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的一生,指揮過千軍萬馬。毛澤東的麾下,戰(zhàn)將如云,冠蓋古今。
毛澤東,作為開國領袖,作為中華民族作出過杰出貢獻的偉人,他的思想與偉績,至今被深深愛戴他的人們所懷念與歌頌。不僅如此,他的戰(zhàn)友們、戰(zhàn)將們,也是舉國上下,爭相謳歌的崇拜者,成為今天共和國里,一道道亮麗的“風景線”,無比感懷。
毛澤東麾下的戰(zhàn)將們,因為赫赫軍威,圍繞他們的話題,總是層出不窮,格外不同。諸如,誰是毛澤東麾下的五虎上將?他們與蔣介石的五虎上將相比,誰更厲害?誰又是毛澤東第一戰(zhàn)將?那些開疆拓土的戰(zhàn)將,如果不死,到1955年會授什么銜呢?等等。
尤在今年建黨百年之際,討論紅色文化,宣傳紅色精神,學黨史、悟黨史的各類活動正值欣榮。
今天,這個話題,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深入討論得來的。大家在說,在紅軍時期,尤其在井岡山革命時期,誰才是毛澤東麾下真正的第一戰(zhàn)將呢?誰最值得毛澤東信任與欣賞,并屢次托付重大戰(zhàn)時任務呢?
這可是一個好話題。井岡山革命時期,一直讓人神往,其中的崢嶸歲月,至今讓人激蕩心懷。 無論是領袖毛澤東、朱德也好,還是他們麾下那些驍勇善戰(zhàn)的紅軍將領,莫不令人仰望、神往。他們的大名如雷貫耳,其中尤其以王爾琢、伍中豪、林彪、彭德懷、黃公略、張子清為代表,構成了井岡山時期最顯赫的戰(zhàn)將班底。
他們的喋血傳奇,使得井岡山,如星星之火,燃原肇始,在這里孕育榮光與希望,被譽為“中國革命的搖籃”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奠基石”,成為共和國的底色。
而誰才是這一時期,毛澤東的第一戰(zhàn)將呢?是林彪,還是彭德懷,抑或是伍中豪或黃公略呢?
為什么井岡山時期擔任過紅12軍政委的開國大將譚震林,曾多次這樣說,伍中豪如果不犧牲,他絕對是我們軍隊中和林彪平起平坐的元帥?
為什么開國上將肖克,也曾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講,假若伍中豪不被反動派殺害,毛主席是不會如此器重林彪的?
為什么開國元帥聶榮臻,在回憶昔日戰(zhàn)友伍中豪時,感傷地說:“如果伍中豪同志沒有犧牲,十大元帥可能就要換座次了。毛主席也許就不會那樣提拔林彪,甚至把他當做接班人培養(yǎng)了”?
帶著這些疑問,我們切入主題。首先,我們采取人物淘汰法,可以直接將不符合條件的王爾琢、彭德懷、黃公略三位大佬進行排除。為什么要排除他仨呢?
