分別對應長三角、京津冀、粵港澳三大增長極,這是中國對外開放的進階路徑。2001年,中國尋求融入世界;2014年,中國平等參與全球治理;2026年,中國具備整合亞太產業鏈、提供創新合作平臺的能力。這一轉變,決定深圳APEC是中國向亞太展示全新發展模式的窗口,也是中美、中日博弈的舞臺。
對特朗普來說,深圳峰會的科創、產業鏈議題具備不可替代的吸引力。美國制造業回流政策尚未完全落地,高端制造、新能源產業鏈仍依賴中國配套,只有親臨現場,才能直面中國產業現狀,協商貿易、礦產、科技領域分歧。即便美在臺海、經貿領域持續對華限制,經濟層面的相互依存,決定美方無法缺席本次多邊會議。
反觀日本,當前產業發展高度依賴中國市場與上游原材料供給,稀土、動力電池零部件、工業設備大量從中國進口。高市早苗政府一邊配合美國產業限制政策,一邊希望借APEC獲取產業鏈合作紅利,這種兩面性策略,注定其訪華訴求難以落地。中方清晰區分“多邊機制參會”與“雙邊高層溝通”,既履行東道主義務,維持APEC開放包容的基本屬性,也堅守主權底線,不接受無誠意的表面對話。
不出意外的話,中日關系短期難以出現實質性緩和,高市早苗右翼執政路線具備連續性,涉臺、擴軍、依附美國的政策不會因一場多邊會議調整。即便高市如期抵達深圳參會,雙邊會晤大概率不會安排,產業層面的反制措施也不會放松。東海釣魚島巡航、臺海常態化演訓、稀土出口管制等政策,將持續作為中方維護主權的手段,倒逼日方重新權衡強硬對華政策的經濟代價。美日同盟的內部裂痕,會持續放大,日本在中美之間的戰略搖擺空間將不斷收窄。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