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繼續往前爬,該死的是,它完全不管你跟不跟得上。
太陽照常打卡上班,寫字樓里的人照常端著咖啡擠電梯,放學的孩子照常在黃昏前跑得滿頭汗。連雨季都守時得讓人煩——還是那幾個月份,還是那幾場沒完沒了的雨。這世界裝得什么事都沒發生,咔咔運轉,連個緩存停頓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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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走那天,明明有東西當場報廢了。一場小型的私人世界末日,觀禮來賓只有我一個。我坐在第一排,沒人給我遞紙巾。
我嘴上說著“沒事”“習慣了”“我早好了”。我對朋友說晚上睡得特別沉,一覺到天亮。但那是謊言錦標賽冠軍級別的謊——因為實際上,每個夜晚都自動切換成一座候車室。我坐在那把硬邦邦的塑料椅上,盯著那扇永遠不會滑開的玻璃門,聽一段永遠踏不進來的腳步聲。我甚至還在等某種低級奇跡,比如時空錯位,比如命運突然決定給我補一張彩票。但上帝可能早就把這個功能從后臺移除了,連他自己都忘了怎么重啟。
更好笑的是,我現在回憶你的樣子,居然需要集中注意力。像記一串快過期的驗證碼,某些部位正在悄悄脫落。我嚇得要死,趕緊打開記憶的回放,反復翻看——你笑起來的嘴角傾斜幾度,你叫我名字時尾音是不是會往上飄,你遠遠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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