首先排除王爾琢。王爾琢是與朱德、陳毅一起上井岡山的,是原南昌起義的部隊將領,上井岡山后,被任命為紅四軍的參謀長,屬于當時的第三號人物,朱德為軍長,毛澤東是黨代表,陳毅是政治部主任。
所以,雖然他戰(zhàn)功赫赫,威名甚廣,但在這一階段嚴格來說,算不上毛澤東的戰(zhàn)將,他與毛澤東、朱德一樣,是第一梯隊成員,決策中心成員。這是第一個因素,另一個因素是他上井岡山時間短,雖然兼任紅28團團長,也立下過戰(zhàn)功,但可惜的是上山4個月后,因為追逃叛逆時,被叛徒殺害。未等到立下更大的功勛。
其次排除彭德懷。彭德懷是平江起義的核心發(fā)起人,可以說是與毛澤東一樣,是獨立起義軍,編制為紅五軍。只是在起義失敗后,他率紅五軍轉戰(zhàn),留下黃公略一部開辟了湘鄂贛根據地。1928年12月他率部700余人一起上井岡后,與紅四軍合編,他任副軍長。相對而言,紅五軍力量最小。
他與王爾琢同樣,都是在會師后,直接進入了當時紅四軍最高層,系決策中心的成員。雖然后來也獨立指揮部隊作戰(zhàn),保衛(wèi)了井岡山,但嚴格而來,他此時應該算為與毛澤東、朱德的軍事搭檔。
再次排除黃公略。黃公略也是平江起義的發(fā)起人之一。只是在起義失敗后,他沒有隨紅五軍上井岡尋找紅四軍;而是率領紅五軍的一部留守平江、瀏陽一帶,成為湘鄂贛根據地最高軍事首長,就地發(fā)動群眾,開展游擊戰(zhàn)爭。并在極端困難的條件下與國民黨軍血戰(zhàn),保衛(wèi)和擴大了湘鄂贛邊區(qū)。
一年后,黃公略同轉戰(zhàn)回來的彭德懷、滕代遠會合,升任副軍長,并被選為中共湘鄂贛邊區(qū)特委書記。所以嚴格而言,黃公略并不真正屬于井岡山時期的將領,他也沒有在井岡山斗爭時期上過井岡,而是湘鄂贛根據地的開拓者,實事求是說,他應該是與王爾琢一個級別的人,顯然比同一時期的張子清、伍中豪、林彪,更具歷史地位。
可是,一般歷史作者常常錯將他當作“井岡三驍將”,這是應該要澄清的。以后我可以為他再專題寫一篇文章進行論證。
當然,黃公略后來也是創(chuàng)建中央蘇區(qū)時的一名驍將,歸屬于毛澤東管理,成為毛澤東麾下不可多得一名干將。
最后只余下三位戰(zhàn)將:張子清、伍中豪、林彪。接下來,我們就從三個方面來分析,即通過他們的影響、所取得的戰(zhàn)功、與毛澤東之間的關系等,綜合相比,得出一個較為可信的結果,以論證到底誰才是毛澤東麾下的第一戰(zhàn)將?
一、談影響,誰第一?
二、論戰(zhàn)功,誰第一?
三、比關系,誰第一?
一、談影響,誰第一?
曾有人把井岡山斗爭時期,毛澤東麾下最負盛名的戰(zhàn)將,稱為“五虎將”。這“五虎將”指的就是王爾琢、伍中豪、張子清、黃公略、林彪。除了對王爾琢的上榜,我有不同意見外,其余我是同意的。
當然,更聲名赫赫的稱號是“井岡三驍將”,人們把林彪、伍中豪、黃公略三人,一起稱為井岡山斗爭時期毛澤東的“三驍將”。依上面分析得知,這樣的羅列是不準確的。因為,當時的井岡山,并不存在著他們所認為的三驍將,黃公略其實根本就沒有上過井岡,如果硬是要說“井岡三驍將”,那不如說是,張子清、林彪、伍中豪,來的更為貼切。
至于張子清,今天可能大多數對他是較為陌生的。其實在毛澤東率領秋收起義,締造井岡山革命根據地,他就是毛澤東的骨干班底,后來上了井岡山后,還擔任了 紅4軍11師師長兼31團團長,并擔任湘贛邊界特委委員,工農兵政府軍事部長、防務處長等職,成為當時井岡山革命根據地黨、政、軍的領導骨干。
