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爭端遲遲沒有落幕,荷蘭貿易大臣即將帶隊阿斯麥等企業負責人到訪中國,出發前還專門約定,全程回避臺灣議題。
據悉,荷蘭貿易大臣舍爾茨瑪將于7月初訪華,同行的有阿斯麥、恩智浦等企業的17位高管。
此前荷蘭政府強行干預企業經營,引發安世風波,給中荷合作制造了巨大阻礙,該問題一日不解決,雙邊關系就難以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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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雙方存有分歧的前提下,荷蘭高官執意來華,背后必然另有謀劃。荷蘭此行目的究竟是什么?又會對中荷關系造成何種影響?
好的,咱們就按照那個思路,聊聊荷蘭貿易大臣這次頂著壓力來華這事兒。
生意終究是生意,荷蘭人心里那本賬算得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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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荷蘭貿易大臣舍爾茨瑪這次訪華,最微妙的地方就在于時機。
安世半導體那檔子事兒還沒翻篇呢,荷蘭政府當初強撐著面子,打著“國家安全”的旗號,愣是插手干預了安世收購荷蘭本土公司Nowi的交易。
這事兒辦得挺不地道,說白了就是跟著某些國家的步調走,硬生生把商業行為搞成了政治審查,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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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兩國之間有這么個疙瘩沒解開,高層互動總得先緩一緩,想辦法把這事兒捋順了再說。
可荷蘭人偏不,不但要來,還是貿易大臣親自帶隊,拉著阿斯麥、恩智浦這些個頂個能打的“國家隊”一塊來。這就很說明問題了——心里那本賬,人家算得比誰都清楚。
荷蘭這個國家,別看地方不大,卻是正兒八經的貿易立國,商業嗅覺極其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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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麥的光刻機,恩智浦的車規級芯片,那都是全球產業鏈皇冠上的明珠,但明珠再亮,也得有人買才行。
中國作為全球最大的半導體消費市場,對于荷蘭這些企業來說,壓根就不是什么可有可無的選項,而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命脈。
安世風波說到底是一時的政治操作,但要是因為這股子別扭勁兒,把對華經貿關系的大盤給弄涼了,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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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阿斯麥,眼瞅著美國那邊兒變著法兒地收緊對華出口管制,從EUV到先進的DUV,繩子越勒越緊。
阿斯麥心里能不急嗎?政府當然得為企業站臺,但企業更迫切的需求是活下去、賣出去。
舍爾茨瑪這次來,首要意圖再直白不過——就是來穩住生意盤的。他得親自過來,當面跟中方合作伙伴說一聲:政治上的紛紛擾擾歸政治,咱們生意上的互惠互利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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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鴻溝”還在,但總不能因為一道坎,就把整條路都堵死。
他身上背負的,是這17家企業高管們實實在在的焦慮和期待,必須得跑這一趟,把因為政治風波而變冷的關系,用經貿合作的熱乎氣兒再捂一捂。
絕口不提臺灣,給敏感問題拉上一道“防火門”
這次訪華,荷蘭方面提前放風,說絕不會提及臺灣問題。這個承諾就很有意思了,甚至比訪問本身更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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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簡單地回避話題,分明是一次精心計算的政治表態。在咱們的核心利益和紅線問題上,荷蘭人選擇了一種最務實、最不給訪問添堵的方式——直接拉上一道“防火門”,把這團最危險的火星子徹底隔絕在外。
這么做的考量,是雙重的。往淺了說,這是確保訪問能成行、能有成果的基本前提。
舍爾茨瑪是貿易大臣,管的是買賣,不是外長,更不是首相,他不負責在敏感地緣問題上沖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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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任務就是把經貿合作這事兒談好,要是因為節外生枝提了不該提的,惹出外交風波,那整個訪問就算白搭了,回去也沒法跟企業和議會交代。
提前把丑話說在前頭,劃定界限,是一種外交上的“減負”。往深了想,這其實是在當前中美科技博弈的大背景下,荷蘭一種小心翼翼的平衡術。
美國拉著荷蘭在日本、韓國搞芯片聯盟,本質上是要在高端芯片和制造設備上,打造一個對華封鎖的“小院高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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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身處其中,半推半就,因為它的企業阿斯麥是這個聯盟里最關鍵的一環。
但荷蘭深知,臺灣問題是中美關系中最核心、最敏感的引爆點,在這個問題上跟隨美國挑釁中國,代價是荷蘭絕對承受不起的。
它既不想完全和美國撕破臉,更不想和中國徹底鬧掰。所以,它采取的策略就是“議題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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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口管制上,可能頂不住美國的壓力,不得不配合;但在臺灣這種直接危害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問題上,則必須展現出清晰的、不與美國亦步亦趨的姿態。
這個“絕不提臺灣”的承諾,就是它遞給中國的一張“安全牌”,意思是:我知道有些事兒讓你不高興了,但咱們看大局,在原則問題上,我有分寸。這既是做給中國看,也是在復雜博弈中給荷蘭自己留一條后路。
訪問像是一場“探溫”和“拆彈”,中荷關系未來仍磕磕絆絆但不會脫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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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舍爾茨瑪這趟頂著壓力又帶著承諾的訪華,到底會對中荷關系產生什么影響呢?
我覺得,可以把這次訪問看作是一場精心安排的“探溫”和“拆彈”之旅。
首先,他是在給中荷經貿關系的真實溫度量體溫。安世事件后,中國這邊口頭上沒說什么狠話,但企業在做投資決策、尋求技術合作時,心里會不會犯嘀咕?會不會覺得荷蘭的投資環境變得政治化、不可預測了?這比官方的譴責更讓荷蘭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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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爾茨瑪必須親自來感受一下中國市場的反應,同時帶上阿斯麥、恩智浦這些重磅企業,用實實在在的合作意向,來向中方表明,荷蘭的商業界依然視中國為關鍵伙伴,此前的個案不代表兩國經貿關系的全貌。
他得用實際行動去拆解安世事件埋下的那枚“不信任炸彈”,哪怕不能完全拆除,也得盡量弱化它的殺傷力。
從更長遠來看,中荷關系恐怕會進入一個“政冷經熱”的新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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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冷”,會體現在美國持續施壓下的出口管制上,這個疙瘩不僅解不開,未來可能還會更緊。
只要荷蘭在光刻機等關鍵設備上,跟隨美國的管制政策,這個根本矛盾就一直存在。
安世這種事,也可能不會是最后一次。但經濟的“熱”,又會源自市場最原始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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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中國市場的巨大需求和產業鏈優勢還在,阿斯麥就舍不得放棄成熟制程光刻機以及后續的服務、零配件生意,恩智浦就離不開中國的電動汽車和工業制造客戶。
這種撕裂感會持續籠罩著雙邊關系。舍爾茨瑪的訪問,無法彌合這種撕裂,但他試圖通過主動接觸,確保這條關系的大船,即便風浪再大,也不會因為無人掌舵而徹底脫軌。
訪問的成果,或許不會有驚天動地的聯合聲明,但雙方私下里對合作底線的確認,對市場信心的安撫,本身就是最大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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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人用行動說了句實話:在商言商,有些事身不由己,但有些底線我懂,咱們買賣還得接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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