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簡行舟在直播間里對賭輸了,被要求公開微博的年度報告。
幾百萬人蜂擁而入,直播間卡到掉幀。
他太干凈了,出道十年,沒有緋聞,全網沒有人不好奇他的私生活。
鏡頭切到他手機屏幕的那一刻,直播間又卡了一下。
白底黑字的年度報告彈了出來——
本年度,您搜索次數最多的是“姜星灼”,一共有1076次!您一定很關注她吧!
彈幕停了半秒,然后整片屏幕都被問號刷滿。
姜星灼就是我。
而我和簡行舟,在三年前就畫上了句號。
……
當朋友把簡行舟的直播切片發給我時,我正在青海跟拍一只藏狐。
彼時,網友們順著“姜星灼”這個名字紛紛找到了我,問我和簡行舟什么關系。
99+的消息里,置頂的簡行舟發來一條。
抱歉,打擾到你了。
官方也發文澄清,是拿錯了工作人員的手機,她是我的粉絲。
我就說,簡行舟沒道理對我還念念不忘。
畢竟,三年前是他主動提的分手。
我沒有再去打擾簡行舟,而是發布了一條藏狐的視頻,配文——
有的狐側臉一般,正臉絕了。
這場鬧劇來得突然,也很快謝幕。
可我和簡行舟的過往,還是被扒了出來。
我和簡行舟相識時,他還是剛入圈的小透明,我則已經是小有名氣的攝影師。
后來,我為他拍的一組照片一夜爆火,簡行舟開始有越來越多的通告與機會。
相識兩年,我們確認了戀人關系。
朋友們笑說我是他的伯樂,他是我的繆斯。
當時我們愛的熱烈,恨不得用膠水黏在一起。
現在回想起來,就是因為年少時的愛恨太過熱烈,所以才燙傷了兩個人。
分手那天,是一個抵死纏綿后的夜晚,簡行舟啞聲說。
“我們分手吧。”
“為什么?”
“沒感覺了。”
我想挽留,想質問,可我當時看見了窗外大屏幕上簡行舟的巨幅廣告。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簡行舟從來不屬于我一個人。
第二天,我就收拾東西搬離了同居的公寓。
說實話,我并不怨簡行舟,這幾年他什么都給了我。
我放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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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開始在各地旅行,帶著我的相機走遍大江南北。
我拍山拍海,拍林中鳥雀、草上牛羊,卻唯獨不再拍人。
沒想到三年后,會因為一場鬧劇,再和簡行舟相聯。
關于我們的事情發酵得很快,有人說簡行舟忘本,有人說是我故意蹭熱度。
所以,簡行舟聯系了我。
他換了號碼,但我還是一秒聽出了是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太有辨識度。
“我是簡行舟。”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指腹抵在手機殼邊緣,壓得有點發白。
“嗯,有什么事嗎?”
簡行舟停頓了一瞬才開口:“見一面吧,姜星灼。”
不等我猶豫,他又說:“你別多想,是為了這次輿論的公事。”
公事兩個字他咬得很重。
我垂下眼,喉嚨里那點發澀被我壓了回去。
過了兩秒,我才輕輕“嗯”了一聲。
“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穩:“確實給我帶來了困擾。”
兩天后,我和簡行舟約在之前常秘會的那家咖啡廳見面。
位置還是靠窗的那一桌。
窗外新開了一家花店,門口擺著幾盆白色洋桔梗。
以前那里是便利店,我和簡行舟拍夜戲回來,常在那里買關東煮。
我到的時候,簡行舟已經坐在里面。
他戴著口罩,漆黑狹長的雙眸看過來的剎那,我縮在衣袖里的手指無意識蜷緊。
我在他對面坐下,把相機包放到腳邊:“好久不見。”
“雖然晚了點,但還是恭喜你拿了影帝。”
“謝謝。”
他把桌上的方糖罐往我這邊推了推:“還是兩顆?”
我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了,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因為他左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很素的銀戒,戴在他手上并不顯得廉價。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了。”
苦味貼著舌根漸漸蔓開,我沒有皺眉,簡行舟的視線卻落在我臉上。
“你以前喝不了苦,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淡淡扯了扯嘴角:“忘了。”
這句是真的,很多事情都是這樣。
一開始覺得熬不過去,后來某天再回頭,連具體哪天開始不疼了都記不清。
“說正事吧。”我沒讓簡行舟繼續問下去,把手機拿出來,放到桌上。
他手指壓在咖啡杯邊緣,長睫在眼下投下陰影。
“工作室想發聯合聲明,說明我們只是舊識,不希望網友過度打擾你。”
“可以。”
“文案會先發給你確認。”
“好。”
“如果你不想出面,也可以只由我這邊發。”
“都行。”
我答得太快,快到簡行舟終于抬眼看向我。
“三年沒見,你對我只剩這幾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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