要知道,這個31團,實力不可小覷。“朱毛”紅軍會師后,組成紅4軍,雖然下轄有5個團,但其實只有兩個主力團,一個是以毛澤東秋收起義軍為底子組成的31團,一個是以朱德南昌起義軍為底子組成的28團。
張子清是師長兼任了31團團長,可見他此時的實力。而擔任28團團長的是軍參謀長王爾琢兼任,張子清與王爾琢相比,略低一籌。但與此時的林彪、伍中豪,又要高出一個級別。而且伍中豪在秋收起義前就一直是張子清的下屬,
但張子清不幸的是,在率部接應朱德陳毅南昌起義余部上井岡山的過程中,他身負重傷,不得不住院治療。由于條件艱苦、醫(yī)療條件困難,加之他又堅持不愿脫離戰(zhàn)場,和堅持將藥物送給其他傷病員,以致他的傷勢未能得到有效控制。
而此時的營級干部林彪與伍中豪,卻因各自上司的意外身亡與重傷,迎來了新的機會。王爾琢被叛徒殺害后,表現出色的林彪升任28團長;張子清重傷不能指揮部隊,表現尤為出眾的伍中豪升任31團長。從此迎來了他們兩人在井岡山時期的戰(zhàn)績高峰。
而張子清由于重傷,不能再親自指揮部隊作戰(zhàn),自然與林彪、伍中豪的戰(zhàn)功相比起來,就出現了此消彼漲的態(tài)勢。如他后來更是錯過了紅四軍主力離開井岡山,進軍贛南、閩西開疆拓土的機會,在去世之前,也只是擔任了紅五軍參謀長,協助彭德懷留守井岡山。留下了一生的遺憾。
但值得一說的是,張子清不僅軍事才能杰出,而且政治素質過硬,常常協助毛澤東朱德,正確把握形勢、巧妙指揮戰(zhàn)斗,迭破強敵,在艱難的歷程中充分展示了其飽學博才、足智多謀的儒將風姿,贏得了根據地軍民的由衷景仰。
尤其是毛澤東,得知他手術時堅持不打麻醉,感慨道:張子清就是紅軍的關云長。
所以說,要論他們三人中,政治素養(yǎng)方面能與張子清一比的,我看只有伍中豪。伍中豪與張子清一樣,不僅軍事能力過硬,而且在大事大非、轉折關頭擰得清,必要時敢于逆風而上,這需要的是政治智慧。
比如,秋收起義失敗后,部隊何去何從,各方意見不統一。有的人認為堅持打長沙,貫徹中央要求,所以在文家市,毛澤東召集軍中干部討論隊伍的進軍方向問題時,他遭遇了強大的對抗,他提出的向敵人防守薄弱的羅霄山脈進軍,師長余灑度及一眾人等極力反對,在總指揮盧德銘還未表態(tài)支持時,適時而動的伍中豪果斷地站了出來。
伍中豪嗖地拔出駁殼槍對準了余灑度的腦袋:“是你領導前委,還是前委領導你?!”
最后,盧德銘表態(tài)支持毛澤東,余灑度也被迫同意了向井岡山進攻。而伍中豪的凜凜豪氣從此眾人折服,自此,毛澤東常以“豪子”相稱為伍中豪,流露出對他極大的認可。
不僅如此,伍中豪還極具戰(zhàn)術謀略。在轉戰(zhàn)途中,師長余灑度叛變出逃,敵人對我軍展開圍追堵截,形勢非常危險。此時,伍中豪再次站出來,提出了“時東時西、時分時合”的戰(zhàn)術,得到毛澤東的肯定。
正因有伍中豪等將領的擁護,1927年10月3日,起義軍才順利到達江西永新縣的三灣村。在這里,就有了著名的“三灣改編”,歷史翻過新的一頁。
1929年1月,面對湘贛兩省國民黨軍對井岡山的重兵“會剿”,紅四軍前敵委員會在寧岡白露召開會議,決定采取“圍魏救趙”策略,突圍向外發(fā)展,以牽制敵人。但是,對于突圍的紅軍向何處去發(fā)展,成了會議爭論的焦點。林彪認為出擊贛東,而伍中豪則力主向贛南發(fā)展,認為贛南地域廣闊,高山多,物產豐富,易籌給養(yǎng),有回旋余地,而且那里的敵人力量薄弱,有地方革命武裝,群眾覺悟高,向贛南突圍才是上策,他的建議得到了毛澤東、朱德的采納。
后來的形勢發(fā)展不如伍中豪預料,紅四軍主力在贛南迅速打開了局面,為以后中央革命根據地的創(chuàng)建奠定了基礎。所以,1930年春,毛澤東在贛州樓梯嶺會議說:“紅4軍能有今天的發(fā)展,伍中豪應該記第一功。他是力主來贛南的。”
不僅如此,伍中豪除打戰(zhàn)之外,還經常解決共產黨為什么而戰(zhàn)的本質問題,就是幫助老百姓耕者有其田,進行土地改革。在永新縣夏幽鄉(xiāng)的時候,他不僅進行土地改革,甚至還建立了夏幽工農兵政府,相比林彪,單純的軍事思想,就顯得更為出色。
所以,毛澤東也曾多次在重要場合稱贊他:伍中豪是一個能打仗、能做工作的人才。
而此時的林彪呢,面對井岡山的現狀,和革命以來種種失敗,對革命的前途產生了懷疑,居然給毛澤東寫信置疑“紅旗到底能打多久”,毛澤東覺得事關重大,林彪的這種思想不是單一性,而是極具代表,于是他慎重地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理性文章回答他。
可見,在這個時候,林彪與伍中豪相比,不論影響,還是革命心智方面,都不及伍中豪。所以,在這一輪相比,我得出的結論是:伍中豪 > 張子清 > 林彪。
二、比戰(zhàn)功,誰第一?
通過第一輪的評價,其實我們已經知道,張子清由于受傷的關系,不能再領兵打仗,所以他的戰(zhàn)功自然不及林彪、伍中豪。至于林彪、伍中豪,兩人在井岡山時期,誰的戰(zhàn)功孰強孰弱,這還得好好分析。
可能在很多人心中,這還用比嗎?林彪的戰(zhàn)功一定大過伍中豪啊,其實,這是大家基于林彪后來戰(zhàn)功的認可。但在井岡山時期,林彪的戰(zhàn)功與伍中豪相比,伍中豪還是略勝一籌。
要知道,林彪是沒有參與井岡山初創(chuàng)前那一段險絕過程的,而伍中豪卻是全程參與,并與張子清一樣,成為了毛澤東創(chuàng)建井岡山根據地的重要幫手。不僅如此,即使后來,“朱毛”會師后,伍中豪擔任31團團長,仍然是紅4軍第一主力,取得的戰(zhàn)功與林彪相比,也依然是不遑多讓。
具體而言,我來分兩個時期來進行闡述。
1、“朱毛”會師前:毛澤東在建立井岡山革命根據地過程中,伍中豪參加指揮大小戰(zhàn)斗近百次,立下赫赫戰(zhàn)功。毛澤東經常和他一塊分析革命形勢,切磋軍事,對他非常欣賞。而伍中豪對毛澤東忠心耿耿,多次協助毛澤東力挽狂瀾,拯救革命隊伍。可以說,這個時期的伍中豪是毛澤東當仁不讓的第一愛將。
1927年11月,毛澤東率領工農紅軍攻克茶陵縣城,隨后建立了茶陵縣工農兵政權。但政權很快就被國民黨吳尚的一個師所包圍,起義部隊剛成功突圍,時為營長的伍中豪,發(fā)現團長陳浩與副團長韓莊劍企圖率部投敵,他及時派人報告了毛澤東,毛澤東接到密信后大驚,好險!后來,毛澤東設計抓獲叛將,軍法處斬,解決了一場重大危機,可以說伍中豪挽救了革命軍隊。
1928年2月,贛敵27師乘工農革命軍攻打遂川、后方空虛之機,出動一個營搶占了寧岡城。寧岡是井岡山的北大門,敵人占領寧岡,對井岡山構成嚴重威脅。為了打擊敵人的囂張氣焰,打開井岡山的斗爭局面,毛澤東決定攻取寧岡城。
而伍中豪的第3營又是不二主力,擔負主攻任務。這次戰(zhàn)斗異常激烈,斃敵300多,生俘100多,敵營長王國楨、靖衛(wèi)團團長李樹滋均被擊斃,還活捉了縣長張開陽。中國工農革命軍取得了進軍井岡山以來的一次空前大捷,伍中豪可居首功。
2、“朱毛”會師后:兩軍會師后,林彪的軍事才華逐漸顯露,與伍中豪齊稱為井岡山之鷹、“井岡雙星”。伍中豪作戰(zhàn)勇猛,計謀百出,威震敵膽。林彪作戰(zhàn)也驍勇,指揮有方,同樣令敵人聞風喪膽。
讓人驚奇的是,兩人的發(fā)展也是驚人相似,幾乎都是同時擔任營長,團長、縱隊司令、軍長,他倆還同時當選為第一屆中央軍委委員。
但如果論帶兵,曾經的戰(zhàn)友有話說。上將蕭克在回憶錄中說,伍中豪的31團能攻又能守,28團能攻善戰(zhàn),但有時穩(wěn)不住。在守的方面,伍中豪的31團比林彪的28團要強。
紅軍在向贛南發(fā)展時,伍中豪是先鋒部隊。1929年2月29日,伍中豪率部抵達瑞金城北,采取圍堵伏擊的戰(zhàn)術,一頓強攻猛打,用4個營的兵力殲敵兩個團800余人,并生擒敵軍團長,取得了進入贛南的第一個勝利。
1930年,為了擴大革命根據地,紅四軍命令伍中豪攻打閩西龍巖鎮(zhèn),發(fā)動農民起義。龍巖是閩西重鎮(zhèn),駐有國民黨軍隊一個旅。從5月23日到6月9日,伍中豪在半個月中率軍三次攻打龍巖,把 他的事才能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三次攻打,二次主動放棄,最后全殲陳國輝旅2000多人,發(fā)動龍巖地區(qū)七個縣進行了農民起義,建立蘇維埃政權,奠定了閩西革命根據地的基礎。
至今,三打龍巖戰(zhàn)役仍是我軍早期經典戰(zhàn)例之一,備受后人推崇。
以至于戰(zhàn)后,有一次,毛澤東對朱德說:“軍長啊,豪子現在可以指揮30萬人馬了,看來你我得多給他招兵買馬了!”朱德也說:“是啊,以后你仍是他的政委,我就打算給他當后勤司令啦!”
可以說,井岡山時期,伍中豪迎來了他軍事生涯的輝煌期,如果后來不犧牲,他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但就這一時期而言,他的戰(zhàn)功也是要完勝林彪的。
三、比關系,誰第一?
林彪、伍中豪,這兩位井岡山閃耀的雙星,可以說是并駕齊驅,旁人難及。
他們是黃埔四期的同學。只不過,伍中豪因為成績優(yōu)異,被編入了步兵科軍官團第一團八連,林彪則編在了步兵科預備軍官團第二團三連。
伍中豪考黃埔成績優(yōu)異,是因為他是北京大學文學院的學生,是李大釗的高足。而林彪在考黃埔軍校之前,林彪只是一介普通的中學生,自然不及伍中豪。
伍中豪,湖南耒陽市人,出身名門,憂國憂民,生性濃烈,熱情似火,讀書時就表達了“目今時代潮流,筆桿難勝槍桿,筆桿僅能潤世,救世尚須槍桿”的憂國思想,并決心“投筆從戎,變文士為武夫”,以報效國家。
而林彪的性格相對內向,不事張揚,不善言談。平時不顯山露水,終日愛琢磨。如果不是成績優(yōu)異,他這樣的性格,自然不會被人極易發(fā)現。正因如此,林彪在黃埔時期雖然成績優(yōu)異,卻最終沒有引起高層多大的注意。
在黃埔,伍中豪就展現出過人的才華,成績名列前茅,還很擅長演講。時任黃埔軍校的教育長鄧演達,對其演講才能頗為欣賞。
軍校總教官何應欽也曾對伍中豪發(fā)出邀請,希望他能夠成為自己的副官。但是伍中豪婉言拒絕了,他按照組織的安排,來到廣東農運講習所擔任軍事教員。
在這里,他見到了此后為之追隨的人,時任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代部長、廣州農民運動講習所所長的毛澤東。
兩人一見如故,還常常互開玩笑,就像多年的老朋友。廣東地區(qū)偏愛甜食,主席和伍中豪都是湖南人,飲食口味不同。所以兩人常常在晚上的時候,到街頭尋找湖南餐館,吃一吃湘菜解解饞。大多時候,還是主席出錢請客,搞得伍中豪很不好意思。
那時,毛澤東與伍中豪,起居同室。毛澤東對這位小自己10歲的老鄉(xiāng)的軍事才能非常欣賞,伍中豪對毛澤東更是欽佩不已,對他關于中國前途的分析,極為認同,所以兩人結下深厚情誼,并誠懇地對毛澤東說“我這一生就跟定了你”。
伍中豪為什么能與毛澤東成為知己?我個人認為,他們兩人性情相通,愛好相近,追求相同。毛澤東是全才,多面手,是執(zhí)掌風云的人物。而伍中豪也是人中赤子,文武全才,文采極佳,后來被譽為“第四軍的文學家”,可以說,他倆是惺惺相惜,志趣相投。
后來的事實也證明,伍中豪在追隨毛澤東的歷程中,做到了肝膽相照,誓死相隨,實現他的承諾。也正因為有了這一層關系,和對伍中豪能力的認可,毛澤東對伍中豪極為信任與器重, 大戰(zhàn)、惡戰(zhàn)皆由伍中豪擔綱主力。
所以,一個人有沒有才干,很重要,但如果沒有伯樂,即使千里馬,近在咫尺,也未必能發(fā)現,或者說未必想發(fā)現。如果志不同、道不合,伯樂即使常在,千里馬也終究是無緣千里馳騁。
志同道合,趣味相投,才是相識相知的開始,這才構成關系一說。伍中豪如此,張子清也是如此,他們的轉變,均因為毛澤東的慧眼相識。
1925年,張子清入廣州國民革命政府舉辦的政治講習所學習。在那里,他認識了毛澤東等共產黨人,聆聽了他們講授的“中國政治經濟狀況”、“帝國主義侵略中國史”、“社會主義”等課程,特別是毛澤東講授的“農民運動”,給張子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張子清在校的突出表現也引起了毛澤東的注意,毛澤東特意讓他擔任了學員中隊長。1926年7月,北伐開始,學員們提前結業(yè),毛澤東挑選了50名學員,組成北伐宣傳隊,隨北伐軍進軍湖南,張子清就是其中一員。
再后來,就是參加秋收起義,成為毛澤東麾下的一名戰(zhàn)將,也是毛澤東早期革命生涯的嫡系成員,知根知底。
而在天然關系面前,林彪與毛澤東的關系,自然與伍中豪、張子清相比起來,就弱爆了許多,林彪由于出身際遇的關系,在毛澤東的革命前期,他一直是缺失的,以至后來井岡會師才成為麾下將領,林彪才被動地被見微知著的毛澤東得以發(fā)現。
當然,這也是在偶然中,蘊藏著必然。因為林彪有才。毛澤東發(fā)現林彪,完全是一個偶然的機會。
那時,朱、毛紅軍會師后,一日朱德與毛澤東相伴而行,見路邊一個年輕指揮員正給部隊講話:“不管是這個軍閥,還是那個土匪,只要有槍,就有地盤,就有一塊天下。我們紅軍也有槍,也能坐天下!”
毛澤東聽了一怔,問朱德:這個娃娃是誰?朱德回答:一營營長林彪。毛澤東于是便記住了這個青年指揮員。
但,真正讓林彪打動毛澤東的,是紅四軍七大前后,林彪對毛澤東的鼎力支持。要知道,林彪跟隨朱德上井岡的,但隨后不到一年,林彪的天秤偏向了毛澤東。
1929年6月的紅四軍“七大”上,毛澤東與朱德、劉安恭發(fā)生了爭論,并被落選前委書記。這一事件前后,林彪表現格外主動,堅決支持毛澤東。
他當面對毛澤東懇切地說:“你今天提出的你個人要離開前委的意見,我非常不贊成”,“你不應離開前委,我希望你以后應該有決心來糾正一切同志的錯誤思想。”
從此,毛澤東對這個心中的娃娃,更是刮目相看,林彪也被毛澤東引為與伍中豪一樣的知己。
半路而來的戰(zhàn)友,到了此時的困地追隨,他們之間的信任與倚重,自然也在今后的革命風雨中完成了生命的考驗。
以至于,伍中豪,這位毛澤東心中的第一愛將犧牲后,毛澤東愈來愈器重林彪。以致于后來林彪幾犯大錯,甚至在長征時逼毛澤東下位,毛澤東也均未大加苛責,只是以“林彪一娃娃而已”進行搪塞,并通過道理使林彪幡然醒悟。
所以說,這一輪相比中,伍中豪、張子清與毛澤東的關系,自然勝過林彪與毛澤東的關系,可謂是毛澤東嫡系中的嫡系。
綜上三個維度比較,伍中豪三項全勝,毫無意外位列毛澤東麾下第一愛將。張子清兩項勝出,但卻輸在戰(zhàn)功這一最為重要的一項。
事實上,林彪在井岡山斗爭時期的作用也確實如此,除了戰(zhàn)功,他在影響力與人物關系上是較為欠缺的。他的功績主要體現在后來各個革命時期。
可嘆的是,深受根據地百姓愛戴的張子清英年病世;赫赫威名的伍中豪,本正大步流星,邁上更大的人生征程時,正當他接任紅一軍團總指揮長的前夕,他也遭遇了黑手。
1930年10月,因為當時左傾冒險思想作祟,攻打長沙失利,身患肺炎的伍中豪只得中斷休養(yǎng),奉命回援。他只得匆匆?guī)ьI一個警衛(wèi)排,從吉水出發(fā),經橫江渡調集贛西各縣的獨立團,準備向福建漳州進軍。途徑安福縣時,突然遭到安福縣靖衛(wèi)團的襲擊。由于寡不敵眾,全部壯烈犧牲,他也被靖衛(wèi)團團長羅漢茍開槍射殺,不幸犧牲,年僅25歲。
噩耗傳來,紅12軍全體官兵6000多人皆失聲痛哭。毛澤東更是失聲痛哭,頓感失去一臂膀。為此,他悶悶不樂,幾天都沒有出門。這是性格堅毅而且樂觀的毛澤東從未有過的現象。
紅三軍團長彭德懷更是聞訊大怒,發(fā)誓要替伍中豪報仇,他立即親率5000人馬,將安福縣靖衛(wèi)團團團圍住,一舉殲滅,并活捉了殺害伍中豪的兇手羅漢茍,血祭于伍中豪墳前。
北大高才棄筆章,投身革命耀光芒。
追隨起義撐難日,割據羅霄怯敵方。
三打龍巖成范例,一攻寧岡頌衷腸。
時人常喚雄鷹膽,哪曉英靈折戟亡。
山河浩瀚,往事如煙。井岡山那一段崢嶸歲月,已然過去近百年。
伍中豪,這位井岡山時期毛澤東麾下當然第一愛將,他未竟的事業(yè),在他的戰(zhàn)友們的接力奮斗之下,取得了共和國的最終完勝,尤其在今天,新中國已然欣逢盛世,砥礪新天。這一切的成績,遂得以告慰伍中豪及所有為了共和國新生而犧牲的英靈們。
愿軍魂不朽,英雄永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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